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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琛是谁?他不是人,他是魔鬼,他是疯子。他想要看自己恍然无措,想要笑自己胆小懦弱。不能输,不能怕,不能让他得逞。
隔着一道墙壁,叶琛兴奋地看着沈初粗暴地侵袭青年的身体,那种近乎于颤栗般的刺激如同毒品,让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他手握着相机,想要捕捉最激动的一刻,却发现对方每一个表情都让他无从选择。
喀擦——喀擦——
快门的声音,灯光的闪烁,沈初知道叶琛在拍照。
不能输,不能输!
他心里不断默念着同样的话,原本的害怕和恐惧在此刻已濒临及至,只等着冲破而出化成另一种动力。情欲的火焰在体内不断燃烧,一时间充斥着整个身体。青年的呻吟与快门的声音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催化剂,不断推动着沈初冲撞进对方肛门。阴茎磨搓着紧窒的内壁,情欲的快感滋生蔓延,不一会儿就席卷至全身。
看着沈初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激情,叶琛只觉得自己已经激动得无法呼吸,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的起伏昭示着内心的兴奋。隔着小小的窗口,对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感到着迷,甚至是急切地想要欣赏自己的成果。叶琛站起身,推开桌上的杂物,迫不及待地抽出了胶卷。
胶卷缠在片轴芯上,水洗,注入显影液,倒出显影液,注入定影液,倒出定影液,最后挂起晾干。
照片上的东西慢慢浮现出来,从表情到动作无一不清晰可见,床头的蜡烛点缀着唯一的光芒,映照着沈初达到高潮时的神情。
快门的声音停下了,灯光的闪烁也不再出现。怎么回事?叶琛他放弃了?还是在暗处试探?
不可以输,不可以让他得逞。
沈初一手揉捏着青年的乳头,一手伸指探入他的肛门,稍作扩张之后又翻过他的身体直闯而入。又热又紧的内壁包裹着他的阴茎,青年扭动着腰部,让他插得更深。
压力也好,恐惧也好,所有的情绪在身体的欲望面前都被抛在了脑后,沈初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身体,顺从着本能沉浸在了情欲之中。
床头的蜡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透过这点儿亮光,他隐约可见镜子里的自己。
两个人的四肢交缠在一起,阴茎和肛门紧紧连接,直视着镜子的那人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在即将达到高潮时放纵享受。
没有什么可怕的,他只是在做爱而已。
什么都不用去想,他只是在做爱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他在做什么?
当叶琛再此握着相机坐在窗口边的时候,竟然看到沈初一脸享受地俯在青年身上。
他不是应该害怕吗?不是应该手足无措吗?难道他没有看到镜子里面那个丑陋懦弱的自己?
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怕了?从黑暗的恐惧中走出来了?
那我算什么?我在干什么?
一股强烈的愤怒冲上叶琛的大脑,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另一个房间的两人,沈初脸上的表情一改先前的紧张和害怕,竟是沉浸在了情爱中享受着激情。
他赢了?他赢了!为什么他可以走出来,为什么他可以摆脱恐惧?
叶琛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死死地盯着窗口里的那个人,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愤恨,痛苦,狂怒,种种情绪一涌而上,充斥了整个大脑。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强烈的冰寒席卷至全身,让他手足无措,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后退,后退,再后退。他挪动着身体一步步地往后闪躲,目光却死死地紧锁着床上纠缠的两人。明明已经拉开了距离,眼前的景象却在不断放大,逐渐笼罩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回避。
双手紧紧地捂住了眼睛,但仍是能看到激烈缠绵着的人影。
冲撞,抽插,扭动。
交缠着的身体陷入了情欲的世界中,在激情的动作里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只有他们,没有叶琛。
叶琛在哪里?
在一个黑暗狭窄的小屋子里。
叶琛是谁?
早就没有这个人,他已经死了,死在乡下的泥水河里。
大脑里的声音越来越响,一步一步地侵袭着他理智,他叫嚣着想让一切都停下来,嘴巴一开一合地却没有半点儿声音。
“乓——”
手里地相机被狠狠地砸向了墙壁,桌子上的玻璃瓶“砰”地碎了一地,他无力地摔倒在地上,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终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篇算不算耽美文了,感情的比重实在是很小。
话说,这篇文其实真的写得我很累,因为实在很难表现,想写出来的又未必真能写出来,哎。
这章尝试了个新写法,可能会比较乱,不过我自己还是挺喜欢的。正好昨天看了冰之花,正好想到了这个方法。
乡下的房子是用砖头砌,一到下雨就滴滴答答地漏着水。房间里阴沉沉的,除了门口的一盏小灯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亮光。十四五岁的少年本该是精力充沛,可却病怏怏地躺在塌上,脸色苍白如纸,身材也是异常消瘦。空洞的眼睛牢牢地紧盯着房门,偶尔一声风啸也能让他胆战心惊。
嗒——嗒——嗒——
是脚步声。
谁,谁的脚步声。
少年的瞳孔一缩,身体不禁紧绷起,抱着膝盖的双手不住地颤抖着,手心早就湿了一片。
噶吱——
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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