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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凡人,竟敢渎神!”银沥披上衣服,水珠顺着他的大腿滑下骨骼分明的脚踝,他挪步走到韩拾一跟前,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语气分明满带着杀意。
韩拾一咽了咽唾沫,刚想开口解释自己也情不自控,就被银沥堵住了话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银沥哥,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韩拾一像条死鱼一样,上半身挂在岸上,下半身还在水里。
大概是想到了韩拾一肯定又用了一些小伎俩,银沥看上去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未经我允许,此处不可再来。”
“好……”韩拾一答应得很快。
银沥背过身去:“今晚的事,你给我忘了,忘得彻彻底底,如若再有下次,我会亲自动手消除你的记忆,听见了吗?”
韩拾一心脏的位置顿时泛起一阵痛楚,如同被滚烫的钢针狠狠扎了一下。他眼神复杂地看向银沥:“听见了……可是银沥哥……”
“没有可是!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的一切你都不必清楚。到时我自会去找你,现在你走吧。”
银沥说话时并没有回头多看韩拾一一眼,他背对着韩拾一快速结印,话音刚落便将法印拍到了韩拾一身上。
银沥回头再看石泉边,刚才那个在水下与自己激烈缠吻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是痛的,还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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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好虐啊!这章为什么这么难受!明明亲了又亲,却那么难受!
校园怪事1
·
“叮铃铃——叮铃铃——”
早晨,宿舍里响起一阵持久的闹铃,韩拾一向来浅眠,这声音一响起他就醒了。爬起来下了楼梯,找到那个吵闹的手机关掉闹铃后,他才叫醒宿舍里另外两个同学。
刘全迷迷糊糊地搓着眼屎:“几点了?”
“七点四十五分,你们两个赶紧起来吧,今天有早课。”韩拾一很快就洗漱完毕,换上了休闲的白t恤,背上背包走到宿舍门口穿鞋。不过现在即将入秋,早晨天气比较凉爽,他又回头,从学生衣柜里取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穿上。
“这么晚了!我靠!许山啊!赶紧起来!”刘全飞速穿裤子,一边敲许山的床。
许山半梦半醒爬起床,他的黑眼圈黑得跟八百年没睡过觉似的,把刘全吓得一跳:“我去,你昨晚去干嘛了?修仙去了?”
“啊?”许山动作迟缓地下床,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尖叫:“啊——!这还是我吗这!这什么鬼啊!”许山用手使劲揉搓自己的黑眼圈,根本不是谁的恶作剧,那是真真实实的黑眼圈,比动物园里的国宝还要真。
“我见你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这副鬼样?说实话,你昨晚到底去干嘛了?”刘全一脸诧异,心想就算是熬大夜通宵玩一夜游戏,也不至于一夜就憔悴成那样啊。
“我真没有干嘛,我昨晚明明很早就睡了啊,睡之前还跟你一起吃了饭。真是奇了怪了……我这脸怎么这样了?”
“你这副样子都不像是熬夜熬的,跟被吸了阳气一样,死气沉沉……”刘全夸张地摇了摇头,说笑道:“我看你要不去挂个专家号吧。”
门口已经拉开寝室门的韩拾一,闻言又回头来看了许山一眼。
印堂发黑,面部凹陷,毫无人气的一张脸,看来真被刘全说对了——他被什么东西吸了阳气。
韩拾一朝宿舍内环视了一圈,他们的宿舍非常正常,别说鬼魂了,一缕阴气都没有。
那么许山的阳气是被什么东西吸走的呢?
韩拾一又将宿舍门合上,问室友:“许山,你仔细想想昨天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吃过或者拿过什么人给的东西?”
许山仔细回想昨晚的经历,想了一会儿说:“昨晚确实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我在你们后面走的时候……倒是捡了点东西。”
韩拾一眉心一动:“什么东西?”
许山在自己桌面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一张100元人民币,非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吞吞吐吐地说:“就捡……捡钱了,本来还想请你们吃顿饭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回到宿舍就犯困,很快就睡着了……要不我们今天再用这钱去吃一顿?”
刘全和韩拾一相视一眼,其实他们都看出来了,但他们知道许山家庭条件不好,便谁都没拆穿许山这点小心思。
“给我看看。”韩拾一朝许山伸出手去。
或许是心虚,许山很快就将钱递了过去:“就一张100块钱……”
韩拾一将钱来回看了看,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他问道:“你捡这钱的时候,钱边上有没有纸条写了话?”
“啊?纸条……”许山又仔细想了想,总算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当时跟这张钱卷在一起的,还有一张纸巾,就是我们常用的纸巾,上面歪歪斜斜写了一句什么‘拿了钱就换成你’,我当时也没看懂是什么,谁见了钱不拿谁是傻子对吧?我就把钱拿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就这么回来了……”
许山突然慌张起来:“这该不会是什么害人的邪术吧?啊?我是不是撞邪了?不行不行,这钱不能要,得把它扔了!”说完,许山就抢过韩拾一手中的钱,搓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这还不够,他还把垃圾桶的袋子束了起来,牙都不刷就准备出门去扔垃圾。
韩拾一拉住了他:“等等,没这么严重。”
“那能怎么办?我这一副死人相的,也不敢出门见人啊!”许山回头看韩拾一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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