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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郁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龙娶莹像一滩烂泥般从他腿上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而下身,后面那处还实实在在地堵着一块姜,又胀又痛。
她看着封郁起身,拿来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是几颗油脂捏成的丸子,她知道这是什么,灌肠用的油丸,塞进去遇热即化。
龙娶莹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光裸的屁股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刺痛:“你……你又要干什么……”
封郁拿着盒子蹲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分享什么好东西:“总得把后面那块姜弄出来吧,龙姐姐?一直堵着,多难受啊。”
“不……我不要……”她拼命摇头,经历过方才的地狱,任何触碰都让她恐惧。
封郁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按趴下去,让她圆翘的屁股对着自己:“刚才还喊着受不了,现在又想留着?龙姐姐,你也太口是心非了。”说着,他就捏起几颗油丸,强行塞进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后穴,手指跟着探入,将油丸往更深处推去。
油丸一接触到她体内的温度,迅速融化开来,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一股滑腻的、温热的液体在她肠子里蔓延开。龙娶莹蜷缩着身体,无助地哭喊:“不要………”
封郁好整以暇地托着腮,观赏着她接下来的窘态。龙娶莹屁股对着他,双手仍被反绑,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融化的油脂作用下,渐渐不受控制。大股大股滑腻的油液混合着被软化的姜汁,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强行扩张的后穴里涌了出来,“咕噜”一声,终于将那块已被泡得发软的生姜也给顶了出来,伴随着大量油腻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龙娶莹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背对着封郁,以这样极其不堪的姿势完成了这屈辱的过程,她羞愤欲死,只能把脸埋在地上,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封郁敲了敲桌面,翘起二郎腿,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之前因她散布流言而产生的不快总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走过去把龙娶莹的绳子解开,用手背浅浅蹭了下她的脸后说:“你可以走了,龙姐姐。”他终于下了逐客令。
龙娶莹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屁股和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勉强扯上裤子,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伤痕累累的皮肉,更是疼得她龇牙咧嘴。她几乎是拖着腿,踉踉跄跄地挪出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房间。
回到那间算是囚禁着她的屋子,狐涯一看她这走路姿势,脸色煞白,赶忙上前想扶。却被她疏离地躲开。狐涯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受伤的神色。
看她蹒跚着进了屋,狐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扭头跑去找林雾鸢了。他跑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说明情况,把林雾鸢拉了过来。
龙娶莹实在累极了,身心俱疲,回到房里想坐下休息,屁股刚沾床就一阵刺痛,逼得她只能龇牙咧嘴地趴下。
狐涯把林雾鸢送进房,自己识趣地关上门在外面守着。林雾鸢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平静:“没发烧。”她仔细检查龙娶莹露在外面的皮肤,没看到明显的伤痕,直到手指碰到她腰臀连接处,龙娶莹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林雾鸢轻轻拉下了龙娶莹的裤子,那两瓣原本丰腴白嫩的屁股,此刻已是姹紫嫣红,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交错,肿得老高。龙娶莹感觉她目光往下,连忙伸手提裤子,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同样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外翻的阴户和仍有些火辣刺痛的菊蕊。
林雾鸢只看到臀上的伤,蹙眉问道:“摔的?”
龙娶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狐涯说,你是从封郁少爷那儿回来的。”林雾鸢点破她的谎言。
“给我些止疼药吧。”龙娶莹不想多谈,只是哑着嗓子要求。
林雾鸢也没追问,只是说:“我后续会给你开些活血化瘀的药,让狐涯去熬。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从封郁少爷那边下手,很不明确。他是年纪小,但论起心思深沉,封府里头,他怕是数得上号。”
“你这两年,都没摸清楚他的底细?”龙娶莹的声音带着疲惫。
林雾鸢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摸不清。甚至连他喜好什么口味,日常有什么习惯,都像是隔了一层雾。这人,不简单。”
龙娶莹趴在床上,兴致缺缺地应了声:“我知道了……”
林雾鸢替她处理过不少次伤,此刻也算是出于一点医者或者说难友情分的劝诫:“你再这么下去,这身子骨,迟早要被彻底玩坏。”
龙娶莹眼神空洞地看着床帏,半晌,才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玩不坏的……我心里有数。不过……要是真能被玩坏……倒也好……”她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刹住,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
林雾鸢看了她一眼,没接这话茬,转而说道:“我近期要跟着封羽客外出去南山一趟,说是祈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外头那些风言风语。”
龙娶莹闻言,眼神动了动,似乎抓住了什么,立刻抬眸看她,压低声音:“上次我跟你提的,做掉封羽客那事……”
林雾鸢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说了,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冲动。”
龙娶莹见她口风依旧这么紧,只好悻悻地闭了嘴,心里吐槽这女人嘴比蚌壳还紧。
最后,林雾鸢留下了几包配好的药,有内服的止疼散,更多的是外敷的药膏。她特意交代,这些药膏是拿多种药材熬制后凝成的药饼,用的时候拿温水化开就行。若是情况紧急,身边没水,用口水含化了也能应应急。她临走前,还特意对外面守着的狐涯叮嘱了一句:“给她上药时仔细些,手要干净,别直接碰着伤口,当心溃烂得更厉害。”
狐涯在外面连连点头应下。
房间里,龙娶莹依旧维持着趴卧的姿势,身体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更让她发愁的是,到底要怎样才能撬开林雾鸢的嘴,问出那禁地里头,究竟藏了什么能扳倒封家的秘密?
房门外,狐涯透过窗缝,见她似乎趴着睡着了,才默默坐回门前的石阶上,耷拉着脑袋,像个被遗弃的大狗,继续守着他那份无望的差事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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