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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于帆脸长得嫩,这段时间在剧组被各种磋磨,下颌都瘦得尖削起来,总给人一种吃不饱的样子,齐铭老妈子心泛滥,拆开一盒果切热情投喂:来,小于哥,吃点水果。
于帆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拿起叉子开始心不在焉地叉着里面的草莓吃。
谢璟透过化妆镜安静地盯着于帆头顶的发旋看,几分钟后,化妆师小雅给他拆完头套就先走了,齐铭见状后脚也跟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门,给俩人留出独处空间来。
到我这儿蹭吃的来了?沙发一侧软垫微微下陷,是谢璟挨着于帆坐了过来。
于帆拿叉子的手一顿,又继续往嘴里塞水果,不咸不淡地说:不就几个破草莓吗,回头还你。
谢璟啧了一声,手伸过去,十指插入发间,任由对方柔软发丝从指缝中滑过,慢悠悠道:你呀,有句话叫吃人家的嘴软,怎么你就学不会呢?手掌缓缓下移,沿着脸颊一寸寸抚摸,最后用虎口卡住下颌骨把脸掰得朝向自己。
你算人家吗?你不是前男友么?于帆鼓着腮帮子犟嘴道。
谢璟失笑,被怼多了他都快免疫这仨字了,慢悠悠地说:你也知道是前男友,还闷头就往这儿跑,怎么着,拿前任当现任使?
最后那句属实是话赶话,脑袋一热就秃噜出来,说完谢璟自己都后悔了,冲动的结果就是从主动变被动,这话一出,好像他多按耐不住要跟对方复合似的。
果然,于帆停下咀嚼的动作,扭脸颇为玩味地看过来。
四目相对间,谢璟喉结滚动一个来回,冷不丁问了个傻逼问题:草莓甜吗?
于帆挑眉,眼底随之闪过挑衅又躁动的神采:你自己尝尝?
谢璟瞬间懂了他意思,呼吸一沉,被撩拨出十足侵略性的目光缓缓落在近在咫尺的那两片唇上,眸色晦暗却暗流涌动,像极了猛兽凝视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田晓乐挂断了跟家里的通话,与此同时,不远处隐藏在夜色中的那辆黑色迈巴赫也已经停止了晃动。
他撑膝站起,鬼迷心窍地一步步靠近过去。
后车门在这时被从里面缓缓推开,田晓乐先是听见一阵奇怪声响,但身为一个成年男性,下一秒他便意识到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大脑迅速做出反应叫嚣着快走,双脚却仍旧不听使唤地继续往前,直到,他被映入眼帘的一幕景象彻底骇住。
车后座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穿灰色羊绒衫黑西裤,姿态闲适,甚至有些懒洋洋,乍一看是没什么,重头戏在他下半身,那个衣衫不整成趴伏状的青年,不是苏鹤宇又是谁?此刻正被摁着后脑勺埋头在男人腿间。
田晓乐呆了两秒,那男人似乎觉察到他视线,偏头朝车外看过来,捕捉到一道落荒而逃的身影。
呵
头顶响起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苏鹤宇悚然一惊,以为自己哪里伺候得不到位,仰起脸诚惶诚恐地看着男人。
安宴霖垂眸,用指腹摩挲着苏鹤宇早已被蹂躏红肿的双唇,开口叫了一声:小伍。
穿黑衣黑裤的保镖如幽灵般自夜色中现身,在几步之外交手而立,是个待命的姿势。
安宴霖下巴一抬,指着田晓乐消失的方向,语气丝毫不当回事:去看一眼是谁。
意识到自己的丑态很可能已经被人发现,苏鹤宇浑身一僵,顷刻间面无血色,却又不敢动弹半分,身体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剧烈颤抖起来。
安宴霖像对待小动物般捏住下巴软肉将他上半身提了起来,看着苏鹤宇逐渐憋红的脸颊,似笑非笑道:你怕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箭在弦上的氛围被硬生生打断,谢璟理智归位,撤开身体,于帆迁怒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看清上面来电提示,划开接通后恶狠狠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田晓乐气喘吁吁的声音:哥你去哪儿了?
于帆没好气道:这问题应该我问你吧?
田晓乐闻言有点心虚:我在休息室没看着你。
我不在那儿。他边说边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凝眸深深地看了谢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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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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