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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谢淮唯一留下的东西。
将字画打开,冰冷的手指拂过画上的凌空竹,拙劣的术法顿时消散,画上的凌空竹露出魅惑勾人的一面,衣衫不整,引人遐想。
手攥着字画,微微抖动。
他本想一步步慢慢留住谢淮,给谢淮足够的时间适应。
他会对谢淮好,可以学着其他道侣间那样,如此,谢淮这个异世之人或许会为他停留。
他也不会再发疯,再吓他。
可是,他的阿淮不配合。
甚至还偷偷去找了别的男人。
宫长血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捂了捂猩红的眼,瞬间,字画被冰封满面,从中碎裂,化成齑粉消散。
将手垂下,瞳孔中猩红愈发浓郁,宁绕着执念最深的魔气。
——
凌空竹视野陡黑,他身上负伤,当务之急不能再追,便从黑气中退了出去。
林刃的声音急切道:“师尊!你怎么样了?哪伤了?”
他抓起凌空竹细瘦的手腕,要查看一番,凌空竹挣扎开来,平淡道:“为师无碍,只是谢道友他……早知如此,为师应当坚持自己去的。”
林刃被他甩开,委屈得像被主人抛弃的狗,不过听到凌空竹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只是为什么他师尊还要关心他情敌!
“谢道友他修为已有金丹,撑个一时半会不成问题,师尊放心,他死不了。就算死了,也不会有门派来找麻烦。”
凌空竹突然冷冷看了他一眼,“为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谢道友虽是散修,无宗无派,但总归是道友,是一条人命,你怎可说得如此轻巧?”
林刃愕然,他一时不察,竟将真实本性泄露一二,忙辩解道:“师尊,徒儿错了,徒儿只是担心师尊。”
凌空竹不欲再提,蹙眉道:“方才与为师交手的,大概率是妖界尊主,妖皇,为师失算了,修为不够。徒儿你去请浔雪仙尊来救人,快去快回。”
林刃不想离开,“我若是走了,留师尊一人在这,太危险了!师尊你身上还有伤!”
师徒二人争论中,四散的寒气从地面腾起,冰天雪地不过如此。
一只骨节匀长的手,掐上了凌空竹的纤细的脖子,将人重重地掼在了山壁上。
林刃猛地一惊,急喊:“师尊!”
凌空竹被掐住了喉咙,后背撞上粗粝尖锐的山壁,疼得眉心一皱,嘴唇发白,看向宫长血冰冷的眼神,有几分对强者的惧意,“浔雪仙尊……这是做什么?”
宫长血手指一点点收紧,慢条斯理道:“本尊做什么?你勾引了本尊的阿淮,本尊来找你算账。”
林刃被宫长血强大的威压,压得直不起身,自身难保,却还一脸担心地看向凌空竹。
都是该死的谢淮!
脚踏两条船,偏偏谁都关心他!
宫长血不愧是仙尊,实力强大到恐怖,林刃只能咬咬牙,“浔雪仙尊!谢淮他被妖皇拐走了!就在这河水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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