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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元点了点头,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乔帮主说得对,我这一时气糊涂了,确实得从长计议。”
乔丐峰又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哭泣的康敏,眼神里满是冷漠,然后对马大元说:“马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别太为难自己,有什么事咱们再商量。”马大元应了一声,送乔丐峰到门口。
乔丐峰走出小院,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空中繁星点点。他加快脚步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回到住处,阿紫已经在等他了。看到乔丐峰回来,阿紫赶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姐夫,怎么样了?康敏那边怎么处置的呀?”
乔丐峰走到桌前坐下,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阿紫听了,气得直跺脚:“这个康敏,真是太不要脸了,到现在还想着蛊惑人呢,姐夫,你可不能再被她骗了呀。”
乔丐峰笑着摸了摸阿紫的头:“放心吧,阿紫,我心里明白着呢,她那点把戏,在我这儿可不管用。”
阿紫听了,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乔丐峰拉着她在桌旁坐下,轻声说道:“阿紫,别气了,气坏了自己可不值当。那康敏,如今也是走投无路才这般拼命狡辩,咱们只要盯紧了她,她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阿紫微微嘟着嘴,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姐夫,她就是个祸害,留在丐帮里,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也不知道马大哥会怎么处置她呢。”
乔丐峰轻轻拍了拍阿紫的手,安慰道:“马大哥心里有数,他对康敏的感情再深,也不会任由她继续胡作非为了,毕竟丐帮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丐帮的练武场上。丐帮弟子们陆陆续续来到场中,开始了每日的晨练。乔丐峰和阿紫也一同来到练武场,乔丐峰身着一身利落的丐帮服饰,身姿挺拔,英气不凡,阿紫则扎着马尾,穿着劲装,显得格外精神。
阿紫看着场上的弟子们,对乔丐峰说:“姐夫,咱们得让弟子们都警醒着点儿,不能再被神秘组织钻了空子了。”
乔丐峰点头称是,他走到场中,清了清嗓子喊道:“各位兄弟姐妹们,近日丐帮遭遇了不少危机,大家都清楚是那神秘组织在背后搞鬼。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从今日起,训练都得更上一层楼,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弟子们齐声应和,声音在练武场上空回荡。阿紫在一旁看着乔丐峰,眼中满是钦佩与爱意,她觉得乔丐峰在这时候总是有一种别样的领袖风范,让人心生信服。
乔丐峰开始亲自示范招式,他手中的打狗棒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有力,引得弟子们纷纷赞叹。
阿紫也没闲着,她走到几个女弟子身边,耐心地纠正着她们的动作,轻声细语地讲解着要领。
练完武后,已近晌午,用过午饭,乔丐峰和阿紫难得有了些闲暇时光。两人便相约来到丐帮总舵附近的湖边散步。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湖边垂柳依依,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
阿紫走在乔丐峰身侧,时而弯腰捡起一颗小石子,朝着湖面扔去,看着石子在湖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她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乔丐峰则始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走着走着,阿紫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乔丐峰,认真地说:“姐夫,我有时候就在想,等这江湖上的事儿都平息了,咱们要是能一直过着这样平静的日子,那该多好呀。”
乔丐峰淡淡的笑了笑,眼神透着一抹复杂之色。这时,一名丐帮弟子匆匆跑来,神色焦急地说道:“乔帮主,阿紫姑娘,不好了,马大元马大哥他……他被人袭击了,现在昏迷不醒呢!”
乔丐峰和阿紫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赶忙跟着那名弟子朝着马大元的住处跑去。一路上,阿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紧紧抓着乔丐峰的胳膊,焦急地说:“姐夫,马大哥不会有事吧,这肯定又是神秘组织搞的鬼。”
乔丐峰脸色阴沉,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说道:“先去看看情况,不管是谁干的,咱们都绝不能放过他们!”
等他们赶到马大元的住处时,屋子外已经围聚了不少丐帮弟子,大家脸上都满是担忧之色。
乔丐峰和阿紫拨开众人,走进屋内,只见马大元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一旁的大夫正在为他诊治,眉头紧皱,神情严肃。
康敏也在,她坐在一只凳子上,侧身对着大家,一语不发。当意识到乔丐峰进屋后,她这才扭头瞅了一眼,眼神中满满都是怨恨。
乔丐峰走上前,急切地问道:“大夫,马大哥他情况如何?”
大夫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伤得很重啊,这是被高手偷袭所致,能不能醒过来,还得看他的造化了。”
阿紫听了,眼眶泛红,鼓励道:“马大哥,你一定要挺住啊。”
乔丐峰握紧了拳头,心中怒火中烧。他走到康敏身旁,问她究竟是谁下的毒手,康敏瞥了他一眼,好声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当时我又不在现场。”
“那你当时在哪里?”乔丐峰一脸迷惑道。康敏又白了他一眼,呛声说:“正跪在地上,这下你听懂了吧。”
乔丐峰听了康敏那阴阳怪气的回答,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盯着康敏,目光中满是怀疑与质问。此时屋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空气都凝结了一般,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乔丐峰和康敏身上。
阿紫在一旁看着康敏那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走上前,指着康敏说道:“康敏,马大哥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耍脾气呢?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你当时到底在哪儿,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康敏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哟,阿紫姑娘,你这是把我当成凶手了呀?我当时就在这屋里跪着,反省自己的过错呢,哪有闲工夫去管外面的事儿。再说了,我就是想管,大元他也不让我出去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乔丐峰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可还是透着一丝冷意:“康敏,你现在可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马大哥遭此毒手,你身为他的妻子,就算当时不在场,也该多留意些周围的动静。你就真的一点儿可疑之处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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