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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那几天回家那么晚,原来与我求欢不成就去找别的男人,”江奕泽的唇角微弯。话语却极其犀利,“安然,你要不要为我现在以及过去所搜集的‘听说’,来一个客观真实的回应?”
“你听说了什么?”
“我听说了你在醉酒的时候哀切到极点的呻吟,你在我怀里说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你说,程洛昱,该怎么办?你说江奕泽要和我离婚,我该怎么办?你说他不要我了,你也不会要我,我该怎么办?”
安然脸色煞白。
“可惜不巧,你说的话倒是真的成为了现实。”江奕泽抿唇,深深吸气道,“本来我是不忍打击你,可是看你这个样,还不如敞开说了痛,”他轻轻一笑,“下月四号,据说,徐局长千金徐心柯,要和你的程洛昱完婚。”
“一个是你的闺中好友,一个是你的初恋情人。”江奕泽直起身,“天作之合的搭配。安然,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过这次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我暗地里警告了一下程洛昱,你以为他们的婚事会这么?我告诉程洛昱他有两个选择,是决定就此拆开这段故事给徐心柯听,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下去,和你打死不相往来。你猜他怎么回答?”江奕泽突然轻笑出声。“他请求我不要把事情说给徐心柯。这不两天,就传出了两人婚事将近的喜讯。”
“安然,我当然不会把事情告诉徐心柯,我没那么下流肮脏,”江奕泽咬唇,眉结再拧几分,“可是你也没料到吧,你心心念念的唠叨着的人,真不要你了。你在他心里算的了什么,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个工具!他怎么舍得不和徐大局长家的千金结婚,辛辛苦苦的顾得上你?”
其实江奕泽这话亦是半真半假,他是想告诉徐心柯程洛昱与安然的事情,可一方面自己面上过不去,妻不管产生没产生实质性背叛,都已经出轨;第二,他那荒诞不经的对徐心柯的“求爱”还捏在徐心柯的手心里。一旦徐心柯伤心气急说出真相,他便会成为那个事先拥有过错的人。
在这样一段破败的婚姻里,这点细节,他也不能事先认输。
江奕泽的话如同爆竹一样在她耳边轰然炸开,直到那声砰的摔门声传过来,安然有些回归神志。随即,手机在身边清脆作响,低头一看。竟是徐心柯的号码,“安然,原本这几天就是想告诉你的。可见你身不好,又成日联系不上你所以耽搁了几天,我爸爸刚确定了日,要我和程洛昱四号结婚呢……”
她的声音欢跃至极,看来是高兴到了极点。可安然的心却在那瞬间跌落至低谷,混合着江奕泽刚的声音,仿佛是要割裂她的知觉。
“不过你也要注意点,怎么成天马里马虎的?”徐心柯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弥漫,“有了孩你都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就能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我要是那天不赶去医院看你,估计江奕泽连这事儿都要瞒我。”
“孩……”安然讶异,“我竟然有孩?”
“是啊,好可惜的孩,一个多月。”徐心柯继续高调的感叹,“我以为江奕泽会因为这事儿来骂死你,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一言不发,甚至也不让我们说。安然,你还说江奕泽怎么着怎么着你呢,现在好好过日吧,江奕泽对你的好,我们可都看见了……”
不知道电话是怎么挂断掉的,安然的意识一直在维持在“孩”那两个不由自主的抚至小腹,这几天的情景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滤过,她心里一惊,连忙跑过去看对面柜上的文件夹。她刚醒来的那天,曾经看到过江奕泽在那儿站了良久。
那个黑色文件夹此时正安静的躺在柜下面的抽屉里,仿佛搁置了很久,已经蒙上细细尘土。安然打开一看,离婚协议书五个字跃然于眼前。霎那间如遭电击,她身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程洛昱与徐心柯婚礼的那天,江奕泽早早的就派车将安然接到现场。安然眯着眼睛,看到自己好的朋友与旧日恋人并肩一起,笑靥如花,无比恬然,不由轻轻扯唇一笑。忽然觉得肩膀一重,江奕泽将胳膊搭于自己肩头,低声道,“走,我们去敬酒去。”
然点头,声音绵软,两人姿势亲昵的并行,丝毫不像是经历冷战的两个人。
看着那身穿白色礼服的郎,安然想起昨天所说的话。
程洛昱,你爱不爱徐心柯?
他的回答微微迟疑。喜欢。
喜欢就可以了么?
可以,因为她身上有一种特质,足够我在以后的日爱上她。她宽厚,知道我不喜欢受人安排,努力说服她爸爸不要强逼我接受那些人情;她温柔,喜欢居家,喜欢调配家庭需要的温馨环境;她自立,她不喜欢事事k我,也从不逼我要做出什么作为,向来只是习惯在我背后给我动力;她宽容,其实安然,她一直都知道我们在暗地里交往的事情,可是她不说,因为她始终认为,我是她能信得过的人。
所以,单凭这份信任,我也要和她在一起。
“发什么呆呢?”身旁人稍稍一动,侧头一看,江奕泽有些不满的戳了戳她的手,“散场了,我们回去。”
车驶回他们的家,自从上次吵架,江奕泽已经有很多天没有踏过这个门,所以把她送到家之后,他仍然打算直接掉头回公司,只是在握上方向盘的瞬间,胳膊一紧,竟被她拽住。
“奕泽,你回家一下,我有东西交给你。”
家中是从未见过的整洁,整洁的甚至有些诡异,像是从没住过人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摆的很齐整,江奕泽伸手一触茶几底部,就连下面的桌脚都很干净。江奕泽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安然是从不善居家的女人,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家几乎每三天就要请小时工打扫一次,而且小时工基本也是清理一下厨房,这样的死角很难顾及。可是现在,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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