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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水果篮子里很容易被放点现金或者金条什么的。
夏瑾娴踮脚吻他,对他道,“阿清,我就爱你这样。”
他温柔抚触着她柔顺的发道,“以前韩韵总是嫌我假清高。”
现在想来,他在跟韩韵那段婚姻里,也是始终郁郁不得志的失意者。
提起韩韵,夏瑾娴问,“她还会来找你吗?”
许晏清扯着嘴角问,“来找我重婚吗?”
夏瑾娴捏他的脸道,“阿清,我也会担心,我没有韩韵那样的背景。你看,知道我是你的妻子,鲁名威就找上来了,未来这种事难道还会少么?”
彼此占有
许晏清将夏瑾娴搂在怀里亲吻道,“小娴,我觉得你这样最好,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在项目司,权力很大,韩韵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号称能够牵线,以至于很多人信以为真,围着她,让她被那些名流权贵包围其中,好不得意,实则我多担心,却又说不得她什么,只能跟在后面,不时提心吊胆,生怕她背着我又允诺了别人什么,最后让那些人人财两失,坏了我的名声,唯一庆幸的是,她不缺钱,她要的只是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感觉。”
夏瑾娴抱着他,第一次听他这么坦诚地说起他和韩韵的那段婚姻。
她道,“我多遗憾,我的婚纱,不是为你而穿的。”
许晏清道,“明天我们就去挑婚纱。”
夏瑾娴仰头问他,“韩韵的婚纱好看吗?”
许晏清道,“我不记得了,对我来说再好看,我不欣赏,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彼此的一出独角戏。”
夏瑾娴叹气,突然触到了伤心处,那年她穿着廉价的婚纱,嫁给了一个完全不爱的人,她靠着许晏清道,“当年我的婚纱一点也不好看。”
一句话就让许晏清也红了眼眶,他甚至至今都不能想象她结婚的场景。
尤其是,一旦想到她最后挽着别的男人的臂膀,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即使此刻他们拥有了彼此,但错失的那八年,实在太过遗憾。
次日是周五,许晏清早上结束了会议,11点的时候,下了车库,让夏瑾娴下楼一起去选婚纱。
夏瑾娴整理了东西,刚要下楼,在电梯厅里就碰到了郑旭。
郑旭现在名义上还是区委办的二级调研员。
想不到不光没能再进一步,还混成了一个虚职。
之前也听薛诚说起过,郑旭可能要去国企,但具体去哪一家,倒是没有定论。
当年她在区府办综合科的时候,郑旭曾是她和许晏清正儿八经的上司,但过往实在不太愉快。
按照夏瑾娴的推测,当年应该是李志琦和钟玮怡那对夫妇捏造了一份郑旭的举报信,故意按在她头上,说是她举报的。
然后又到处放风,让大家都以为她是为了让许晏清提任区府办主任,挤走郑旭,才做了这种蠢事,也因此,都把矛头指向了许晏清。
最后,许晏清被连累,提任的时候,民主测评没有通过,三分之二的反对票,结局难堪,两人分手,远走京城。
当年的真相已无从考据,但郑旭的为人夏瑾娴也是知道的,并不怎么样。
不愿跟郑旭正面相对,夏瑾娴急着去选婚纱,匆匆点了个头就要走。
郑旭却是一把拉住了夏瑾娴,让夏瑾娴吓了一跳。
郑旭拉着夏瑾娴进了安全通道里,他突然塞了一个信封给夏瑾娴道,“小夏主任,我知道,以前我对你是有点误会,当年的事情其实后来也都查清楚了,举报信是别人写的,我也知道了,你看看,能不能帮我跟许区长说说话,求求情,我再过三年就退休了,帮我安排去城控联投,我也就去养养老,我一直知道你心好,你看能不能帮我说说?”
夏瑾娴连忙把信封推回去给他,可是郑旭死活让她拿着。
两个人拉拉扯扯,到底不好看。
好在楼梯间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来了,夏瑾娴把信封塞回郑旭的衣兜对他道,“郑主任,这种事情我做不了主,不过我会跟晏清提一提的,还有事,先走了,你保重。”
一串话说完,她已经在两层楼下面了。
到了车库,许晏清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问,“怎么了?”
夏瑾娴坐上车,亲了亲他道,“碰到了郑旭。”
许晏清卷起了袖子开车,也不答话。
夏瑾娴问他,“你不问我他做了什么吗?”
许晏清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道,“除了让你帮忙找我去城控联投,还能做什么?他觉得是我的问题,但人事问题难道不是何书记说了算吗?他也是想多了。所以你看,这些年他争了那么久,最后得到什么呢?再看看李志琦。我刚刚还碰到他,都快认不出来了。”
夏瑾娴叹了口气道,“当年他们在我面前何其的嚣张,谁知道,郑旭落魄到要来求我的地步,他难道没有别人找了吗?还给我塞信封,楼梯间里又不是没有摄像头,他大概是想去国企想疯了。”
许晏清道,“他找了不止一个人,我猜是周超告诉他的,城控联投是我分管,他去不了是卡在了我这里,所以他找了很多人,托了很多关系来求我,我都没理他,其实的确跟我没关系,何书记怕他过去瞎指挥,他也真是病急乱投医,信了周超的鬼话。”
看来周超是跟许晏清死磕到底了,夏瑾娴问他,“国投部来检查,没事吧?”
许晏清的目光闪了闪,挂了档,启动车辆后才道,“没事。”
夏瑾娴见他不想说,于是不再问了,设置了导航后道,“就去这家,我挑了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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