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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讨好的小动作,在他看来很是刺眼。
沈司珩坐回刚才的位置,洗完澡恢复状态,眼神还是那般清冷疏离。
他看向站在旁边的人,默了几秒,示意她坐旁边,接着直入正题:“想跟我聊什么?”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方添韵走过去,最近因为他工作忙,他们很久没有抱抱了,本想顺势钻进他怀里汲取温暖,见他累得抬不起手,她便还像方才那样抱着他的胳膊。
沈司珩垂眸搓着掌心,漫不经心地回:“两点。”
“跟谁吃饭呢,这么晚才回来?”
“谁都有,问这干什么?”
方添韵被他冷漠的语气吓得一顿,说话结结巴巴:“我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嗯。”
方添韵担心他的身体,“你先去睡会儿吧,养好精神我们再聊。”
沈司珩蹙着眉,似乎有些烦躁,不耐烦地催她,“我现在不困,很有精神,你说吧。”
话音沉重,像戴好刑枷准备赴死的囚徒。
而这种沉重,在楼外大厦鼓钟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庄严。
方添韵紧张地吞口水,“那我说了你别生气呀。”
沈司珩瞥她一眼,薄唇抿成线,“你先说。”
“我们基地前段时间收到了一笔募捐,捐款的这个人想跟我们基地合作……”
方添韵阐述着意外惊喜,合作之后的前景和距她梦想更进一步的喜讯。
她像在绘制一幅属于自己的蓝图,很美好,却唯独没有他。
沈司珩攥紧双拳,一脚踹向茶几,“嘭”一声巨响,震耳欲聋,连带着打翻了桌子上那杯热水,冒着滚滚热气的水顺着茶几流到地上,一片惨状。
“方添韵,你到底是爱他的钱还是爱他这个人?”他发了疯地冲她咆哮嘶吼,宣泄着心里的愤怒。
方添韵被他吓得一时忘了接下来组织好的语言。
沈司珩冷笑一声,站起来往卧室走。
只听见衣柜拉开,轮子摩擦地板,木质衣架撞在一起的声音。
方添韵站起身,走进卧室,看见他在收拾行李,慌张问他:“你收拾衣服去哪儿?”
沈司珩没有回答,动作甚至加快了些。
她把衣服取出来扔床上,沈司珩怒瞪她一眼,再把零散褶皱的衣服装回去。
他继续装衣服,她再拿出来,三次往返,行李箱里仍旧空无一物。
“你要出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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