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粗略地将账本翻了一遍,白河便将它随手丢到桌上。
前世他只是个扑街的游戏设计师,可没有学过公司管理这种东西。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干,这就是他的信条。
而他的专业就是制造卡牌,现在也该去买材料了。
白河看向赵凝白皙的脸庞,然后顺滑地落到脖子上的黑色项圈。
虽然从没有用这个东西电击过对方,但只是看一眼便能获得极大的满足。
“你想干什么?”赵凝用冰冷的表情掩饰眼中的惊慌,“不要忘了你和王叔签订的契约。”
白河戏谑地看着她:“契约只要求不准伤害你,但是有些事算不算伤害,还有待验证。”
“你!”
赵凝恶狠狠地瞪了白河一眼,但却没有办法反驳。
放之前,她有九种,九种方法可以玩死白河。
但现在,她没有一点反抗的可能性,甚至如果白河强行要求,她也不得不做出各种动作。
白河满意地看着赵凝的脸色由白变红,然后话锋一转:
“我想要买制卡材料,告诉我应该去哪?”
赵凝一下愣在那里,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差点闪了她的腰。
但既然白河没有再聊那个暧昧话题,她也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
“我有一张极乐坊的邀请卡,可以预支200万,那里有鬼市,可以购买材料和卡牌。”
说完赵凝从随身携带的皮包中掏出一摞卡片交给白河。
在失去卡师身份后,赵凝就无法再使用卡牌,但她并没有变得弱小。
相反此时她现在可以使用【丰穰地母】的力量,虽然不如卡师那样灵活多变,但战斗力同样不俗。
白河拿起那一摞卡牌,心念一动,那些卡牌便化作光飞入他的脑海中。
这些卡牌大部分都归属于圣堂骑士流,只有两张通用卡牌:【无名小木屋的邀请】,【极乐坊的邀请】
无名小木屋就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没有知道它的卡师是谁。
只知道它是黑域中的中立势力,任何人都可以前往,也不用担心被偷袭。
白河使用【极乐坊的邀请】,一个细微的意识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询问他是否要离开。
白河在脑海中同意,眼前的光影飞速变化。
就在即将离开的那一瞬间,白河点了点【地母神的侍女】这张卡。
赵凝的身上光芒一闪,便套上一件斗篷。
这是她被转化后自带的装备,除了自带洁净和反复修复的功能外,没其他特殊能力。
套上斗篷后,她才和卡面上的人物完全一致。
白河可没有让自己的仆从给别人发福利的爱好。
……
一轮银月如玉盘般悬挂于夜空,洒下清冷的光芒。
静谧的湖面上只听流水潺潺之声,却不见任何涟漪。
白玉一般的月轮沉入水中,仿佛一伸手便可以触碰。
远处传来靡靡的丝竹声,在湖的中央是一座大城。
其上灯笼如海,连绵的火光将湖面照得通红。
船头立着一位身着红色和服的女子,手撑竹篙,笑颜如花:
“这位客人,欢迎来到极乐坊。”
见白河并未作答,这位女子便转过头,便摇动竹篙,明明没有碰到湖底,船却往前行进。
这就是虚世的特殊之处,一切都非按照常理而来,运行在其中的是另一种法则。
甚至连船下的湖水都只是领地卡造成的奇景,这片湖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湖水却周年不停地流动。
如果你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便会碰到类似于“空气墙”的东西。
白河突然从前身的记忆中翻出一段话:
虚世就像海洋,人们在领地卡组成的舟与舟之间穿行,却从未见过海洋真正的模样。
某种意义上,这说明了领地卡与虚世的关系。
在摇晃的渔船中,白河慢慢走到船尾,接着月光观察着湖水。
在浅层清亮的湖水中,偶尔能看到几尾鲤鱼在月色下游动。
此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从船底游过,渔船仅仅只有黑影五分之一的大小。
白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感觉自己的巨物恐惧症要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