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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捶腿的小宫女说:“公主,您没听说吗?皇后娘娘病了,已经半个多月卧床不起了。”
“啊?不会翘辫子吧?她还不到五十呢。”
听听这话说的,幸亏是太子的亲妹妹,不然这心直口快的毛病,终有一天要惹祸上身的。
四周宫女们的目光都朝我扫过来,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们大概都想到了我来的时候说的话,我说我是皇后娘娘那边的人,她们不会怀疑我打小报告吧?
新安公主也瞅了我一眼,然后不以为然地说:“我关心皇后娘娘而已。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干嘛那么敏感?”
既然皇后卧病在床,那我就更没什么好担心地了。
晚上,凌云台夜宴,皇后果然没有出席。但显然一点都没影响到皇上的兴致,一整晚,就只听见他不停地大笑,那标志性的“哈哈”声一次又一次地敲击我的耳鼓。好在这次。也许大家都太开心了吧,也不觉得刺耳了。
我完全可以理解皇上的心情,这一番得意,真是非同小可。试想,一个百姓四散逃亡,君臣日夜忧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灭亡的帝国,忽然枯木逢春。以弱胜强,战胜了几乎不可能战胜的强大敌人。不仅保住了疆土,还令帝国遭到了灭顶之灾,那是怎样的壮举。怎样地功绩?
秦国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坚虽然保住小命逃回了宫,也暂时保住了皇帝位子,但威信已大不如前,境内人心思变,已有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了动乱之象。他想再想调集百万大军进攻晋国,只好等下辈子了。
也就是说,大晋安全了!至少,终当今皇上之世。大家都可以好好地享受太平日子。
自朝廷南渡以来,皇上大概从没有高枕无忧过,忧虑过度而又无力扭转情势的结果,是他的性格都有点变态了。今天,应该是他最开心的日子。
做皇上也不容易啊,他就算大笑一晚上也不过分。
我是作为公主的陪同人员出席宴会的。本来只打算闷头大吃,赏歌观舞,当无声的背景人物。没曾想,高台之上的皇上在打趣了众多大臣后,竟然高喊着我地名字问:“诸葛彤史,听说那个绝妙的‘啸营’是你想出来的?”
我口里正含着一块美味的烤羊肉呢,听到皇上地话,嚼都不敢嚼了,慌忙囫囵吞枣,边哽着脖子吞边出列。想行跪拜之礼。皇上却做了一个手势道:“你就坐在那儿说吧,早说了今天不拘礼的。”
既然如此,我只好就地回话:“启禀皇上,这个是大伙儿一起想出来的,微臣怎敢独霸大功。”
“是你的就是你的,朕一向赏罚分明。你一个女子,能想出这样的计策,让我军出奇制胜,实在是难得。你说,你希望朕怎么封赏你呢?”
一直盼望的大好机会突然出现在眼前,我反而慌乱起来,不知道说什么了。
难道我能对皇上说:“皇上,微臣是女人,不需要什么封赏,但,可不可以把它让给王献之?两功并
就给他一个大大的官吧,然后我们一起坐着官轿,鸣武扬威地到外地上任去。”
—
我心乱如麻地不知如何开口,却见谢玄在自己的位子上拱手道:“皇上,您还不知道吧,诸葛彤史现在已经是王夫人了。”
皇上眼里精光一闪:“这是什么时候地事?”
王献之赶紧奏道:“启禀皇上,战事结束后,微臣就带着诸葛彤史绕道杭州去看望父亲。父亲怜我们从战场上平安归来不易,亲自为我们举行了婚礼。”
这时一个大臣开口道:“咦,王家不是前不久才举行过婚礼吗?好像也是给王七公子娶亲,娶的却是家的千金。”
“是啊是啊,我也去喝过喜酒的,新娘子的确是家的。”
皇上眼里尽是兴味,笑眯眯地看着王导问:“丞相,你家地家事,你肯定清楚吧?你的侄孙到底娶的是谁呀?”
王导是王羲之的伯父,王献之的伯爷爷。听到皇上的问话,他点头道:“老臣家里前几天的确举行过婚礼,但做公公的羲之没有回来,做新郎的献之也没有回来,是抱只公鸡代替的。当时老臣还说,献之过几天就回来了,干嘛那么急,几天都等不得,非要抱只公鸡。但侄媳妇坚持,老臣也就没有过多反对,这种家务小事,老臣一向不大干涉他们地。”
这时王献之沉声问:“大爷爷,家里的婚礼,到底是哪天举行的?”
王导想了想说:“没几天吧,反正那时候仗早已打完了,你估计已经到杭州了。”
我和王献之彼此对看了一眼,什么“替上战场的夫婿尽孝”,纯粹是鬼话!那时候仗都打完了,王献之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何来替他尽孝之说?
王献之突然出列跪拜道:“皇上,微臣和诸葛彤史既然已是夫妇,可不可替她求赏?”
皇上笑道:“你说吧。”
“今天在朝堂上,微臣已经承蒙皇上赏赐了左副都御史一职,皇上可不可以再赏赐臣的妻子一个夫人品衔?”
原来他已经有了三品官的官衔。他怕我不知道这个,求了皇上别的,浪费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故而替我求了起来。
皇上喜怒无常,平时要求什么还得小心点,但今日情况特殊,皇上正在高兴头上,即使不许,也应该不会降罪的。
见皇上半天没吭声,王献之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我也僵在那里,自己都听得见自己的心脏像擂鼓一样剧烈地跳动。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最尴尬的时刻,新安公主突然用撒娇的口吻说:“父皇,您就准了他吧。儿臣这次去前线,途中两次遇匪,都多亏了诸葛彤史才得以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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