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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次科举,我就大胆揣测一下。”
“会试会做极大的变通。”
“就我所知,江北之人,文词质实;江南之人,文词丰赡。”
“这是南北目前最容易做出区分的。”
“落在试卷上就是策问。”
解敏猛地看向夏之白,知道为什么夏之白那天在贡院,会说这次会试的策问篇不重要了。
他很早就做出了这个推断。
因为南方学子更长于文词,能说会道,还很会引经据典,在策问这种较自由的格式下,南方学子做的文章,往往都会比北方学子高出一大截。
让科举达成南北平衡最可行的办法。
便是一刀切。
让策问做锦上添花之效。
若是南方强,则策问作废,若是北方强,则用策问为南方做一定找补,以达成名单上的初步平衡。
这的确是最有效的办法。
也最简单实用。
解敏深深的看了夏之白几眼,苦笑道:“夏老弟,你这推断属实太过惊人了,我也不由心神一震。”
夏之白笑着道:“政治的事,从政治角度考量。”
“当今陛下是匹夫出身,因而更为务实,所以‘归于务本’‘德行为本而文艺次之’这般的实用主义,更得陛下青睐,南方虽经学昌盛,但过于虚浮,难堪大用。”
“北方虽是经学不昌,但学子更注重实际。”
“反倒会更被看重。”
“除开会试的第三场,前两场则是拼基础,北方学子未尝不能杀出重围,以解兄的实干才能,足以上榜了。”
解敏点点头。
脸上浮现一抹放松。
若真如夏之白所言,他这次科举机会很大。
他看向夏之白,道:“若是我真能高中,定摆一座宴席,盛情宴请夏老弟。”
夏之白哈哈一笑。
解敏也跟着一笑,又好奇道:“只是夏老弟,你真不去参加这次的小宴?”
“不去。”夏之白摇头。
“我性情较为刚直,去到这种场合,只怕会起不少冲突,而且我对自己有信心,这种宴会还是能避就避。”
“也就劳烦解兄代为传话了。”
解敏点点头,道:“你这推辞,落到黄子澄等人眼里,免不了会落得一個轻狂、高傲、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形象。”
“真的值得吗?”
夏之白笑着道:“我是个俗人,附庸不来风雅。”
“他们若是说我,由他们说好了。”
“不过还请解兄,代为提醒一下,让他们不要忘了,我跟他们还有一场赌注。”
“士人重信。”
“当不会言而无信吧。”
“哈哈。”
解敏苦笑一声,也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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