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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摆摆手,表达着自己态度。
朱标苦笑一声。
这不就是一个意思。
就夏之白这花钱度,若是卖盐没有利润,根本撑不了三个月,到时没有钱,可不就只能放弃,但若是父皇不说那一番话,夏之白未必就会这么激进猛干。
至少不会失败的这么快这么彻底。
朱标也没太多想法,让夏之白失败失败是好事。
不然他总有一股目空一切的傲气。
通过这次经商的失败,顺带压一压夏之白的气焰,让夏之白清醒一下,知道这天下,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恐有一腔热血,就能够为所欲为的。
治理天下没有那么容易。
有才是好事。
但恃才放旷就不对。
朱标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淡淡道:“父皇放心,儿臣知道该如何做,不会去帮夏之白,也不会提前出手收回的,儿臣会等着夏之白扛不住,主动开口求饶。”
“而且儿臣是乐见如今局面的。”
“通过夏之白的搅局,应天府接下来大半月,盐价应该都会有一定下跌,这也利于百姓。”
“儿臣何乐而不为?”
“甚至于,儿臣还希望夏之白能跟这些盐商斗的久一些,这样百姓受益也会更多。”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接下来一月夏之白跟应天府的盐商相争,得利最大的是夏之白心心念念的百姓。”
“夏之白毕竟是大明的状元,朝廷因此也能得不少民心。”
“儿臣明白这个道理。”
对于应天府接下来要生的事,朱标心中早就有了预期。
他是乐于见到的。
朝廷收的盐引钱,很早就收上了。
虽然会因降价,少收一些盐税钱,但盐税本身就是二十抽一,少收应天府一地的盐税,并不算什么,何况夏之白那边也会额外多收部分本该没有的‘盐引’跟‘盐税’。
总体下来,朝廷盐上的收入,还会比以往多一点。
他早就算过账了。
接下来应天府生的事,在朱标看来,就是‘盐商’之间的内斗,他在一旁安静看戏就行。
朱元璋点点头。
他并不怎么喜欢过问夏之白的事。
眼下朱标既已想清楚了,他也就彻底放心下来。
朱元璋重新拿起一个烤土豆,将烤的起皮的外皮撕掉,在上面淋上一层蘸料,顾不得手上的滚烫,就这么大口的吹了几口气,直愣愣的往嘴里放去,虽烫的哈热气,但脸上依旧满是享受的滋味。
这土豆还别说,烤起来还挺好吃。
朱元璋一连吃了好几个,吃了个餍饱,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
他可偷不了太多闲。
朝中大小事务,都需他过目处理。
朱标再吃了一个后,将多烤的分给四周侍从,也转身离开了。
他每日要处理的政事也很多。
夏之白的事,从一开始,就已注定了结果,靠一人之力,又岂能撼动早就成型的盐业?
不过经历了失败,磨去了锋芒的夏之白,才是大明想要的状元。
他可以等,也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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