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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内府,过了垂花门,转过一道石屏,前面是一栋雕梁画栋的宏伟建筑,气派非常。秦郅不知从哪里又带我转过去,大约便是正房起居处了。门前点着的灯笼精致无双,门上挂着个匾额,因着夜色,我看的并不真切,隐约见大概是“玉鹤堂”。门前立着两个小厮。
我这时候才发觉我们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并不见秦臻。我低声叫住了秦郅:“无虚呢?”
秦郅脚步稍顿:“哥哥体弱,父母亲都免过他请安了。不过我还是要先去给父母亲请安,你且跟着我吧。”
我有些畏缩,一语不发地跟在他身后。小厮三丈开外见了他连忙行礼,赶着进去通传了。秦郅径直向里走去。
屋内灯火通明,焚着不知名的素雅的香。我来不及看屋内其他事物,一眼就看到塌上坐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子,大约就是秦郅父亲秦由渚了。他正捧着一卷书看,至我们进来也没有动静,过了一会才放下书卷,抬眼问了一句:“回来了?一切都好?”
秦由渚不怒自威,浓眉星目,轮廓硬朗。我默默垂下头来不说话,也不知该做什么。秦郅先行过礼,随后恭敬道:“劳爹挂心,哥哥和我一切都好。怎么不见娘?”
“她身子不舒服先歇下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二人絮絮说了许多,我听在耳中除了羡慕他们父子情深、也不免奇怪:秦由渚怎么不问起我?
“这丫头,就是当初七丫头带出去养大的?”
秦由渚终于问到了我,一双鹰眼看得我心底发虚。秦郅缓声替我答了:“正是她,阿召。”
秦由渚顿了一顿:“要带她去见你二伯罢。这时候天也晚了,先歇下,明日再见也是一样。”
“爹说的是。只是方才也叫下人去通报过了,现下二伯一定心神不定,还是早去为好。”
秦由渚“嗯”一声:“你去吧。”
又道:“对了,半嵋山庄来了几个人,你明日去见一见,别忘了。”
秦郅应了声“是”,便退出来了。我这时候才不那么拘束:“半嵋山庄?”
“雷州宁家的人,”秦郅说着,面色不大愉快似的,“江湖上有些地位,也算不得什么,总恨不得和秦家攀上一血半亲的。看到十九姐还不是......”
我见他不悦也不多问:“那明天是不是还要去见你其他几个叔伯?”“如今我父亲一代只剩下我爹和二伯了。就我这一辈来说,也就十二姐招亲了一位夫婿,诞下一子,仍住在家里;十九姐姐如今理家;我和哥哥,就没了。另有秦门弟子百十人,有几个得力的寄名在几个没有子嗣的叔伯底下,跟秦家人没两样。祖母年纪大了,现在单独住着个僻静院子,是不见人的。”
“不见人,那还好......”我咕哝一句,秦郅已经疾步走过穿堂了。穿堂里黑黢黢的又有风,我小跑着到他身侧,仍怯怯地跟着他。
“如今长房是二伯住,”秦郅说了一句,回头看我,“你可是累了?好歹见过了二伯,就去歇息了。”
他的话倒像哄我,我不禁笑着摇摇头,刚摇完头就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羞赧地看他一眼。
“罢了罢了,”秦郅也无奈于我,唤着一个丫鬟,“宝鸦,带她去厢房歇息罢。”
“那你呢?今天奔波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我马上就回去睡了。”
秦郅又是那种哄孩子的语气。
我熬不住了,以往都是两更时候就歇了,现下少说也过了子初,实在晚了。我迷瞪瞪跟着那个宝鸦进了一间房,任她帮我洗漱了,一头栽下便睡了。
一夜沉沉无梦,睡得极好,醒来天色刚明。收拾好自己我反而不知该做什么好。若是往日里,就该做饭煮茶了,可在这里,大概是用不着我做饭罢?练功?我此时哪有心情呢。
师父的信!我险些忘了。我翻了半日翻出那封信来,上头熟悉的是师父笔迹“棠亲启”,可是如今师父不知身在何处......
这“棠”又是谁?没听秦郅他们提起过......
我把信收在身上,信步走出去。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的厢房,院子很开阔,倒很适合练功。
“今儿不知怎么了,起来这么早......”正房转出一个姑娘,淡粉色襦裙绣着错落的蝴蝶,眉眼神飞,唇角带笑,身量纤纤,看起来十分精干。
我不知道她是谁,正想上前问她秦郅的事,她先看到了我,上下扫我两眼,便走过来:“你是前儿新拨过来的丫头吧?怎么不做事在这里傻站着?是不是派你伺候阿召姑娘,怎么不去伺候着?在这里偷懒不是?宝鸦呢?”
她连珠炮似的问了许多,也不待我回答,旋即高声唤道:“宝鸦——”
宝鸦这时候不知从何处出现了:“红袖姐姐,我在呢。诶——”宝鸦看见了我,“姑娘这么早就起来了?”
那姑娘瞪她一眼:“大清早的不伺候人,跑哪去了?还有她——你叫她姑娘?”
我有些窘,手指绞着:“我、我就是阿召。”
那姑娘更打量我几眼,还是不敢置信似的:“阿召姑娘?这......”
我穿的较她们的确素净许多,认错也寻常。“对不住姑娘了......我是红袖,贴身伺候二爷的。”
红袖脸颊飞红,匆匆万福一下,转身就走了。
我转头问宝鸦:“这是秦郅的院子?”宝鸦点点头:“昨儿仓促,就安排姑娘住下了。”
我“哦”一声,又不好意思地问她:“那个,宝鸦,有没有吃的?”
“我堂堂秦府,还能饿着你不成?”秦郅不知何时立在我身后,面上含笑,“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还好意思讨吃的?”
“不给吃算了,宝鸦,你们厨房在哪呢?我自己去做。”
我瞪他一眼,只问宝鸦。宝鸦蹙着个眉毛,有些窘迫,不知怎么答话。
秦郅笑意映入我眸底,让宝鸦去了:“就当养了条小狗,秦家还养的起。”
“你!——秦郅!”我气急了抬起头来瞪着他,气冲冲地转过身去。秦郅在后头唤了一声“喂”,脚步声蹴近了我。我早看准了,脚下一轻踏到花圃边上的青石沿儿上,手指拈起一粒石子,脚下斜斜蹬到了树干上,手中石子已经飞到秦郅左膝盖,丝毫不差。
秦郅受了我石子一砸,膝盖一弯,不自觉单膝跪了下来,我受他一跪也不客气:“秦郅!我并不曾欠你的;秦七娘是我师父不错,你不是;我不欠你们秦家的!我知道我一个孤女,你看我不起,只是,请你嘴里放尊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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