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都是连日画画闹的。一开始是从膝盖和胳膊肘开始疼,她们还不是很在意,觉得没事晒晒背就行了。石窟里又阴又冷,画入迷了几个小时坐着,再稍微动作一下,骨头像是生了锈,筋也要被抻断了一样。这几晚两人都是偷摸随便买点膏药帮着互相贴上来对付过去。
杭柳梅不敢让孩子们知道这事,她害怕他们催她离开,勒令祁绣春也不准表现出来。人是能演的,但东西做不了假,好几次杭柳梅走过其他人身边,别人都说闻到了药味,她都说是花露水和青草膏,但还是令人起了疑。
中午吃饭的时候,杭柳梅端着碗站起来想舀绿豆汤喝,没想到白瓷汤匙如此重,手腕不知哪里搭错了筋,一道刺痛蜇得她甩掉了汤匙,连碗都差点打翻在桌上。
麦爸撂下筷子站起来扶住杭柳梅:“妈!怎么了这是?坐下,坐下,赶紧坐下!”
他牢牢捉住杭柳梅胳膊的时候,觉得她肘关节那的皮肤糙得不合常理,把杭柳梅的衣服袖子撸起来一看:“妈!你胳膊上怎么粘着这么多膏药啊!你胳膊疼?你还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累的,你怎么都瞒着我们呢你!”说得蒲芝荷和小麦也凑了过来。
杭柳梅坐在那不答话,求助地望向祁绣春,祁绣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转着看周围人一圈两手摊开:“这可都是你妈你奶奶的主意,我也都是听她的。”
三个晚辈弄明白两人的症结,拿两人无奈。麦爸做主:“行了我也不催你们回去,但是有病总得好好治病吧。小伟他就是老颈椎病,我之前陪他去城边看过一个老中医,我看治病挺厉害的。有的时候不信这些高人真是不行,我找时间带你们去一趟行不行?”
杭柳梅摇头:“多休息两天就好了,还跑什么啊,本来全身上下就难受,再坐车走路的,病没看好呢先加重了。行了,我们这两天买那什么麝香止痛膏挺好用的,别瞎折腾了。”
“你就是和我犟,那行吧,我去,你们都在家等着。”麦爸说完,拿起碗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戴上墨镜拎起头盔就出了门,也不等蒲芝荷和小麦。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外面“轰轰”两声,他就已经骑着不知从哪搞来的摩托走了。
麦爸一阵风驰电掣到了那个不起眼的医馆,三下五除二买到手一袋子抹的敷的药,往车上一撂,跨上去又是“轰轰”两声。
回家的路上,他被一连串的卡车车队拦住了去路,大批工人从车上卸货往沙漠深处搬去。麦爸拦住一个问:“兄弟,这是在建什么项目?”
那汗流浃背的工人停下步子,拉了拉白手套,又松了松帽子,看向远处手脚架上下的人群,面带困惑:“啥项目?我们也不懂这是啥项目,人家把这台子桌子椅子拉来了,我们只管装起来,应该是搞什么活动晚会之类的的吧,我看着还花里胡哨的。”
麦爸一听有晚会,就想带屋里那四个来看看,调转车头直接往沙漠里骑过去。前半场的舞台已经搭起来了,工人正调试屏幕和音响。后半场是晚宴,十几条长餐桌拼着围成一圈,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在给上面做布置,桌上有灯有蜡有鲜花,弥漫着一股商场里的香氛味。
这里到处都印着一个英文单词,他不会念,但知道那是个高级的化妆品牌子,之前在香港的时候差点给麦穗买这家的口红礼盒,其余人嫌他挑的颜色太难看把他阻拦了下来。
看来这确实是名牌,办个活动也这么豪华,他盘算着下次还是给麦穗把它家的口红买了。
一阵吆喝声吸引了他的主意,麦爸转过去一看,巨幅的活动展示牌在他身后立起来了。他本也不关心,可是右下角的“联合主办方”里赫然写着麦穗所在的公司。
“麦穗会来参加吗?”麦爸自己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她要是来,一定会告诉我的。”
等回了家,麦爸不经意提起这件事:“妈,城边过几天要在沙漠里办一个大活动,我今天去绕了一圈,没想到那里面还有麦穗她们公司。”
他讲话的时候正低着头把药一样样从袋子里拿出来放桌子上,坐在旁边的杭柳梅和祁绣春警惕地对视一眼——居然被他小子捉到了蛛丝马迹。
杭柳梅立刻反驳:“怎么可能是麦穗?一定不是她啦!她要是来,就算不告诉你,也得看看我吧。”
祁绣春帮腔:“是呀小姜,麦穗是被公司派去香港的小领导了,这种小活动怎么会老板自己来呢?哎你们说对吧?”
她问的是蒲芝荷和小麦。那天回来之后杭柳梅就把麦穗要给麦爸过生日的事情告诉了小麦,本意是想孙子也一起高兴一下,让他知道他爸妈复婚有了盼头。这会儿小麦也装得一脸无辜:“妈妈最近工作忙,我们都很久没聊天了。”
蒲芝荷干脆连话都不说,就光摇了摇头,然后站起来示意二人:“都这个点了,一会赵老师该过来看图样了,杭奶奶祁奶奶,走吧,咱们进卧室我给你们上药。”
等其他人走开,麦爸越想越不对劲,他只是随便讲一下,为什么所有人都矢口否认,最起码他们也应该和他一样都盼着是麦穗来才对吧,怎么好像他们都知道麦穗不会来一样?该不会是麦穗和他们讲了什么,他们怕他知道了伤心所以都瞒着他?
麦爸越想越多,直到赵小伟来了,他都还一个人在屋子里寻思这件事。
赵小伟拿着三个人改造过的图样赞不绝口:“好啊!好啊!真好啊!你看这这这,我都叫不上名字,但是吧,又有壁画的神韵,又有老师们的个人气息,我觉着没问题,那咱们找个时间去我那小厂直接挑挑器型?这么好的图,咱们也得给搭配好不是?做杯子还是做茶壶,反正你们做主吧!”
几人当即约定第二天就在制瓷厂见面。
她们仨一早出发的时候,小麦也想跟上去,却被麦爸一把拉走:“你今天先陪爸。”
他昨夜想了一晚上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来。他最近一直想在个人形象上做一些改变。
他打戒指那家店的老板从耳朵到脖子再到手腕和手指,丁零当啷挂满饰品,麦爸以前还有些保守,觉得男人弄这些太做作,这么多年来也只戴结婚戒指。
人家虽然没他高,但是比他会打扮,成天穿个白短袖,外面套件牛仔马甲,脖子上用皮绳挂了一块碎陨石,耳朵上才厉害,一边能打三四个耳洞。
他低头教麦爸做戒指的时候,麦爸总能瞥见他耳朵上新换的耳钉。这些玩意儿没有破坏他的男子气概,反而增加了某种特别的气质。和这位老板待久了,麦爸也就动心了。
以前和麦穗一起看香港电影的时候,里面的男演员也有戴耳钉的,麦穗还夸过帅气。当时他嗤之以鼻,没想到如今自己上赶着要去给耳朵上打孔。
可他还是有点担心效果,于是想到让小麦先为父冒险,把儿子拉到了一家刺青穿孔店。
“来纹身还是打耳钉?我们家也可以剪头发修胡子。”老板原本躺在凉椅上摇扇子,等两人进了门,跟在他们后面,倚着门框站着,把烟头扔在地上,一只脚在另只腿上搓了搓,穿上夹脚凉拖,懒洋洋地问。
“爸?”小麦想站起来,被亲爹一把摁在座位上,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你坐着,你成年了,爸带你来做个纪念,人家现在帅小伙都会打扮自己,酷一点不羁一点,才有小姑娘喜欢,”麦爸说完对着老板讲,“我儿子想来打个耳洞,老板你给看一下。”
小麦虽然不介意打耳洞,但怎么都觉得这位老板不像搞这一行的,说他是采耳或者修脚的比较令人信服。
老板低头看看小麦,点了点头,撩起来身上磨破了洞的老头汗衫挠后背,露出满背的纹身,又问:“打哪儿啊?耳垂还是耳骨?价格不一样。”
“打耳垂就行了,一边一个。”麦爸站着指挥。老板扭头去找工具。
麦穗今天要去活动现场彩排,走到半路热得口干舌燥,下车买冰棍吃,在小卖部门口扫码的功夫,瞄见对面那个破烂小店里竟是自己的前夫和儿子。麦穗刚想快步离开,却看见招牌上是“刺青穿孔”?
她捏着棒冰站在原地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地想,这个憨子又要带我儿子干嘛!
麦爸的余光隐隐觉得有人在对面盯住了自己,他一转头,麦穗立马用扇子遮住脸仓皇跑开,只留给麦爸一个鬼鬼祟祟的背影。
“哎?刚有个人好像是你妈啊!你看到了没?那个女的脚上那双拖鞋,丑得很,你妈和我,还有你和小蒲那次看电影穿的就是那双!而且那个女的也穿的是白上衣绿裙子,你妈也有一套!你在这等着我出去看看。”
等他跑出店,麦穗已经溜进车里躲起来了。麦爸两头张望没有找到麦穗的身影,但他八成确定那个就是麦穗。她真的来了?她来了怎么不联系我?
等他回到店里的时候,小麦的耳洞已经打好了。麦爸已经没有了自己也打一对的兴致,萎靡地带着儿子出了门。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