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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腹诽了一句:明明就是王爷自己没关门嘛……
可怜他小小文竹,运气不好撞了个正着。
陆赐拿着文竹给的信进了书房,看着信上李沐骞龙飞凤舞的字还有点疑惑,他前日才离开双梁,怎么李沐骞就给他寄信了?
是在那儿有什么事忘了说?
陆赐沉思着,坐在桌案前抽出了信,低头一看,信上只有一行字:
下个月我娘的生辰宴把你夫人也一起带来,我家夫人吩咐我跟你说的,带不来你就不是男人!
陆赐:……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不是男人了?
他没好气地把信一扔,觉得李沐骞的嘴里当真是吐不出什么象牙来。
不过下月李夫人生辰宴的事,其实这次回双梁李沐骞已经跟他说过了。
因为是整生,李府台又是双梁城里的一把手,李夫人娘家大庸第二大洲沧州的望族,所以这次李夫人生辰宴办得大,基本上双梁城里有些身份的世家都会去。
以陆李两家的关系,陆赐自然也是要去的,只是他一开始没有把沈良沅算进去。
因为沈良沅说还不想回双梁,是以他也不做想,就打算自己去一趟送上贺礼后便离开。
陆赐个人是不太喜在这种应酬的宴上久待的,所以这么久以来,他也就去过李家办的几个宴,待的时间也都不久,主要礼数到了便回了。
毕竟他平日里跟李家也走得近,交情不在这一时。
只是现在从李沐骞这个信上来看,应该是陈灵犀想要见见沈良沅了,之前陆赐回双梁,她因为担心沈良沅心里有心结,所以也没有主动联系,只是问了问陆赐她的情况。
沈良沅听了他说的,惊讶道:“原来犀姐姐已经回来了呀,我是以为她要去小半年,所以才一直没有问你的,我还给她做了一柄扇子,想着等她回来了便让你带过去送给她呢。”
她给陈灵犀绣的团扇前几日已经做好了,如今听了陆赐的话,知道犀姐姐也是记着她的,沈良沅心里很开心。
这是她在双梁城里交的第一个朋友,像姐姐一样带她的好人呢。
陆赐松了松筋骨,闻言坐到沈良沅对面,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那你要回去参加生辰宴么?若是不想便不用勉强,有什么话让我递过去便行。”
沈良沅低头,细白的指尖轻轻捏了捏裙衫蜿蜒的褶皱,思索良久后,终于点了点头:“我还是与王爷一起去吧,亲手将扇子送给犀姐姐也比较有诚意,而且我们还会回来的是么?”
说起来,她离开双梁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日子也从大风凛冽的冬末到莺飞草长的季春。
她有了自己现在能为之付出努力在做的事情,不再是当初初到双梁时那个什么都不懂,战战兢兢的沈良沅了。
虽然心里还是会有些忐忑,但总要先尝试迈一步的,那便趁着这次试试吧。
沈良沅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嗯,”陆赐看着她的模样,好像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那点紧张,握上了她放在膝头的手,与她十指交缠,“会回来,到时我也会站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勇敢沅沅,不怕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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