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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鲁道夫对着她侧腰那一脚,以及洛克好似道貌岸然却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她忍不住一个哆嗦。
“嗯?你冷?”雷格尔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转过身来,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伸出手臂搂住了她。
雷格尔的怀抱宽大而温暖,给人很安全的感觉。程千寻并没有推开,而是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口。每天都有可能死去,又何必拒绝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安慰呢?
她轻声地道出了自己的感觉:“姗姗昨天才离开我们的,我却感觉好象过了很久很久。而史蒂夫我到现在还难以相信他已经死了,好象他还在我们中间,随时会说话一样。他对丧尸是最了解的,为什么要让他死?那时提醒一下我们,我们能早点发觉,他也不会死了。。。”
说到此处,又是伤心又是愤慨,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是的!”雷格尔咬牙起床地道:“那个人最好不要让我翻出证据来,否则我就拧断他的腿,把他扔进丧尸堆里,也享受一下史蒂夫那时得到了什么。”
斯内德在那里轻笑了起来:“敢做就不要发抖呀,是不是害怕晚上做恶梦。要不我也抱着你睡?”
“滚,你这个拉皮条的!”洛克恼怒的声音响起。
“嘘,轻点。”鲁道夫立即阻止道。
程千寻心里不好受,总感觉是史蒂夫替她死的。洛克的心太狠了,只要有人死,他才不在乎是谁。
今天终于熬过去了,那么明天呢?
她难以入睡,在雷格尔的怀中想到了半夜。
天又亮了,程千寻找了个机会,凑到了鲁道夫的身边,帮他一起收拾东西。
“鲁道夫!”她微笑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关注他们,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于是继续轻声道:“我不怪你对我这样,你这样做也是正常的事情,弱者早晚会被淘汰。”
鲁道夫在到处打开抽屉、柜子,寻找可以用的东西。他眼睛也往四周看了看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怎么,也想告发我?”
就算将这事说出去,就算大家都相信,但鲁道夫可比洛克更加有用,一定会得到原谅的。程千寻依旧表示友好地笑着:“要说我早就当场说了,还等到现在。我想说的是,你可能错了。”
“错了?”鲁道夫嘴边的讥笑更加浓了:“你想跟我探讨善恶对错?”
“讨论这种没用的东西干什么?”她很是自信地道:“我昨晚想了很久,一直在想,为什么死的是史蒂夫而不是我。现在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死了两次都没死成功。”
将鲁道夫没有说话,她故作神秘地问:“难道这一路上你没发觉,就算是弱者被淘汰,也会先淘汰风格相近人中的一个。”
鲁道夫微皱着眉头:“继续说。”
既然要说,就一定要让他相信。于是程千寻将想了半晚的话道出:“张若姗和我是同一种风格的,但她显然比我弱。洛克和史蒂夫风格差不多,但洛克先下手为强。如果你不信,就看看我,我这种能力,怎么配还活着,可我就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极富感染力地语调道:“这种风格的只剩下我一个了,魔鬼想看我接下来的表现,所以我一定会活着。”
鲁道夫上下看了她一眼:“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我根本就不懂你的意思。”
程千寻紧盯着鲁道夫的眼睛,丝毫不惧怕他是什么专门杀人的狗屁特工,一个字一个字硬生生地吐出:“所以不要再考虑把我当祭品,不要违背撒旦的意思。否则下一回,我没有死成,就会反过来报复,而谋害我的人就会倒霉,哼~!”
带着故作的得意和自信,她离开了瞪着眼的鲁道夫,走到了外面的客厅里。
一种莫名的恐惧缠绕在心,鲁道夫不知道会不会相信这番鬼话。但为了活着,她只能试试,她不能在暗算不断的情况下撑到出口处。
“咯吱,咯吱!”斯内德正在光着膀子,拆钉在门口的木条。
看着斯内德,她的忧虑更重了。走了过去,帮他搭把手,接住他弄下的木板:“其他人呢?”
“雷格尔到地下室去,而戈登和洛克去楼上找有用的东西了。”斯内德一边弄一边回答,转而低下头,笑着轻声道:“戈登是要看住他,不让他再碰到什么药品了。”
程千寻笑了笑,看着斯内德,脑子飞快地转着。如果刚才她说的话是真的,那么雷格尔和戈登应该属于一种风格,或者鲁道夫和戈登属于一种风格。
鲁道夫和洛克暂时还不敢对雷格尔和戈登下手,因为这两个人势力很强。如果鲁道夫相信了她的话,那目标一定会对准风格不同、可实力看上去相近的斯内德和洛克。
想到这里,上面的斯内德轻喊了她几声,让她回过了神。
“程,程。。。”斯内德关切地看着她:“你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她勉强笑了笑,继续接斯内德弄下的木条木板,想了想后轻声道:“你今天一定要跟紧戈登和雷格尔,一定要更紧了。”
斯内德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活,狐疑地看了看她,此时戈登和洛克从楼上下来了,他没有问为什么,转而继续干活。
“程,这个给你!”戈登递过来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非常小巧,应该是专门让女人放在小包里的:“只有二发子弹,你拿在身边防身吧。”
☆、水中丧尸
小手枪,洛克眼睛都有点发亮了。如果能拿到一把,确实会安全很多。
“会用吗?”戈登示范地打开保险,拉了下上面的枪栓,递给了程千寻:“拿着吧。不到关键时候不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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