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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冶歪着头看着何序涨红的脸,笑道:“我知道你们在调查一起涉黑的大案,我是有点内情,但是我胆子小,怕被人报复,只能说给一个人听,我只信任这间屋子里官儿最大的人。”
庄杨回头看了眼何序,闷声道:“你先出去吧,关掉监控,我和他谈谈。”
何序一脸死板:“庄哥,您这可不合程序,回头出了事,我们谁都负不起责任。”
庄杨没什么表情的回头看着何序:“我觉得你说很对,那我先出去,你来审?”
“……。”
何序是带着点情绪离开的审讯室,他前脚刚走,泉冶后脚就骂了句脏话,将手上的手铐弄得叮叮响。
“快给我解开,他妈的疼死我了。”
泉冶看了眼何序消失的方向怒了努嘴:“按我弟弟的模样找的吗,长得不赖啊,你有我一个平替还不够,还要找个更好的?”
庄杨淡淡的扫了一眼泉冶的脸,对方因为坐姿的原因低自己半个身位,庄杨俯身将一只手轻轻的探入泉冶颈后的发,而后五指骤然锁紧向后延伸,泉冶由于头皮吃痛只能跟随着那手指的主人用力抬起下巴,将自己薄弱的颈动脉暴露在那人的视线范围内。
“你现在符合治安拘留的条件,你想拘留几天,五天够吗?”
泉冶毫不挣扎的看着庄杨,笑道:“你生气了吗?”
庄杨最讨厌泉冶拿他自己和他弟弟比较,泉冶明知故犯,觉得非常爽。
他一直觉得自己面对庄杨的时候身上总有种受虐因子。
和庄杨相识于三年前的一次,泉冶精心设置的约炮,那会庄杨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单纯因为和泉冶身体嵌合度非常高,才有了一来二去递进的关系。
可这种泉冶单方面畸形的关系一直都没有什么改变。
一直到泉冶变成了庄杨的线人。
他和庄杨仍旧是单纯的床上关系,只过身,不走心。
就像是庄杨认为,泉冶也这样想两个人的关系一样。
因为庄杨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他自己在乎,求而不得的人,而那个人,是泉冶的弟弟。
不知者无罪,泉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毕竟庄杨一直认为,自己和他,只是睡觉关系而已。
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泉冶有一个愿望,就是能活到看到现世现报的一天。
后来遇见了庄杨,成为了维护正义的纽带,他有了人生中第二个愿望。
希望自己可以再看到现世现报之后,活的再久一点。
庄杨冷笑声给泉冶解开手铐,后者搓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喊了句:“真疼”。
“你们这手铐不能改良吗?”泉冶比划道:“放层防护棉之类的。”
“你当我这儿五星级酒店?做个spa?”
有时候泉冶会觉得自己很卑劣,他知道庄杨永远都不会和自己那样说话,所以自己就用一些卑劣的手段逼他发给自己。
例如说,将需要见面的暗语定为,我想你了。
庄杨有点愤怒的回头看着他,道:“能不能换句话,那几个字我真的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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