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
一个脸上有疤的肌肉男,从后方走了出来,两旁持枪的人往两侧给他让出一条通道。
刀疤男站定,冷漠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圈简今歌,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是个绝色。
这种人,要是卖到那里,肯定能让所有的男客为之疯狂。
他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点开上面的一个号码,拨通。
电话那头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
“四姐,人抓到了。”刀疤男率先开口。
“死了?”
“没有,人堵在南边的出口处,她已经插翅难飞。”
“我要跟她说两句。”
“好的。”刀疤男听从命令,立即摁下扩听键。
简今歌从始至终,只是安静看着,并没有轻举妄动。
她悄然环顾了一圈,寻找可突破的突破口。
然而。
前有狼,呈椭圆形包围圈,一眼望去,每个方位,密密麻麻都是全副武装的人影。
后有虎,一排列开,是整排的整装待的重型机关枪,火箭炮等重型武器。
一眼望过去,也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简今歌感觉有些头皮麻。
围堵她的人到底是谁?
而刀疤男口中的“四姐”,又是谁?
她很确定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的信息。
而能准备这么多的重武器,还肆无忌惮地停靠在这里,十七区的区长肯定参与了这场包饺子的行动中。
外城十七区,是属于哪个家族的管辖区来着……
还有,他们是怎么知道她来的地方是这里。
难道她入侵控制的网络,被人反入侵了?
简今歌眼睛微眯了眯,眼神晦暗幽深。
刀疤男将音量调高,往前举起。
“简今歌,初次会面,这份瓮中捉鳖的大礼,你可喜欢!”
听筒里传来一道妖娆冷厉的女声,简今歌飘散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她看向,“你是谁?”
电话那头闻言,先是静默了一秒,随即是哈哈哈,带着点癫狂的大笑。
四姐癫狂的笑声回荡在树林里,在这个夜色中,瘆人至极。
好一会。
四姐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森冷杀意,以及杀意之下掩饰的滔天怒火,“失败者,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简今歌,好好享受这一秒“自由”的呼吸。
接下来,
地狱,欢迎你。”
简今歌呼吸凝滞了一秒。
这话的意思,她听懂了。
也听出来对方话中的暴虐情绪。
由此,她得出一个结论——他们,有仇!
刀疤男关掉扩音,将手机放在耳畔,“四姐。”
“简今歌,留一口气,带回来。”
这话的真正含义是:人,随便你们玩,但,不要玩死了。
四姐停顿了一秒,又补充了一句,"那个银白色长的男人,不要动,我有其他的用处。”
简今歌眼角微下压了一点,敛了所有的神色,轻轻调试了一下身上绳子有没有松的。
随后假装摸了一下简小白的脸,但实际是将一枚黑漆漆的东西隐蔽且迅地塞进他的嘴里,微抬了下他的下巴,让他能成功咽下去。
喂药的动作,她做的非常的隐蔽,从刀疤男他们的视觉上看过去,她的行为就像是在安抚或者告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渣小子偶得阎王传承,绝美校花深夜敲开房门定人生死执掌轮回!这一世,我为在世阎王!邓九灵更新说明每天0点一次性更新多章,每天保底2章...
...
一面君子谦谦温柔无两一面阴暗疯狂贪财好色千面疯批攻X人间清醒受渣攻预警,虽渣却苏强强(有),两攻相遇(有)追妻(有),挨媳妇胖揍(必须有)一个急刹追尾,游书朗撞到了樊霄。人前樊霄你人没事吧?追尾也有我的责任冷不冷,披上衣服吧。人后樊霄湖A68S57,白色奥迪,给我撞了。撞什么程度?他耽误了我38分42秒。再次相遇,樊霄恨极了游书朗脸上清朗温柔的笑容。人前樊霄与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风,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便饭?人后樊霄换酒,会出尽洋相的那种。茂密的树荫隐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着游书朗与男人接吻。人前樊霄性向是每个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怀。人后樊霄我要草那个死变态,你们拿个可行性方案。分手后重逢,心里依旧很痒。人前樊霄书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游书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人后樊霄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披着强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和胆小鬼的爱情作者陌上旬文案在一个文学凋敝的世界,遇到了一个有着叶藏气质的少年。如果那个少年就是人间失格里的大庭叶藏,那她就是那位收留了少年的静子吧。发生在太宰治十八岁叛逃后洗白那两年的故事,如何让一个弃文从武的文豪开始写作。女主身份和故事的灵感来源自人间失格里带叶藏回家的漫画编辑静子。所专题推荐文野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金豆豆=搞笑女神经。理科学霸金豆豆因为游戏太过激动,心脏病发穿了。一睁眼,接收到原主记忆后天塌了,偏心的奶恶毒的小叔愚孝的爸妈和三百斤的她。后为了躲避催婚,阴差阳错进部队,却一直想着早点退伍回家养老。被人撵上战场,在战场上损招百出,把敌人坑的苦不堪言。几年后,当她从战场上回来,看着肩膀上的军功章陷入了沉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