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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眉心皱起,看着上方,“舅舅什么意思?”
崔槐呵呵笑了笑道:“就是想瞧瞧这益州第一美人有什么地方,让你魂颠梦倒的,侄女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他扬起声音:“大家说是不是?”
在场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是有官职在身的,对于以色侍人者那是嗤之以鼻,尤其是相钰这种卑贱出生的,话语里更是藏不住的鄙夷。
顿时一阵附和声响起,“是啊,你是出来奏一支曲呢,还是伶官跳舞呢?”
“这哪门子第一美人啊,我都没听说过,益州人都这样的眼色?”
厅堂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秦瑶听着很不舒服,正要出口驳斥,却被谢玉升反握住了手。
他先秦瑶一步开口,道:“好。”
声音清如碎玉落盘,山涧清流,不卑不亢。
谢玉升笑得清和,只是周身散发的气场仿佛如泰山压顶一般,让人无法忽视。
四周沉静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谢玉升长身如山似水,坐到一旁,并吩咐让下人拿来一把琴。
而下人取来的琴,正是方才檀奴用过的那一把。
檀奴坐在一旁,眉心一跳,直勾勾地看着谢玉升。
谢玉升嗓音响起:“没进来前,就听到有人在给我夫人弹凤求凰,不巧,我最擅长的一首曲子,也是凤求凰。”
秦瑶乖巧地坐在一旁,闻言,心中有些诧异,悄咪咪看了谢玉升一眼。
他气度从容地坐在那里,指尖慢拢,清韵的调子便缓缓从他指腹下流淌了出来。
调慢弹且缓,入耳澹清幽。
厅中人齐齐屏气,侧耳倾听。
秦瑶听了一会,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真能感受到曲调中的几分情丝绵绵。
不得不承认,谢玉升这身气度可真是能唬人。
往那里一坐,完全就像一个琴师。
音清亮而旷远,万籁之中,有缥缈入仙之感,琴声悠绵悱恻,恍如真有凤与凰缠绵,余韵安静悠远。
直到一曲毕,谢玉升优雅地收起琴,厅中人竟无一人反应过来,沉浸在曲调之中。
这些人当中,又不是没有喜好风雅之人,听这一曲,如听仙乐,方才心中的鄙夷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慕。
两首凤求凰,谁高谁下,无须分辨。
此刻再回味,檀奴所弹,流露媚俗之态,简直被后者衬托得到了尘埃之中。
檀奴指尖颤抖,面色发白地看着谢玉升。
谢玉升转过目,似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看这他身边的秦瑶,“怎么样,夫人可还满意?”
秦瑶凑上前,一脸真诚道:“自然满意,夫君弹得可真不错。”
边说,她还鼓了鼓掌,以示赞扬。
秦瑶粉腮红润,看向崔槐,道:“舅舅看到了吧?我夫君可当得起益州第一美人的称号?”
秦瑶没好语气对着崔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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