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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说新主编和老板是校友。”不知道是谁冷不丁地提了这么一句,宛如平地起惊雷,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
&esp;&esp;“挂不得直接空降过来啊!”
&esp;&esp;“知逾可不好进,你说老板着算不算余情未了?”不知是谁笑嘻嘻道,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是时瑜却不偏不倚听了过去。
&esp;&esp;时瑜目光一顿,看向声音来源,一个他并不是很熟悉的同事正在和身旁的人讨论这个事。
&esp;&esp;“老板不是北安大学毕业的吗?”时瑜温声道:“新主编是哪一届的啊?”
&esp;&esp;“说不定她也是我的学姐呢。”他微微一笑。
&esp;&esp;“哎呀,我差点忘了,小鱼也是北安大学毕业的呢!”夏长年的表情就像是如梦初醒一般。
&esp;&esp;“哦,不是的。”同事一拍脑门,“我说的是研究生,老板的研究生不是在英国读的吗,听说我们的新主编当年为了追老大,特意和老大报考了同一所大学的研究生。”
&esp;&esp;“当然只是听说,真假就不知道了。”
&esp;&esp;时瑜低下头,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esp;&esp;“追到英国去了。”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随即抬头朝众人笑笑,“老板的研究生在英国读的啊,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esp;&esp;“你不知道吗?”同事有些疑惑。
&esp;&esp;“小鱼新来的,不知道很正常。”夏长年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算是给时瑜解了围。
&esp;&esp;大家左右闲聊了几句后便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最近知逾接手一个大项目,若是项目进展顺利,所有员工都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年终奖,所以每一个人都干劲十足。
&esp;&esp;时瑜捏着数位板,看似画的很认真,但是落笔时却频频出错,他改了很多次都不满意,干脆停下笔不画了。
&esp;&esp;他想接一杯咖啡去天台吹吹风,但是拿起杯子的那一刻,时瑜忽而想起阮知秋提醒过他,胃痛患者尽量少喝咖啡奶茶。
&esp;&esp;阮知秋,又是阮知秋。时瑜一时间有些心烦意乱,不知何时阮知秋已经完全融入到他的生命里,他的生活里几乎每一处都有阮知秋的痕迹。
&esp;&esp;就像是和阮知秋较劲似的,时瑜明知道咖啡伤胃,但是他还是接了满满一杯。
&esp;&esp;时瑜端着杯子,慢慢地走上天台,凉风迎面吹过,但是却吹不平时瑜内心的躁动。
&esp;&esp;阮知秋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时瑜在心里默想着。
&esp;&esp;尽管时瑜心里清楚,阮知秋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将他的秘密全盘拖出,但是时瑜心里就像是横亘了一根刺。
&esp;&esp;时瑜从来没有怀疑过阮知秋对他的感情,但是新主编的到来却让时瑜彻彻底底地乱了阵脚,他不知道阮知秋到底是怎么想的,即使他们已经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时瑜也不敢直接上前挑明。
&esp;&esp;天台之外是北安的车水马龙,汽车的鸣笛声接连不断,嘈杂的声音灌进时瑜的耳朵里,又渐渐飘远。
&esp;&esp;时瑜把纸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慢吞吞地回到办公室。
&esp;&esp;阮知秋也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打印机前摆弄什么。
&esp;&esp;时瑜瞟了他一眼便回到自家的工位上,只是没想到阮知秋也跟了过来。
&esp;&esp;他敲了敲时瑜的桌子,低声道:“来我办公室一趟。”
&esp;&esp;来者不善
&esp;&esp;“是有什么工作吗?”时瑜不知道阮知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esp;&esp;阮知秋关上办公室的门,拉着时瑜,把他按在沙发上,宠溺地弯了弯唇:“有心事?”
&esp;&esp;时瑜身上萦绕着淡淡的咖啡味,阮知秋凑近了些仔细闻了闻,眉头微瞥,“你喝咖啡了?”
&esp;&esp;“医生不是不让你喝咖啡吗?”阮知秋有些着急,“咖啡伤胃啊。”
&esp;&esp;“偶尔一次,不碍事的。”时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仿若烟消云散。
&esp;&esp;“昨晚没睡好吗?”阮知秋关切地问道。
&esp;&esp;时瑜不答,只是摇头。阮知秋也不说话了,过了片刻。他轻轻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来一盒药,“一会要是胃疼就吃一颗,实在受不了就来找我,我带你去医院。”
&esp;&esp;“不用。”时瑜难得拒绝了阮知秋,他把药盒轻轻地放在阮知秋的办公桌上。
&esp;&esp;阮知秋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按住时瑜的手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时瑜的话一向很少,只有和比较亲近的人才能渐渐打开话匣子,阮知秋偶尔逗逗他,时瑜才会活泼一点。
&esp;&esp;但是沉默与沉默之间是不一样的。
&esp;&esp;就像时瑜现在的沉默,阮知秋一眼就能看出时瑜不对劲。
&esp;&esp;可是时瑜像个闷葫芦一样,任由阮知秋怎么问,他都不开口。
&esp;&esp;“小鱼,你心里有事。”
&esp;&esp;时瑜避而不答,转而换了一个话题,“我的图纸画了一半,思路不能断,我先回去了。”
&esp;&esp;“那个不急。”
&esp;&esp;时瑜摇摇头,抽出手,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工位上。
&esp;&esp;阮知秋还是想拦下时瑜问问情况,但是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低头一看,“蒋教授”三个字赫然摆在手机屏幕上,阮知秋没有办法,只得先把时瑜的事暂时放下。
&esp;&esp;“老师。”阮知秋礼貌道,“您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esp;&esp;“好,好。”蒋成山说着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话里话间都难掩自己的为难。
&esp;&esp;他在电话的那一头显得有些游移不定,倒是阮知秋很坦然,“老师,没事的,只是送到我这里实习而已。”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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