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萧铎收回目光,朝门口看了过去:“进。”
萧思颖推开门走进来,经过沙发前时,视线不动声色地从茶几上的那杯咖啡扫过。
“找我有什么事吗?”萧铎面色如常地坐在办公桌前,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萧思颖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乔蕊琪听着她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将手里的包都捏紧了。
走到办公桌前时,脚步声终于停止了,萧思颖站在办公桌的另一侧,看着对面的萧铎:“接下来公司的重点是和庄氏集团的合作,庄家和许家都在A市,别让许世行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我知道,我之前已经和庄晏见过几面,前期工作正在稳步推进。”
“你知道就好。”萧思颖侧过身子,目光再一次从那杯没喝完的咖啡上扫过,“那我不打扰你了,许世行那边要是联系你……”
“放心,我不会见他的。”萧铎说到这儿,手里的拿着的钢笔在指尖轻轻一转,“况且他那对儿女也一点不希望看见我。”
“哼,井底之蛙罢了。”许世行的那对儿女,生怕萧铎会回许家,和他们争许家的家产,可萧思颖要的可不是许家的家产,她要的是许家破产。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萧思颖转身,离开了萧铎的办公室。
听到办公室的门关上后,乔蕊琪才松了口气。萧铎将椅子往后退了退,低头看着桌下的乔蕊琪:“人走了,出来吧。”
“好。”乔蕊琪从桌子下钻出来,正想站起身,又腿一软蹲了回去。
为了保持身体平衡,不把自己摔倒,她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了萧铎……的裤子。
她用的力气不小,再加上惯性,萧铎的裤子被猛地往下拽了拽。
如果不是他的裤子质量过硬,腰上的皮带也扣得够稳,乔蕊琪恐怕已经把他的裤子扯下来了。
“……”乔蕊琪有些尴尬,但拽着萧铎西裤的手却忘了松开。
萧铎低头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眼:“你是故意的吗?”
“不是,绝对不是。”乔蕊琪立刻摆出一副十分正经的样子,“我可能是蹲久了,腿有些麻。”
“哦。”萧铎单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故意的也没关系,我可以配合你。”
乔蕊琪:“……”
这个男人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思,但既然他说自己是故意的……那她也不是不能故意。
她半蹲着身子,拽着萧铎西裤的那只手慢慢往上,开始解开他的皮带。
“……”萧铎和她对峙了两秒,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时间仿佛被拉长,乔蕊琪手上的动作却不断被放大,轻微的触碰都让他呼吸一滞。
“够了。”他终于伸出手,将乔蕊琪从下面捞了起来。
乔蕊琪靠在身后的办公桌上,看着他明显变红的面色,翘起了嘴角:“继续装啊,怎么不装了?”
“……你倒是比我想象的大胆。”萧铎将松垮的皮带重新扣上,从椅子上站起身,凑到乔蕊琪的近前,将她圈在桌子和自己之间,“你要是真的喜欢在办公室里,那……”
他说到这里,就停住了话头,薄唇稍稍一低,吻上了乔蕊琪的唇。
萧铎的办公室在最高层,一般的员工不会上来,但这并不代表,就不会有人来他的办公室。
乔蕊琪没想到他真在办公室里就亲自己,还是一个深吻。
这个吻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而且萧铎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温度明显升高,再这样下去,真要一发不可收拾。
她心跳得前所未有地快,一方面害怕有人突然进来,一方面又担心萧铎真会在办公室里……她抵着萧铎的胸膛推了推他,发现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只能改推为捶,握拳在他的胸膛捶了两下。
这个力气对萧铎来说就像挠痒痒,他握住她的手,又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才慢慢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都有些微喘,萧铎还是贴着乔蕊琪,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你好像很紧张,身体颤得比平时厉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