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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臂间的腰肢只得一握,柔弱的象是一掐就会断去,然他却像将那小腰搂得更紧些,滚烫的唇滑到她的耳边,慢慢舔吮:“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在我身边监督着我,看着我如何做,如果不合你心意,我随你处置,可好?”
白筱在他怀中,越是想推开他,却越是没力气,他话已然说到这读,他还能如何?杀了他父子,为家人报仇,却令天下大乱,让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中?
他锁着她的眼,也不急着迫她回答,只是将唇顺着她粉滑细嫩的颈项肌肤慢慢下,咬开他的衣襟,含上她胸前挺立的娇乳,褪去她身上衣裳。
白筱到得这时才醒起,这么下去,将要发生的事,使劲推低着他,然这时他有那里还停得下了,上前一步,将她死死压在屏风上,迫不及待的将她的腿抬起,身体重重的向她压去。
火热之处贴磨着她的温热,在她轻颤中,浑身被骚得如起了火一般,在忍不得,唇轻咬着她的项侧,猛的一沉腰。
随着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白筱整个人僵住了。
番外·风荻篇七
风荻掐着白筱的腰,肌肤相亲,随着彼此的呼吸一松一紧的摩挲,后脑阵阵的紧,所有的欲望直冲上来,再克制不得。
略一停顿,便用力往自己身下一压,令自己深深的埋入她体内,久违的满足感和畅意重重叠叠的卷袭而来,额头上生生的逼出一层细汗,猛的将她微凉的娇小身体抱住。
自懂事便像空着的心瞬间被填满,这感觉曾经有过,但绝不是这一世。
白筱的身体被他极致的贯穿,在这刹那,许许多多的记忆碎片从四面八方聚拢。
脑中‘嗡’的一下,身体在他怀中绷紧,哆着唇,极轻的记忆从唇间抖出:“表哥……”
他慢慢睁眼,向她唇上吻来,轻贴着她的唇,一点点的咬着她的唇角:“你记起了什么?我们是不是有上世的情缘?”
白筱苦笑:“情缘?怕是孽缘。”
他微微一怔:“情缘也好,孽缘也罢,我都是不能再放你离开。”唇将她的唇紧紧封住,再不隐忍的律动起来,不容她拒绝,也不容她再说下去。
只觉得每一次进出,心便更充实一些。
白筱后背如云母屏风冰一般的凉,而身前不住挤压着她,揉搓着她的结实身体却是一片滚烫,一冷一热间,如浸冰潭,又如坠火炉。
想将他推开,手上却使不上力气,落入他眼中,却是欲拒还迎,越加激得他如虎如狼,全然失了节制,只想同她一起沉浸入这场极致的欢愉。
这一世,传闻他阅女无数,其实他不过是拥女无数,那些女子入怀,填不去他内心的空虚,反而翻江倒海的孤寂瞬间袭来,只是一抱,他已然知晓,那些女子并非他所求,便果断放手。
直到刺杀孤皇受伤的那晚见了她,一股莫名的感觉便牵引着他,隐隐感到她或许便是他想要寻的人。
后来助父亲登上皇位,而得知她父亲行刺父皇,满门抄斩时,竟生出绝望,想结束此生。然匆匆带了人赶去离家,发现少了离真和离筱两人时,才重新升起希望,暗中派人寻找,不久后从父皇身边的人那里得知,父皇怀疑容家兄妹潜在了秀女之中。
自那以后,他几乎日日进宫,守在父皇身边,就怕他们有所行动,引来杀身之祸。
不料在宫中遇上她,溪边一抱,已然让他明了,她就是他想要的人。
这世当真拥有着她,这感觉……美好的让他再无他念,只想将她囚在身边,再不容她逃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才离开她的唇,紧抱着她,贴着她汗湿的耳鬓:声音带着浓浓情欲:“留在我身边。”
白筱微侧着脸看向他,他媚极的眼角,全然不掩饰欲望和柔情的眼,这双眼伴了她两万多年,她再熟悉不过。
从她一千来岁,他便时常陪伴在她身边,她那时不知什么是男女之情,却知道等她长大是要嫁他的,不想,一场劫难,却将心丢在了容华身上,对他的愧疚已然不知如何是好,现在还来了这么一场宿命,叫他们二人以后如何面对?
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出,无力地闭上眼,这一切绝不会是巧合,上天这是开的什么玩笑,安排的什么宿命……
他见她不答,唇向她的唇又自寻来,身下的动作也越加的勇猛。
白筱闭上眼,也罢,欠他的,在这一世一起还给他,双臂慢慢环上他颈项。
他眸子一黯,偏头咬上她颈侧,全身血液如同沸腾,粗重的喘息,快意的呻吟将屋中温度煽得热意盈然。
也不知他到底折腾了多久,白筱整个身子酸软提不起一点力气,墨黑的发缕紧贴着雪白的面庞,头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一同越飘越远,完全寻不到落脚点。
许久,绷紧的身体才瘫软在他怀中,动弹不得丝毫,昏昏欲睡。
他直到热意退去,才亲了亲她,不舍的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抱上床榻,紧搂着她躺倒下去,就连放开她去洗浴的片刻时间也不肯。
怕一放,她又从身边逃开,他不愿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
白筱身上无处不痛,脑子更是乱的无法思考,闭着眼,轻叹了口气,哪知这一合眼,竟沉沉睡去。
他直到她睡得死沉,才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肩窝,紧抱着她,紧实得不留一丝空隙,无比满足的一声轻叹,慢慢闭上涩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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