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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下巴点了点自己儿子:“一大早下来给你做早餐,亲手揉的面,熬的汤,我和他爸都没尝过这手艺,今天算托你的福。”
乔初意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脖子。
“等等啊,去给你拿个东西。”许如心回到卧室,没多久出来,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木盒。
盒子很大,打开后,里面满当当放着一整套翡翠首饰。
“不是什么传家宝,那会儿打仗,祖辈东奔西逃的,值钱的东西都丢了,我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许如心从里面拿出个翡翠镯子,不是常见的墨绿色,是冰冰透透的底子,带着颇有意境的青蓝色飘花,“我问人家年轻姑娘戴什么,人家说这种好看,不老气,来你试试。”
乔初意伸出手,镯子大小正好,稍微一推就进去了。
高冰玻璃种,底子十分干净,几乎看不见任何杂质,清爽的飘花点缀其间,在手腕上晃荡着,仿佛少女摇曳生姿。
“这是一块儿好料子开出来的,我让人打了两个镯,你戴的是小圈,还有个大圈,你留着收藏也行,回去送你妈妈也行。”许如心一样样给她拿出来看,“这是镯心做的一个平安牌,希望你和序霆一辈子平平安安的,这个是平安扣,可以当项链,还有这两对耳环,一对有花儿一对没花儿,正好搭衣服,换着戴。我说这料子还是太小了,不然再磨个手串出来……”
“已经很多了。”乔初意眼眶一阵热,感动得不行,“谢谢许阿姨,您这也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呀。”许如心握住她手,感慨地拍了拍,“可算盼到你俩修成正果了,你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和他爸多担心。现在只要你们俩好好的,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什么呢?吃饭了。”周序霆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
两人赶紧把那盒翡翠收好,到餐厅去。
四碗面都端出来,周序霆无比自然地坐到她旁边,看见她手腕上的镯子,“哟”了声,望向许如心:“妈,不给我整一个?”
许如心嗔他:“我给我儿媳妇儿的,你凑什么热闹?”
“那您更该犒劳我。”周序霆理直气壮,“没有我您哪儿来的儿媳妇儿?”
许如心哼一声:“好意思,差点给我弄丢了,没找你麻烦偷着乐吧。”
乔初意乐呵地弯起唇。
“行,都是我的错。”周序霆从桌角薅了瓶辣椒油过来,放她面前,“不够再加。”
许如心皱皱眉:“你别给她吃那么多辣椒。”
“爱吃吃呗,咱家又不是吃不起。”周序霆满不在乎地笑。
许如心看着面前两人,不由叹气:“说了你们又不爱听,平时吃东西还是清淡点儿好。”
“知道了,这不还没到养生的年纪吗?”周序霆在桌下捏捏她手,装模作样地对她说:“以后注意,少吃点儿辣,啊?”
乔初意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
长辈们都一样,樊老师一边数落她吃太辣,一边任劳任怨地给她做辣菜,二十年都这么唠叨过来的。
乔初意早就习惯了。
嘴上好好好,行动依旧是顽固派,樊老师也拿她没办法。
在敷衍父母这件事上,两人的步调高度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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