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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回忆着其他人在他身边苦口婆心说的话,比如类似于他认错人了;比如侍奉神不是这么做的,再比如如何好好地和同事相处,这些贪婪都没有怎么听,从头到尾,他都只听进去了一句话:
只要靠近神,让神满足,全心全意地侍奉对方,就可以获得奖励。
对,不能让舒莫不高兴。
贪婪看着男人,突然开口问道:“您不喜欢我抱着您吗?”
舒莫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见四下无人,他觉得是时候把这件事说明白了:“贪婪,你听我说。”
“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我们之前也不认识。”舒莫一字一句地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和想法说清楚:“你不应该这么称呼我,也不应该突然那么做。”
只要一想到神这个称呼,舒莫的脑中就会出现一个画面:濒死的十三号在被拧碎骨头前,仍然满怀杀意地凝视着他的眼神,那是何等偏执的感情,沉重到让人无法呼吸。
它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更不应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舒莫下定决心不去接触这些东西,然而他却小看了贪婪的想法。
“嗯。”贪婪看着他,接着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您不喜欢我抱着你。”
“不喜欢。”舒莫坚定地拒绝。然后他就终于满意地看着贪婪低下头,对他说:“那么我以后在没有您允许的情况下,不会再那么做。”
舒莫望着他的样子,脑中的弦突然一紧,接着卡壳了。
这种像是达成了目的,但是又好像完全不对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贪婪猛得抬起脸,睁着一双绿眸望着他,眼瞳近乎缩成一条线:“所以我可以抱您?”
“不,不行。”舒莫连忙拒绝,贪婪有些失望地看着他,但对方脸上的遗憾只停留了不到一瞬,下一秒,紫发男人就转而说道:“我很听话,我会听您的话。”
“所以您应该给予我奖励了。”
男人裂开嘴,以一种无比恭敬、乖顺的态度极其自然地说道,他的这番话不仅让舒莫目瞪口呆,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如果让之前教导他的导师听见,可能也会被直接气到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舒莫忍不住退后一步,突然感到有些荒谬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和贪婪辩驳的这番举动不仅毫无意义,甚至看上去有些可笑,此时男人已经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决定找个机会就赶紧离开,然而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念头,花房之中,一头紫发的漂亮男人向着他迈进了小小的一步,周围花朵层层叠叠的阴影化为一种装饰般散在贪婪的脸上,让他的表情都被淹没在其中,变得魔魅起来。
“我会听您的话,不去做忤逆您的事。”
紫发男人轻声说:“所以您应该给予我奖励。”
他微微眯起眼睛,接着说道:“我……看见了您的日记,请原谅我的逾越,但您在日记里,也是这么说的。”
“您喜欢听话的好孩子,并会给他们奖励。”
贪婪的眼睛里,某种兴奋的情绪愈演愈烈,简直像是中空水晶中燃烧而起的一缕火焰一般旺盛:“我快要忍不住了……”
舒莫扶着自己的额头,沉默了片刻后,开始飞速翻开了手中的日记并尝试知晓上面到底写着什么,然而男人翻了半天,在他的眼中,印在日记上的也只有一句话:
【野狼是一种忠诚、乖顺,同时又贪婪暴戾的宠物,若是你不给予他足够的奖励,那么他便会反咬你一口。
贪婪是一条足够听话的狗,你可以好好利用他。】
舒莫的手指颤抖起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要撅过去了。他感觉到面前的阴影突然变得更浓了,抬起脸的那一瞬间,舒莫才发现贪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靠得更近了一些,他看似乖顺,却在舒莫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拉近了距离,并将面前的男人整个人笼罩在自己投下的轮廓内,眼睛更是连一眨都不眨地看着他。
“你说,你会喜欢听话的乖孩子,并在之前奖励过它们。”
男人伸出手指,指向自己,声音又轻又悦耳,仿佛是在对着舒莫发出哼声一般轻声询问道:“你还说,我很不乖,所以你才会拒绝我。”
“我现在很听话了。”贪婪的眼神在舒莫身上转了一圈,那很短的凝视却让人连脚跟都开始发凉起来,因为那是一种近乎啃食着他血肉般的侵略眼神:“很听话。”
舒莫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握住书本的手开始颤抖,他望着面前的人一声不吭,贪婪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却显得越来越崩坏一般,连视线都开始产生变化,终于,在这样对峙了一段时间后,舒莫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道:“够了。”
“给我低头!”
贪婪的眼珠停止不断痉挛般的颤抖,像是一张摇摇欲坠的人皮被人按住,他保持着那副表情缓缓低下头,对着舒莫露出后脑,姿态恭谦,舒莫看着面前的人,已经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的这一步。
他只是个污染物,面前的这个家伙,是一个可以随意离开收容室,和他交流的污染物。
而舒莫现在是他的饲养员,饲养员应该包容污染物的习性。
舒莫沉默片刻,给自己做了许多心理暗示,在他准备好了后,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气,最终抬起手,一巴掌按在了贪婪的头上。
然后,紫发男人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后脑一重,舒莫的身体靠近了他,那在他视线中比其他所有东西都更为重要的人靠在他的身上,伸出手,用力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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