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仔细想来,太后说的这些,我以前在叶家时就已经初见端倪,当时我们住的临后街的西宅,就跟前面的大屋是分开的,吃饭开伙有另外的小厨房,那个时候,其实就已经分家了。我住在里面两年,几乎就没见叶氏跟前面的少奶奶们来往过,父母尚在就冷淡若此,以后更可想而知了。
吴总管在太后面前站了好一会,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小心翼翼地问出一句:“您看要不要再见见那两个孩子?”
我立刻警觉起来,才觉得吴总管忠心可靠!他又莫名其妙地提出这个馊主意,气得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盯得吴总管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去。
见见两个孩了是小事,可问题是,其中一个长得像父亲啊,若病中的太后动了痴念,把他弄进宫去养着,以便能时常见到“父亲,”这话传出去能听吗?太后可是先帝名正言顺的妻子,皇上的母后,有过婚史已经是皇家秘辛了,还明目张胆地摆着一个样板思念故夫,置先帝和皇上于何地?宇文家的眼线正削尖了耳朵到处打听太后和我的丑闻呢,巴不得有这样的好事。
太后还没回话,我已经接口道:“还是算了,两个小孩子不懂事,来了说些不该说的,反惹得您生气。”
吴总管也回过味来,忙陪着笑说:“是是,还是贵妃娘娘想得周到,那两个孩子,昨天就乱说话,被奴才训诫了一通。”
我仔细观察吴总管的表现,琢磨他的用意,被叶氏收买的可能性应该不大,难道真如太后说的,忠顺有余,智力不足?所以当他听说其中一个孩子长得特像父亲时,就想让太后见见,以慰其思念前夫之情,却不曾想过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太后并没有坚持要见孩子,只是懒洋洋地问:“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吴总管低头回道:“也没啥,他们吵着让家里的奴才带他们去皇宫玩,奴才们不肯,就骂起来了,说他们的姐姐是公主,他们是皇亲,进宫看看怎么不行了。”
“这话也没什么呀。”
“是没什么,只是后来,大公子出来纠正小公子,说姐姐不是公主,是贵妃娘娘,两人争执不下,小公子就去找他们的娘,问姐姐到底是公主还是娘娘,结果叶氏说……”
“说什么?”
“说既是公主,又是娘娘。小公子就问,皇上的姐妹叫公主,皇上的老婆叫娘娘,怎么姐姐又是皇上的姐姐,又是皇上的老婆呢?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那女人竟然不阻止,只是坐在一边干笑,奴才们听得不对头,这才进去儆戒,小孩子不懂事,难道大人也不懂吗?不赶紧叫他住嘴,还由得他瞎扯个够。”
太后一直不动声色地听着,偶尔简短地插问一句,到这时才冷笑道:“原来又想拿这个做文章,也不找点新鲜玩意,尽炒剩饭,这事早八百年前就有人翻出来嚼过了。”
事情本身确实是炒剩饭,让我感到不解和头疼的是:“一个才十岁的孩子,怎么会琢磨‘皇帝的姐妹和老婆’呢?”我父亲的骨肉啊,小小年纪,可别沦为下流。
太后不屑地说:“还用问,自然是大人教给他们的,他们是不是还想把这话散播出去,让全天下的百姓都取笑当今皇帝娶了自己的亲姐姐,那哀家是不是要帖黄榜发出了通告,告诉全天下的人,皇上不是哀家生的,贵妃娘娘才是,所以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什么姐弟?”
我赶紧劝着气得不轻的太后:“母后息怒,不过是小孩子的几句话,何必当真。”
太后一甩袖子:“你别小看了这几句话!他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真惹急子,哀家就去发黄榜!”
我先急了:“千万使不得,那样岂不是公开承认太后是以再蘸之身正位中宫的?”
“是又如何?”太后发狠道:“哀家不仅要公开承认你的身份,还要言明哀家之所以进宫的前因后果,让天下人都来评评理。”
“请太后息怒,息怒,都是奴才该死,好好地提这些做什么”,吴总管左右开弓给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其他下人早吓得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抱住她不停地劝慰,太后的神色这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对我说:“别担心,母后没气疯,会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你将来铺路,你想啊,既然太后都是再蘸之身了,皇后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母后,这样您的名声不就……”太后的身世,在宫廷中不是秘密,但老百姓不知道啊,不然,我也不会十几年不知娘亲在哪,黄榜一贴,真成路人皆知了。
太后轻嗤道:“一个死人,还要什么名声,我这样,对皇上也有好处,无形中给皇上免去了许多口舌,先帝都不计较哀家再蘸的身份,立后以贤,他做儿子的为什么不可以。”
我提出质疑:“立您为后之前,先帝可是先立了出身高贵的清白世家女。”
太后露出了带着三分狡诈两分邪气的笑容:“所以,宇文娟的存在有,必要啊。”
我悚然而惊,原来宇文娟的存在具有多重意义,不仅可以在新后册立大典上挡她哥哥所派杀手的致命一刀,还可以挡住许多来自守旧派朝臣的非议。皇上一黄花闺男,初婚怎么能娶一再嫁妇人呢?但若是第二次册立,就没那么严格了,毕竟,到那时候,昔日的黄花闺男也变成了二婚。
“好了,咱们回去吧,今晚宫里可清净了。”怒气来得快也去得快,一通发泄后,太后笑逐颜开地站起身,仿佛今天来此是游园赏景,而不是见情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