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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季沨这个段位,你放在他手里早晚给玩死,他知不知道他……”
“我不想知道!”
陆屿洲一脚将沙发给踹了回去,客厅里砰得一声,郝景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很了解他吗?”陆屿洲冷笑一声,“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地都这么自以为是,都觉得自己比我还要了解他?”
“你跟说过几次话见过几次面,不过是网上道听途说的一些言论,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我再说一次,他是我喜欢的人,是我决定要共度一生的人,”陆屿洲深深看他一眼,“郝景,你如果还当我是兄弟,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陆屿洲说完这话,没有再回头,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代驾开车不如陆屿洲快,等他到达“陌路”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半了。
那种模糊的红□□带是每个酒吧的标配,其实不一定是“陌路”。
但是陆屿洲就是直觉地觉得——会在这里。
他下了车戴上口罩,也许是阮嘉提前跟人打过招呼,陆屿洲进门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阻,甚至一眼就在酒吧的角落里见到了季沨。
季沨面前放着几只已经空了的酒杯,眸光低垂,领口敞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旁边坐了一个小男生,正靠着他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姿态看上去很是亲昵。
陆屿洲抚了下手上的腕表,抬步走了过去。
“打扰一下。”
没人知道陆屿洲是不是真的把郁容和郝景的那番话放进心里,但是他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像是个吃醋的男朋友,手指扣在桌面上,冷冷地望了眼小男生:“我来接我男朋友回家,请问你是?”
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小男生一抬头看到陆屿洲的脸,又想起刚刚那一句男朋友,整个人毛骨悚然,哆哆嗦嗦地站起身:“陆陆陆陆老师。”
“行了,你先回去吧,”唯有坐着的季沨不动如山,开口道,“签约的事隋易会跟你谈。”
小男生飞速拿着东西跑了。
陆屿洲在季沨的身边坐下,在人影重重的酒吧里将手揽上了他的腰。
季沨低垂着眼眸,陆屿洲不开口,他似乎也没打算挑破:“只是谈个合约,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什么合约要在酒吧里谈?我再不过来,他都要贴在你身上了。”手中的酒被陆屿洲强行抢了过来,“喝了多少?”
陆屿洲从前吃醋不会这么强硬地宣示主权,季沨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提起,但是如果陆屿洲真的打算装糊涂,他……季沨深吸了口气,语气如常:“没喝多少,我签他,当然是他喝的。”
“哦,”陆屿洲一点头,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就在季沨以为他真的要这样轻飘飘揭过的时候,陆屿洲突然凑到他的耳边,“那季老师,这次调的多少度的?”
季沨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季沨便知道陆屿洲已经知道了。
他望着陆屿洲的眼睛,陆屿洲便不躲不避地回望他。
酒吧里人有驻唱,歌至高潮,鼓点声在耳膜边起伏,像是胸腔里快要跃出的心跳。
“你……”
季沨欲言又止,只有缩在身旁的手指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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