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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哥哥,他好奇地看着鸡,鸡也侧着头高傲地看着这个比它们高不了多少的人类幼崽。
“哇!我原来还不信,原来你真的比它们高不了多少啊。”
在小多月隔着栅栏看鸡的时候,裴海临围着小多月转悠打量,还时不时发出啧啧声。
“不理他,小多月要不要喂鸡。”
看见小家伙不看鸡了,仰着脑袋看裴海临,裴萱拍了一掌无聊的裴海临,摸摸裴多月脑袋上的小毛球。
“喂鸡喂鸡,可好玩了”裴海临手里兜过一把饲料,他家的鸡吃的比人都好。
小多月看看裴海临,还是接过裴海临手里的饲料。
裴星临正在和爷爷大伯说一会儿带着小家伙去迁户口,还有自己想要做生意等事情,突然就听到外面,小孩哇的哭声。
年代文里的炮灰哥哥
裴星临赶紧从屋内出来,就看见自己弟弟举着小手,一边哭一边朝房子这边跑,身后还追着一只大鸡。
“呜哇—哥,哥哥—啊哇—”
“咯!咯!咯!”
“别跑别跑,小心摔倒,鸡不咬人。”后面裴海临等人也在捉突然从栅栏里飞奔出来的鸡,只是这鸡也是活的,一下不太好捉。
后面裴奶奶裴爷爷听见小孩的哭声也全出来了,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哈的小声笑出来。
“哥哥!”小多月见到自己哥哥出来了,小短腿迈的更快了,呜呜哭着跑,眼睛飙泪。
裴星临两三步下去,捉住小孩拎起来,看了眼鸡,又看看他举起的小手。
“被啄了?”
另一边,可能是看见小孩被人抱起来了,刚才还咯咯哒挥着翅膀脑袋向前的鸡,也转了一个圈,侧着脑袋,若无其事地侧着头溜达走了。
“没事了没事儿了,怎么回事啊,平时这些鸡也就在鸡圈呆着,今天突然就飞出来,连我都被吓了一跳。”裴海临拍拍手也过来。
小孩还在抽噎,裴星临看着小孩的手。
小多月的手之前就被冻过,红红的,来了一天也没养过来,整个小手还是偏红,不过,因为他皮肤太白太嫩,现在也还是能看到食指上有个被啄的红点。
“哥,哥哥—”小东西抽噎了一会儿,一只小手抱着裴星临的脖子,又看看还在不远处溜达的鸡,说什么都不从裴星临身上下来。
“它们到是会找人欺负。”大儿媳春红也过来了,看见小孩趴在裴星临的肩膀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们一会儿不是去村东头书记家,那就顺便去卫生所看看,给他买点药膏,不然这手明年要不好受了。”
张春红也拿起小孩另一只手看看,小孩子什么都可爱,连手也是,小小一只,手掌软软的,手背胖胖的,指关节还有小肉坑:“照顾小孩可得仔细,特别是这些小地方。”
“刚才我们就是喂鸡,多月因为没有栅栏高,就蹲下,手从栅栏伸进去喂鸡,他手伸进去后就有三四只鸡就围过来了,也不知道被哪一只啄了一下,应该是疼了,小多月就站起来不准备喂了,谁知道他刚站起来,刚才还吃东西的鸡瞬间就扑着翅膀飞出来”
裴萱解释着,旁边裴海临听着听着就又哈哈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然后他被张春红拍了一下。
小孩本来已经不哭了,结果被裴海临哈哈一笑,又小脑袋埋在哥哥脖子那里,不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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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星临抱着裴多月。
现在已经是裴多月了,一上午,在村里的大队盖了章,又去派出所弄了户口,现在多月已经姓裴了。
一起去的裴海临去还自行车,裴以民去了大队还有事情。
裴星临拿着去卫生所买的药膏回家。
冬天,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坐着聊天,跑来跑去的都是已经放假的小孩。他们这边每年冬天放假都会早一点,因为这边天气是真的冷。
昨天下雪,这孩子们有的玩了,有的在路上打出溜滑过起来滑过去,有的是两个人拉着中间一个或几个小孩,在已经踩实的雪地上玩。
裴多月脸上还带着泪痕,但是看见其他小孩玩,他也趴在哥哥的肩膀上,目带好奇地看着其他人。
“哥哥。”在卫生所哭了好一会儿小东西终于说话了。
“好了,一会儿就回家了。”裴星临听见他说话,好笑地拍拍他的背,“怎么这么害怕卫生所呢,又不给你打针。”
裴星临还以为自己弟弟是一个乖孩子,昨天都没有哭,没想到,去了卫生所之后,他还以为自己怀里抱着一条鱼,扑腾的他差点捉不住这孩子。
“小兔害怕。”小孩子小声说。
“这下不怕了吧,卫生所不打针。”裴星临一只手抱着他,然后另一只手随手从路边树枝上捏了一点雪,团成一个小球,“想不想玩?”他问弟弟。
“想!”裴多月昨天就想玩雪了,洗脚的时候就看了好久。
“不行,你现在手还冻着呢,别玩了。”裴星临扭扭小孩,让他在自己怀里面向自己,然后将那个小雪球顶在裴多月脑袋上的那个毛球上。
看着小多月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嘴巴又扁扁,裴星临内心笑起来。
“那你要不要玩那个?”他指指两个小孩拉一个小孩在雪地上跑来跑去的游戏。
“要!”
“那就不能哭了。”他拿着裴多月围在脖子间的围巾,给他擦擦眼睛周围。
“嗯嗯!”裴多月兴奋点头。
“哇—呜”已经被裴星临落在后面,正在滑来滑去的小朋友们,突然听到孩子的哭声,好奇地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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