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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那愿愿耳朵这么红……天气没有很热吧?”
傅承御好整以暇,慢悠悠说了句。
他发现了,逗她挺有趣的,给无聊的生活增添一抹乐趣。
室内空调温度开得恰好合适,她害羞什么,自然是因为面对他。
傅承御深知她的小心思,慢条斯理帮她搅拌那碗汤,然后轻轻吹拂。
“傅承御你!你就会跟我作对,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许愿猛地抬头,撞进他含满笑意的幽深眼眸,才发觉自己每次都能轻易被他激到。
她迅速从他手里拿过那碗汤,只是温热,于是一口灌下,拿纸巾擦了擦嘴就要出门。
再跟他待一块,许愿觉得脑子都不灵光了。
傅承御不赞同地看她,时间不急,每次还急匆匆的。
看她脸红脖子红,男人心情极度愉悦。
“什么跟你作对?愿愿生气什么?”
傅承御站起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也不管柳姨还在,就弯腰低头凑到她耳边。
“害羞了?不习惯?”
大手搂在她腰线处,力道不容置喙,离她极近,像是要把她圈在自己领地。
许愿连忙将目光看向柳姨,拍不开他,小脸耷拉:“柳姨,你看看他,一点都不正经,我还赶着去上班呢!”
傅承御脸皮厚,她算是确切体会到了。
怪不得傅爷爷会那样说他,这话还真不假。
柳姨装作没看到,心里感慨得很,昨晚估计发生了什么事。
她知道许愿只是随口一说,感觉就像是撒娇一样。
先生和太太之间的氛围都不对劲起来。
连傅云先生都急匆匆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先生做了什么惊人举动。
“先生,你悠着点,太太说你呢!”
但柳姨还是笑眯眯说了这么一句。
年轻人腻腻歪歪的。
许愿瞪他,以为自己眼神够凶狠了。
“听到没有?一直抓着不放,难道你要送我上班?”
许愿在两人的关系上当真是比较没懂,不敢相信的同时还有点点期待。
当初她跟傅安庭那个渣男谈恋爱,她远在国外,一切都是发消息,偶尔打个语音通话,极少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
严格来说,除了刚出国时那个抱抱,她跟傅安庭根本没有其他接触。
许愿当时忙于学业,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现在傅承御靠她这么近,还动手动脚,虽说是有结婚证,但其中缘由她可一清二楚,结婚……不包括同房的。
许愿根本不相信,堂堂傅家掌权人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喜欢上她。
她没觉得自己配不上,只是太过多的传闻说他如何冷漠禁欲、如何杀伐果断,想来对感情这种事情也是不急的。
才那么短短一会儿,许愿已经想了好多。
但她清楚,自己对他不抵抗,甚至喜欢他身上若隐若现的淡淡焦糖味,很是有安全感。
傅安庭改为牵住她的手,他似乎格外喜欢这个动作,十指紧扣,捏捏她柔软的手。
“嗯,你还没让我送过你。”
像是想到什么,男人幽幽喟叹一声,眼眸深邃:“愿愿,我跟你结婚了,这意味着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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