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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田阿姨果然如期而至,你看到了,阿姨掏出一些纸币给了母亲,而那些纸币又全数从母亲的手里转移到了半醒着的醉鬼手中。
那种喉咙被梗住的感觉又来了,原来你要出这个家门是要用阿姨的钱换的。
田阿姨铁青着脸将你背着身后,“没事宝贝,这脚好起来很快的。”你趴在她的背上听到她说。
你真想跳下来啊,想说你不值得,不值得阿姨用钱来救了,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可是阿姨的背那么暖,外面的太阳洒在身上那么舒服。
没有人想自愿留在那阴冷如地狱一般的房子,所以你下意识抓紧了阿姨肩上的衣服。你流着仿佛一直不会停的眼泪,任由田阿姨将你背去卫生所敷药。
淤青的手肘,肿胀的脚腕,还有已经开始结痂的血痕。
卫生所的医生皱着眉头帮你包扎好所有伤口,你又重新回到了田阿姨的背上。她走的路却不是回你家的路,而是往回家相反的路,走到田阿姨满身汗水的时候你们终于走到了一间平房。
阿姨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只有一个房间,东西很少。一扇玻璃窗映入你的眼帘,旁边是床,阿姨把你放在床上说:“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先不回家了好不好?这里适合你休息,阿姨会给你送吃的。”
她伸手把你散在额头前的碎发捋到耳后,你的头发混着眼泪和灰尘,早就变得油腻不堪,可她一点都没有嫌弃。
你甚至没有点头或者摇头,你顺着自己的疲惫躺在床上,不出一会儿就睡着了。
很难想象,你在一个见面不过几个月的陌生人的家里比睡在有你母亲的地方更安稳。是不是潜意识里你也觉得,田阿姨比母亲更能保护你呢。
还是只要你能脱离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自己去哪里根本就没有关系呢。
你不知道一觉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只透过窗看到了外面微亮的天色。靠墙的桌子上放着一个保温壶。你张开眼睛终于觉得浑身都酸痛,像是你的灵魂终于归位了。
你用那只还能动的腿一路跳到桌子旁,打开保温壶,里面是还温热的瘦肉粥。你一把拿过旁边贴心放着的勺子大口大口吃起来,半个保温壶的粥很快被你吃完了。你摸着打开了灯,小小的灯泡亮起来。
那是一间只有单间的小房子,暗淡的黄色灯泡下木桌和床都散着陈旧的气息。你挪着身体靠到那个能看到天空的床边,透过窗户的缝隙新鲜的空气正钻进你的鼻孔。清晨的空气是潮湿清冷的,那味道将你带回了家里一样。
你眉头一皱,决定将那些回忆压下。然后你重新躺回到床上。
无论如何,此刻是安全的。你拉过床上的薄被子,田阿姨的味道似乎还留在被子上。你盖上被子,又沉沉睡了过去。
你再睁开眼的时候,下午那种昏暗的阳光照到了你的身上。你微微睁着眼睛,看到田阿姨坐在了你昨天吃粥时坐着的位置。她背对着你,头低着像是在吃东西。已经完全换了另一身的衣服。
“咳咳,咳咳。”你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唤来了田阿姨的注意,她马上放下筷子来到你身边。手脚利落的给你装了一杯水。
你立刻笑了出来,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喝得一点都不剩。她坐在床边看着,昨天阿姨眼里有的那种不忿和恼怒好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笃定。
她把手放到你的头发上轻轻摸着,说:“你在阿姨家里再住一天好吗?我已经和你妈妈商量过了。你在这里也可以好好休息。”
你真想说你愿意以后都留在这里,以后都不回到那个比起家更像牢笼的地方。
但你只是点点头,就在你点头的瞬间,眼泪又溢出了眼眶。
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平静的在田阿姨家里养着伤,随着身体的好转,你还会站在窗前给外面的盆栽浇水。阿姨说的是再住一天,可是直到三天后你几乎完全好了,她也还没有主动提出让你回家。而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你就更不可能主动提出了。
直到第四天晚上,阿姨回来后脸色严肃。她让你坐下,然后对你说:“望生,你的爸爸好像走了。我今天去找你妈妈,她说你爸前天晚上出门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来的这些天给你妈妈的钱,他好像也把一部分带走了。”
他走了?你年幼的脑袋还有些疑惑,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喜悦。
十二年里,他像影子一样如影随形的跟着你和妈妈。现在这个影子居然自己消散了?你感到有些不可置信。阿姨适时地站起来,提出回家一趟,顺便看看你的妈妈。
回家的路上,你因为田阿姨带给你的消息而觉得脚步轻盈。你想快点回到家确认田阿姨说的话,也害怕那个人依然会在家里。
你们走过桥边,走过阿姨背着你来的那条路,不久后,你终于看到了那盏和阿姨家里相似的黄灯。四方边框围着的黄色室内,你的母亲正守在门口,等她终于看见了你,她迫不及待t地把你紧紧抱着怀里。
你们相拥着一起哭着,哭得要颤抖。显然,你的母亲好像和你一样,对父亲的离开感到欣喜万分。因为那意味着你和你的母亲终于再次拥有了自己的生活,而不需要时时提防自己会被身后的人插一刀。
在你和母亲终于停下哭泣之后,平静下来的你走到平时你父亲睡觉的房间。已经空空落落的床仿佛暗示着你母亲已经确定他不会再回来。
回头,母亲和田阿姨正在客厅里聊着天。
晚上,母亲就告诉你阿姨过段时间就会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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