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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不乐观。
大家顿时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荀朗麦色的肩膀上,这才距离比赛结束一个小时都不到,肩膀已肉眼可见,肿了起来。
谢医生喃喃:“疼不疼?”伸手捏了一下患处。
肌肉的回弹明显变差,凹陷一个小坑,半天才复原。
荀朗嘴上说还行,冷汗已经下来。
雷朋深侧身过来看,也焦虑了。
“光是抽积液,不管用了吧。”
谢医生安装针管,抽空回答:“治疗方案跟之前一样,如果还压制不住疼痛,就只能吃止痛药了。”
毕竟只有两天的时间,无法进行真正的治疗,只能尽量的减缓疼痛,确保接下来的比赛不受影响。
谢医生轻车熟路,开始为荀朗抽积液,他们三个男人都是见怪不怪的事,落在棠意礼眼中,简直是不可承受之重。
她垂手站在客厅中央,不敢靠近,不敢说话,就那么死死盯着荀朗的肩膀,是慌张到极致后的无措。
荀朗想出言安慰棠意礼,可碍于周围人,他不好出声,只拿眼神给她安抚,可棠意礼看得太入神了,根本顾不上那么多。
她的世界里,此刻就剩下那一针管的积液。
谢医生的动作很快,抽积液、打封闭,一套操作完,他拿出一个小瓶,摇一摇,里面只装了几颗药。
“赛前半小时吃,很安全,不会影响尿检结果。”
黄色的小颗粒,装透明分装瓶里,置于墨黑色的茶几上,是静默的良药。
谢医生收拾好东西,拎起医药箱起身,“这两天好好休息,”他又看了一眼棠意礼,笑着对雷朋深说:“咱们走吧,给人家小两口一点独处时间。”
雷朋深脸色不甚明朗。
他想骂人,骂荀朗脑子进了水,敢在赛会期间,把恋爱谈到了队里,高层看他成绩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自己,此刻恨不能骂他个狗血淋头。
但,棠意礼倒底是个女孩子,还是自己教过的女孩子,他抹不开脸,狠狠剜了一眼荀朗,背着手先走了。
谢医生紧随其后。
棠意礼送他们出门,很认真地跟谢医生道谢,然后关门返身回来。
荀朗光果着上半身,正在检查肩膀的创口,落地窗外,已经落下雨点,霹雳乓啷地砸在玻璃上,汇成水流,向下冲刷。
整个城市沉浸在雨中,暮色朦胧。
荀朗整理半天不见棠意礼过来,抬头望向她,发现张牙舞爪的一个人儿,这会正站在那哭。
眼泪如珠,一颗一颗,不动声色地掉下来。
“怎么了?”荀朗不自觉地声音放柔,走过去,弯身看棠意礼。
“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你才受伤的。”
荀朗刚要否认,棠意礼摇摇头,抢在他前头,说。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宽泛的因果关系,可前脚有人拿我做文章,给你使绊子,紧接着你就受伤了。我很难不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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