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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难得遇到这么赏心悦目的助理,这么赏心悦目的翘臀……这么赏心悦目的时刻,她还是很乐意送给他一些惊喜的。
时舒并未觉得有什么行为上的不妥,她潜意识里认为,是自己将徐欥从一个熟悉的城市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来,那么徐欥在取舍之间,是牺牲掉了他很多便利的。
她因此想对他好,想对他多加关照。
这种对他好的方式,不仅仅是提供给他住房和车辆,提供给他基础的生活保障,也包括了去他的住处看望慰问他,送给他乔迁之喜的礼物。
当然,她也知道,能用钱,能用物质表达心意的方式都过于简单粗暴,所以……
她也愿意花时间,亲自掌眼,替他挑选进入职场以后经常会穿到的正装,希望他能够感受到她作为上级,她作为他在这个城市里的第一位熟悉的人,她是给予了他关心、支持和力量的。
时舒笑一笑:“既然Russo说了全部都合适你穿,我全部买下来送给你。”
全部?
疲于应付这样的局面,徐欥不作思考便拒绝:“……不行。”
他不过才到澜城三五天,时总她就已经提出过送房送车送奢侈品双肩背包。
从小到大的家庭教育观念和简单质朴的生活经历,徐欥心知他离这样奢华的生活是遥远的,他更自在的生活方式是吃穿用度舒适亲民,在这一刹那间,他清楚地认识到,他无力承受时总对他的关心,过于厚重。
但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拂了时舒的面子。
“我穿不了那么多的。”徐欥只好说:“还是留给有需要的顾客吧。”
“没多少。”
每天一套,也不过就是百来套。
“百来套。”高博防窥膜下玩手机游戏连连看的手指未停,他连眼皮都没掀,看上去就像是在处理工作时,无意中分开一点儿精力来对眼前的状况发表一下他的看法:“小时总出手不凡,一出手就大包大揽了助理一生中,所有可能会穿到正装的场合。”
高博手指一勾,收起手机,他看着时舒,要笑不笑地说:“包括了助理结婚和生子。”
“当心,水土不服,导致消化不良。”
听了董助的话,徐欥羞得脸热,耳朵尖儿犹甚。
夕阳穿透玻璃窗而来,晚霞铺满苍穹,纸皮一般薄薄的皮肤下毛细血管隐隐若现,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双手递上刚才试过的两身西装,没再征求任何人的意见,自己拿了主张:“我只要这两套就好,麻烦您。”
时舒理解了他的敏感,对于他的拒绝虽惋惜,但表示尊重:“那行,听你的。”
徐欥舒松口气,转身去拿手机付款,却又听见时舒说:“刷我的卡。”
徐欥忍不住了:“……您不是说听我的吗?”
可她总有她的立场。
她说,她在,哪有要助理付钱的道理?
“穿正装的商务场合还应该有合适的机械手表作为搭配。”车子停在西山园林别墅时,时舒看着为她拉开车门护着车门上沿的徐助理,若有所思地开口:“我明天送你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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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老板为他的消费买单的行为并没有让徐欥觉得享受和坦荡,反而加剧了他的不安和惶然。
仿佛,这并非是正常的职场上级和下级的关系,而是一种复杂不纯粹的关系。
阅历丰富、游刃有余的女总裁,资历尚浅的大学毕业生,奢侈品双肩背包,高定西装,是明明坦荡,却更容易让人误会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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