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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这的确是妹夫,妹夫是艺人,还……有点名气。”安迪在网上看过薛南途的照片,也知道他最近在国内人气正处于上升阶段,只是语气间却不像是在夸赞。
果然,安邦国神色一转:“年?轻轻,还是应该脚踏实地走正道。堂堂薛家的公子,做这种?抛头?露面的行当,怪不得你父亲生气。如果薛家不方便,以后可以在安氏上班。”
他倒也不是瞧不起娱乐圈,只是听安迪的语气,这个薛南途混得并不怎么?样。他长这幅模样,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能学到什么?好?看着就轻浮!安璃怎么?选了?这么?个丈夫?安邦国只觉得这个女儿真是处处都要和他对着干。
薛南途却道:“不必了?,我有工作?,养得起我老婆,这就够了?。”
安迪嗤笑一声,视线落在安璃脖颈上那条项链,惊讶一瞬,意味深长地道:“安大小姐从小到大阔气惯了?,一般的男人可养不起。”
“就说堂妹这条项链,这是去?年?年?底斯里兰卡发现的一颗日出色帕帕拉恰,这种?大小和质地颜色,在当地几乎被奉为圣物,辗转被HW公司买下来,送来拍卖。那场好巧我也在,没?记错的话,这条项链的成交价是一亿八千万。堂妹出手可真是阔绰。”
他当时好不容易搭上了?一个国外豪门家族的小女儿,受邀一起去?参加拍卖会。那位千金小姐一眼就看中了?这条项链,可惜她手里的流动资金只有一个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用一亿八千万拍了?条项链。
安迪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晦气,他好不容易在女伴面前塑造了?豪门公子的人设,那一次却连一千万都拿不出来,从此以后那个妞儿再不接他电话了?。
谁家的公子哥能随随便便拿两个亿逗女人开心,他又?不是凯子。
据说那人拍下项链是为了?送给新婚妻子,他当时还猜想是哪国的豪门,没?想到是他这位堂妹。
安璃明明只是个女人,却从小受到祖父宠爱,如今眼看将整个安氏握在了?手里,随便一条首饰都几个亿。明明他才是安家的长子长孙,如今却连个正经的差事?都没?有,还要看一个女人的颜色。祖父对二房可真是好过头?了?。想到这安迪表情?就止不住有些扭曲,说出的话也含了?几分酸气。
安璃听到项链的价格,却比他还吃惊。
她猛地看向?薛南途,眼里满是质问。
什么?一亿八千万?她今天戴的就是薛南途婚礼那天送来的项链!
因为穿了?一条多巴胺搭配的裙子,所?以她想起这条色彩比较鲜亮的项链,而且如果安父问起薛南途,她也可以借着项链为引为小花瓶说些好话……可是,一亿八千万?他哪儿来的钱?
她这位堂哥以前就是干珠宝行业的,眼光很毒,不太可能看错。
小花瓶不是穷得叮当响吗?他哪儿来的钱?
安璃低声问:“他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项链吗?”薛南途还不觉得什么?:“当然是真的。”
他怎么?送安璃假的?
“觉得好看就给你买了?。”
他结婚啊,这么?大的事?,一辈子就这一次,他老婆又?是有身份有家世的大小姐,他本?来就是高攀了?,再不出件像样的礼物,也太拉了?。这有什么?的?
两人的的表情?落在对面的安家人眼里,就是眉来眼去?的“表演”。
安迪暗骂安璃能装,给男人贴金也不用这么?浮夸,一亿八千万的项链,就算薛家如今主事?的薛南迪也做不到眼也不眨地用来讨女人欢心。
薛南途却看向?安迪,一本?正经地问:“那天拍卖你也在?我怎么?没?见过你?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就在斯蒂夫导演旁边,拍这条项链的时候,全场都在祝贺我新婚,我还站起来向?大家致意了?。你没?看见我?”
安迪陷入回忆,好像……那天是有这么?个人。但是那种?场合,所?有人都穿着正装,他坐在非常非常靠后的角落,和前排的大佬们隔十万八千里,他哪里看得清楚,何况薛南途今天那还是这身打?扮。
安兴国本?来还想摆一摆长辈的谱,见儿子表情?不太对,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安迪,你看到了??真是他?”
不可能啊,薛董事?长根本?不喜欢这个儿子,高中没?毕业就丢到国外自生自灭了?,怎么?可能给他那么?多钱?薛南途应该是个虚有其表的空壳子才对!
想不透的安家人不全在对面,还有薛南途身边的安璃。
书里的那个时候,小花瓶不说穷困潦倒也差不多了?,哪儿来的钱买小两个亿的项链——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她更担心的是薛南途走了?什么?极端,发生了?什么?她难以挽回的事?,比如触碰法律的底线……
“你放心,都是我自己的钱,”薛南途一眼看出她在担心什么?,气笑了?,原来安璃是真的以为他很穷。
“我这些年?在国外卖了?不少?歌,版权费也攒了?一些。老婆,一亿八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但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对你男人有点信心。”
他入行早,如今少?说干了?有十年?,作?品又?受欢迎。更不要说他第?一首曲子现在还在各个版权平台的播放榜上名列前茅,当年?工作?室入不敷出的时候,就靠着一首歌养活一大班子人。平时不创作?的时候,就算在家躺着,版权费也会源源不断的进账。虽然比不上安璃的身价,但他怎么?也算不上穷。
安璃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你之前还和我哭穷?”
“我什么?时候跟你哭穷了??”薛南途不解,“我跟你说过我很穷吗?没?有吧?”
“这条项链确实是我当时的全部家当,加上工作?室搬家这阵子是没?什么?收入,自然资金要紧张些。”
不然也不会破天荒地进综艺,抛头?露面去?打?歌。
薛南途笑笑:“古代结婚不是讲究托付中馈,在那么?重要的日子送这个给你,也是这个意义?。”
男人结婚不就是要上交“家底”吗?算命的说过了?,他这辈子不缺钱,但是留不住钱,所?以不能自己管钱。
他一开始也不信邪,理财赔了?几次,最后一次实在太离谱了?,他认怂了?。结婚之前他的财产都是交给专门的理财机构,后来则“换”成项链送给安璃,反正只要不在他手里,小钱钱们就很安全。
作?为男人,他自觉自己虽然不怎么?会做生意,也不太懂薛氏和安氏这样的大公司业务,但是养家糊口总不在话下。但他赚钱的速度,和他老婆比还是逊色一筹,所?以从来没?在这方面骄傲过。
安璃仔细想了?想,薛南途的确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过缺钱,是她自己觉得小花瓶过得不容易,小花瓶日子苦,小花瓶受欺负……
她可真傻啊,她居然还怕他苦,苦个P,他比谁都过得滋润。
安璃美眸一瞪,咬牙道:“那我给你钱,你倒是都收?”
薛南途眨眨眼:“老婆给零花,怎么?能拒绝呢?那不是在说自己有小金库吗?”
“我可没?有!我私房钱都在你脖子上挂着,我现在确实是个穷光蛋。”
安邦国被这夫妻俩的对话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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