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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长安君说出一个“请”字,质子就没有发作了。
一路想,一路跟在质子后头走,因为想得太入迷,乱七八糟地走岔了,被嬴风拖回来,老老实实走在自己该走的位置上。
话说,嬴风真是很循规蹈矩的一个人,他的面容比质子要英武一点——当然,你完全无法想象一个集厨师、管家、扈从、侍卫等多项重任的人长一张质子一样比女人还秀气的脸——他很少说话,表情也不算太多,每每看到我的时候,都是一种很惆怅的表情,于是我总是想,我是不是啥时候抢过他的口粮?并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他的眼睛很温柔的样子,我有时候会觉得在哪看见过这双眼睛……可能是某次捕猎的时候某只山羊或者兔子的眼睛吧。
穿过大堂,空荡荡的没有人,我揉揉眼睛: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仿佛昨日高朋满座,美酒佳肴都是在梦中。
长安君笑颜可掬:“公子,我没有骗你吧?”
质子的耳朵动一动,露一个“你骗不了我”的表情。
长安君招架不住,只得愁眉苦脸地道:“行了,实话告诉你吧,前两日我都叫朱姬在堂上演奏给大伙儿听,今日是最后一日了,我就自个儿欣赏欣赏,这也不行?”
“行,当然行,不过长安君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把呢?”
……赌?我和嬴风对望一眼:谁不知道我家公子身无长物,再没什么可以用来当赌资的了,这一次要和长安君赌,他是打算把我押上去,还是打算打算押嬴风?
我觉得我的可能性大一点呢,嬴风的用处很多,而我除了吃,啥都不会。
长安君奋勇摇头,他摇那么用力,我都怀疑他那根细细的脖子会撑不住,但是等了很久也没有折断的迹象,反而听见他说:“公子,在我邯郸,人人都知道我好赌,也擅赌,可是公子,我实在想不出,可以输给公子什么,公子又能输给我什么?”
这话说得多圆滑呀,前一句是虚的,后一句才实在:你能输给我啥呀?谁不知道你嬴异人穷得只剩下一套衣裳,一个下人?
这话比方才侍卫的拒之门外要委婉,但是一样难堪,我忽然想:这些年,质子一个人在邯郸苦苦支撑,这样的难堪,只怕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心里忽然难过起来,虽然他笑的时候很无赖,看起来也很无赖,有时候做的事也很无赖,可是身为王孙,落到这一步,也是辛酸的吧。
最初的时候,谁不是心比天高?只是被一步一步逼到这等形容,其中酸楚,怕是这许多年里,都没有人能够替他分担吧。
我越想越难过,脱口道:“不如公子把我押上吧。”
——如果押的是嬴风,那他以后出行,连个驾车的人都没有啦,但是押的是我,嘿,我要走,这小小长安君府还能留下我不成?我傲气十足地打量一个人间的王侯府邸,老实说,精致小巧是远胜我龙宫,但是坏也就坏在精致小巧上了,容我秀口一吐……估计还当不了我一口水。
话一出口,当场三人都变了颜色。
长安君捋着胡须上下打量我……毛骨悚然的目光,毛骨悚然的笑容,最后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这丫头倒有几分伶俐——是公子新买的吗?都会些什么呀?弹琴、唱歌、跳舞?公子的眼光,我倒是信得过的。”
“她不成。”嬴风铁青着脸打断他:“押我还差不多。”
长安君冷笑一声:“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嬴风忿忿,却被质子的目光压住。质子不可置否地看他一眼,又回头看我,低声道:“小淘,你信我么?”
他看得太认真啦,我听见自己的心怦怦怦乱跳,就要跳坏了一样,赶紧应道:“我信你。”
“好。”质子别过脸去和长安君说话,可是那一个霎那,我看见有微光在他眼睛里一闪——是眼泪吗?我懵懂地觉得,我这样说,他是很欢喜又很难过的,可是我没觉得后悔。
倒是嬴风,脸色一直很不好看。
七赌约
质子要与长安君赌的是筝技,他说:“我能比朱姬弹得更好。”长安君自然不信,说话时候免不了多看我几眼,一脸舒心得意的模样。
我抓抓头皮。其实我也觉得,朱姬的秦筝已经弹得很好,虽然质子吹牛说他的筝技独步海内,反正我是不信的,倒是嬴风,虽然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是明显松了一口气。
哎,人的心眼真小。我想,回头我把早上偷藏起的半个芋头让给他吃好了,免得他老一张臭脸——值得生气成这样么?
长安君将我们三人引至后厅,厅中设几,几上有筝,筝色暗暗沉,有极淡极淡的香,仿佛一层薄的烟笼于筝板之上,细看,弦轻如丝,晶莹细洁,犹如透明。我在筝上比一比,觉得一爪子下去,啥都没有了,挺可惜的。
坐于筝前的仍是昨日的白衣少女,面上也仍然蒙了厚纱,白玉般的肌肤,嵌两点寒星,美是极美的,但是总让人觉得冷……真是挺冷的,我抱住自己的胳膊,嬴风立刻察觉,问:“丫头,冷了?”
质子叫我小淘,他叫我丫头,感觉真奇怪。
我点点头,他在我耳后吹了一口气,空气里顿时燥热起来,这点本事,倒和我家二丫头很像呢……莫非是老二来了?我有点惊惶地四下张望,并没有其他龙,也许是错觉。
而筝前少女微抬了头,一双清水盈盈的眼定定地看着质子:“公子要与我一较高下?”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就仿佛珍珠从极高的地方落下来,一颗一颗都落在玉盘里,凝而不碎,又或者是金铃挂在树林里,风吹过去,琳琅地响,但是一丝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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