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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后,白玺就很上道很顺嘴地问他:“你的事情办完了?”
墨锦淡淡看他一眼,仿佛已经知道了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又有意逗人玩儿似的,高傲又矜持地“嗯”了一声。
白玺便从善如流地接着问:“什么事情?”
墨锦挑眉一笑:“为何要告诉你?”
白玺一看他露出那么不正经的笑,就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不禁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又半晌说不出什么话。
墨锦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好似更觉着有意思了,拿折扇不轻不重地一敲他脑袋:“你都还未替本王办事呢,就打听起来了。”
白玺就像被激怒的小狮子一样,不客气地一把打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我才不会替你办事!”
“嘴硬什么,”墨锦没有生气,也没跟他计较,像在平静地叙述一件事情一般,“迟早的事,由不得你。”
白玺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哪怕心里没着没落,依旧倔强地梗着脖子。
舟车劳顿了数日,白玺再一次回到睽违了大半年的长安城,在两只脚都安安稳稳地踏在熟悉颜色的地板上时,他心中忽然油然而生一种复杂情绪。
等走了一段路后,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应该是带着近乡情怯的物是人非之感。
没等他感慨完,忽然很不是滋味地发现,那个他很讨厌的远嘉王竟然已经在都城拥有了一座非常阔气的王府,而他,正被远嘉王以一种简直要捏碎他腕骨的力道抓着,不情不愿地踏进远嘉王府的门。
白玺人进了王府,心却向往着外面,每日都要不死心地逃个几回,再灰溜溜地被人抓回来。
白玺十分痛心疾首,恨自己学艺不精,又怒王府里的侍卫手段太高明,他都乔装打扮地跑到大街上去了,竟然还能被轻而易举地抓住。
而他这边都这般闹腾了,那远嘉王竟然不怒也不恼的,由着他变着法儿地闹。
直到白玺真的黔驴技穷了,不得不消停下来想其他对策,他才终于忙里抽闲似的拎着一壶酒悠哉悠哉地大驾光临。
白玺见到他,不行礼不下跪,还敢拿那双好看的瑞凤眼瞪他,一副完全不怕死的模样。
墨锦依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在圆桌前坐定之后,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白玺一动不动的:“干什么?”
墨锦徐徐倒了两杯酒,开了尊口:“过来,同本王喝酒。”
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尽是不怒自威的命令意味。
白玺咬了咬牙,面无表情地坐到他对面,垂眸看着那杯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墨锦低声一笑,“怕本王在酒里下毒?”
白玺狐疑地看他一眼。
墨锦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放心,没下毒,本王还要留着你这条小命呢。”
“我,大姐小妹她们……”白玺指间用力捏紧了那个小小的酒杯,第不知道多少遍问这个问题,“在哪里?”
墨锦微微一抬下颌,是无声的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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