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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两人决定放弃,只能在这里呆一晚。
傅霁龄伤得较重,傅梵逍用匕首帮傅霁龄把后背上的子弹剜除,又拿衣服给他包扎了伤口。
大概是失血太多,傅霁龄有些昏昏欲睡,傅梵逍怕他出事,便不让他睡。
傅霁龄的身子靠着崖壁,声音有些虚弱,“怕我死了?”
傅梵逍侧目看着他,没说话。
傅霁龄望着前方,幽幽道:“可是,对于我来说,活着比死更可怕。”
傅梵逍心中酸涩,有心说些什么宽慰他,可喉头像是哽着什么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有设身处地地经历过,说什么都是旁观者的风凉话。
清冷的月光映着傅霁龄消瘦的脸,使得说出来的话也透着清冷的悲凉:
“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回来救我,被他们乱枪打死,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傅梵逍将目光投向他,“不是口口声声要找傅家报仇?你死了,还怎么报?”
傅霁龄点了根烟,“从桐州回来的这段时间,我其实也渐渐地想明白了,就算是让你们身败名裂甚至是死了又能怎样?他们不会活过来,我所遭受的一切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依然还会是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傅梵逍心中抽痛,“在桐州的时候,你曾经无比愤恨地质问我和爷爷,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们在哪儿,我说我们不知道,你一定以为我们是在推卸责任。
可是,阿龄,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我和爷爷知道你还活着,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把你解救出来,不为别的,只因为我们是血浓于水的骨肉至亲。
我父亲的确是做错了,可是,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漠视亲情。”
傅霁龄打断他的话,“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你有办法为我重新开启一段人生吗?你有办法给我一个没有被毒品侵蚀过的健康的身体吗?”
傅梵逍说不出话来。
“既然没办法做到,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永远都不知道毒|瘾发作时是怎样的生不如死,你也永远不知道被他们像狗一样踩在脚下是种什么样的屈辱。你更加不知道,在身体还没有长开的时候,就被安雅那个老女人......”
他说不下去,只是攥紧了拳头,狠狠砸在坚硬的石壁上。
傅梵逍心中剧痛,伸手紧紧拥住他的肩膀,“阿龄,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首先平静下来的是傅霁龄。
“都过去了。”他说,“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
傅霁龄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塑封的五寸照片,对着上面深深看了几眼,才交给傅梵逍。
后者接过来,发现是张年轻男人的照片。
很英俊帅气的男人。
傅梵逍第一眼看过去,就发现照片里的人在眉眼间跟他特别像。
“这是......你?”
傅霁龄点点头,苦笑,“我都快不记得自己本来的样子了。
回国之前我曾曾比照着迟晏的照片整了现在的样子,在整容之前我特地照了张照片。”
他说着将视线落在照片里的人上面,“我现在看着他,都觉得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说着将目光转向傅梵逍,“如果我死了,骨灰带不回去,你就把这个带回去,跟我的父母合葬。”
傅梵逍厉声打断,“你说什么蠢话!”
傅霁龄转头望着满天寒星,“我说的是实话,像我这样的人,注定了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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