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说重要的,从这次月考开始按照成绩排座位,从靠窗户第一排第一桌开始,横向蛇型,先收拾书包吧,下课再统一挪桌子,你们边收我边说接下来的。”
往常座位都是老张自己排,男女不同桌,调皮捣蛋的单独一列,现在的同桌都是做了一年的了,乍一换,都有些受不了,班级里一时间议论纷纷。
老张用手里的资料拍拍桌子,“收拾书包需要用嘴吗?”
“……”
“不光这次,以后每考一次,都按照最新排名换,有什么不满的,让你家长找我。”
一句话,班里彻底静了下来。
到底还是孩子,还是实验班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是蔫儿乖蔫儿乖不愿多事的,刚才又听了一大通老张最近受的‘制裁’,一年的感情多少也在,没人真的是不满到要告家长的程度。
换座这件事,云音倒是没什么感觉,晗晗才是应激的那个,听到换座安排‘蹭’的一下就坐直了,她成绩其实不错但跟云音还是差了八个人,这八个人在她眼里现在就是迢迢银汉,将她和宝贝云音隔开两端。
当初她俩能坐同桌,还是晗晗跟云音的前同桌各种贿赂好说歹说才成功的,老张知道云音乖巧所以没说什么,现在一朝分开,晗晗直接就蔫了。
慢腾腾的收拾书包,好像开了八百倍慢的树懒。
“云,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外孤苦无依的!”晗晗很夸张,一副痛心疾的样子。
云音知道她抓马的性子,配合她演戏,苦哈哈的握住她的双手,俩人就像那马上要分离的牛郎织女。
只是云音一直觉得后颈不是很自在,回过头去,左溢明的视线穿过一排排同学钉在她身上。
……
他俩第一第二,要坐同桌了。
课后换座直接搬的各自课桌,先挪出去一半的课桌腾空间,再按照排名摆回去。
班长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交通,很快晗晗搬着课桌进去,云音独自等着。
外面还剩几个人,都靠在自己桌子上等着,云音也是,视线扫过楼梯口,仅是一双长腿从上层楼梯露出,云音就认出是康言,他身后还跟着一帮他的狐朋狗友。
遥遥的一对视,云音就呼吸一紧,想起上次被康言狠狠按在身下折磨的梦魇。
康言倒是心情好。
他和歪歪不是一个班,甚至不是一个楼层,每次想看她都得绕个远跑楼下的卫生间,经过她的教室才行,今天一下楼梯就看到了。
开心。
刚扬起笑容想打个招呼,云音娇小的身影就被遮挡个严严实实。
不用看正脸都知道是谁。
可恶的左溢明。
康言握拳。
又想起云音之前跟他说的话。
‘人家不一定就喜欢我,就算是喜欢我,也是我和他的事,你管不着。’
他管不着。
康言紧握的拳松了又握,又松了。
云音被挡了视线,看不见康言落寞的神情,再偏过头去看的时候,楼梯口只剩下那群人的背影了,连康言那毛茸茸的脑袋都看不见。
她撇撇嘴,语气不是很友好:“左同学,有什么事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渣小子偶得阎王传承,绝美校花深夜敲开房门定人生死执掌轮回!这一世,我为在世阎王!邓九灵更新说明每天0点一次性更新多章,每天保底2章...
...
一面君子谦谦温柔无两一面阴暗疯狂贪财好色千面疯批攻X人间清醒受渣攻预警,虽渣却苏强强(有),两攻相遇(有)追妻(有),挨媳妇胖揍(必须有)一个急刹追尾,游书朗撞到了樊霄。人前樊霄你人没事吧?追尾也有我的责任冷不冷,披上衣服吧。人后樊霄湖A68S57,白色奥迪,给我撞了。撞什么程度?他耽误了我38分42秒。再次相遇,樊霄恨极了游书朗脸上清朗温柔的笑容。人前樊霄与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风,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便饭?人后樊霄换酒,会出尽洋相的那种。茂密的树荫隐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着游书朗与男人接吻。人前樊霄性向是每个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怀。人后樊霄我要草那个死变态,你们拿个可行性方案。分手后重逢,心里依旧很痒。人前樊霄书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游书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人后樊霄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披着强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和胆小鬼的爱情作者陌上旬文案在一个文学凋敝的世界,遇到了一个有着叶藏气质的少年。如果那个少年就是人间失格里的大庭叶藏,那她就是那位收留了少年的静子吧。发生在太宰治十八岁叛逃后洗白那两年的故事,如何让一个弃文从武的文豪开始写作。女主身份和故事的灵感来源自人间失格里带叶藏回家的漫画编辑静子。所专题推荐文野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金豆豆=搞笑女神经。理科学霸金豆豆因为游戏太过激动,心脏病发穿了。一睁眼,接收到原主记忆后天塌了,偏心的奶恶毒的小叔愚孝的爸妈和三百斤的她。后为了躲避催婚,阴差阳错进部队,却一直想着早点退伍回家养老。被人撵上战场,在战场上损招百出,把敌人坑的苦不堪言。几年后,当她从战场上回来,看着肩膀上的军功章陷入了沉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