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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她看到莫非给饼子那必是一顿好闹了。
莫非固然不怕被人非议,但他也不愿大晚上和那等妇人争吵,何况现在有要事要做,于是道了谢,赶紧去村口找村长了。
村长笔挺地站在路边,也不晓得等了多久。
莫非忙上前招呼。
莫村长想到他苦成这样,还要掏空家底买个大龄男子回来,就憋闷得很。
可莫非难得亲近过来,将终身大事托付给他们不说,五两银子眼都不眨就交到他们手上,这份信任又委实让他舒坦。
莫村长最终轻轻“哼”了一声,背过手就往前边走。
莫非摸出一个饼子递过去:“莫叔,还没吃吧,啃个饼子走路有劲些。”
“一点家底都要被吃光了,哪家的饼子敢做成这样?”村长见他递过来的饼子又厚又大,看起来还是用油煎的。
“饿怕了,再说我肚大,不吃够做活没气力。”莫非实话实说。
莫村长叹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掰了一小半留下,说:“我尝个味道就行,喝了粥出来的。”
莫非“嗯嗯”两声,接过另一半啃起来。
星光点点,路上倒是不黑,莫村长年纪大,最近估计累得很,步子迈得有些飘。
莫非不再跟他后头,慢慢走到了并排。
“澄子说你稻苗长得好,下了不少工夫吧?可忙得过来?”
“也还好。就是挑水费些劲,反正就一块小田,睡在里头都行。”
“恩,精心是对的。后头要是还不下雨,你累不过来,就和澄子说,让他们兄弟几个帮忙好好挑上一天。你骨头还嫩的,人要缓着点做,累伤了以后要吃苦头。”
“晓得了,莫叔。”
“玉米还没种吧?唉,前儿个可惜了,哪怕下半个时辰呢!”可能是饼子下肚人真的有劲了,莫村长话也多起来。
“谁说不是呢,我肥都烧好了。”
“你澄子哥喜得水桶都打翻了,白瞎他挑了半里地,后头指天骂地跳了三尺高!”村长觉得自家老二就是个显眼包。
“哈哈!是去西围那边浇地么?”
西围在小瓦径最靠近壑口那头,夹在瓦山和小瓦径中间,只靠山脚那边有条沟,早就干了。那边一样也车不进水去,天不下雨,只能回瓦山村的水塘或河里挑。
辛苦挑到半道却打翻了,结果雨又没下下来,是够莫清澄跳脚的。
“嗯嗯,让他做点事毛毛糙糙的。”
“那地也干透了吧,不得把人挑坏?”
“没法子,总得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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