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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霜难道不是一样,为了自己的孩子,杀人放火都在所不辞?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悔青肠子也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明嘉人小体弱,已经因为累极,也因为失血过多,昏睡了过去。
大汉们却仍在继续着,岑雪柔也仍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整个人都麻木得快要成一个破布娃娃了……
门口总算有动静了。
一直满脸愤怒与不忍的钱婆子忙看了过去。
就见进来的人竟是顾怀琛!
钱婆子大喜,“二爷,您可算来了,可算救姨娘、哥儿来了。”
“您不知道贱-人多过分,她、她……”
后面的话在看到顾怀琛也让五花大绑着,他也根本不是靠自己走进来的,而是近乎让一个彪形大汉拎着进来的……戛然而止了。
完了,二爷也着了贱-人的道儿,落到了贱-人手里。
他们今儿还有希望活着走出这间屋子,还有机会向贱-人报仇,彻底斩草除根吗?
岑雪柔听得钱婆子的话,也下意识看向了门口。
正好就对上顾怀琛震惊震怒之外,还有掩饰不住嫌恶的双眼。
岑雪柔再一次死的心都有了。
她不但衣不蔽体、浑身狼狈,自己都觉得自己肮脏糟污透了。
还、还……正有男人正在……
本来方才当着自己最亲密的奶娘和儿子被轮流……就已经够她难堪,够她尊严尽毁、痛不欲生了。
现在她最难堪的一面,又让顾怀琛看了个正着。
他还只有惊怒嫌恶,没有心痛怜惜,定也是觉得她已经脏透了,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可明明当初哪怕最艰难的逃亡时期,她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岑雪柔忽然疯了一般,推起身上的男人来,“滚开……滚……”
以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尖叫着将其推开后。
又忙捡过一旁的衣裳,胡乱将自己的关键部位遮了起来,仍在疯了一半的尖叫,“滚……滚……”
大汉们却半点不害怕她的发疯,甚至觉得有意思,“还当一直死鱼一样躺着,是没劲儿了,这么看挺有劲儿嘛。”
“可不是,那继续……这回都踏马轻点儿,没见到处都青一块儿紫一块儿了?”
“就是,再不轻点儿,得淌血了……”
也没有半点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臊与廉耻。
还是简清霜拿帕子一边在鼻翼扇着,一边发了话,“好了大哥们,先到此为止吧,别误了我的正事。”
大汉们才意犹未尽的提着裤子,都出去了。
顾怀琛这才怒目看向简清霜,“贱-人,你好歹毒的心,好龌龊的手段。我饶不了你,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啊……”
话没说完,已让简清霜甩了一巴掌,半点脸霎时红了。
简清霜方吹着手冷笑,“可惜你怕是没机会了。”
“我就算死无葬身之地,也会在死前,先把你这个人渣和贱-人、小畜生母子给弄死了,先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倒是你都沦为阶下囚了,嘴巴还这么臭,看来是也要见到棺材,才知道落泪了!”
“这位大哥,劳你把这人渣阉了吧。你不知道,他那玩意儿早就是摆设了,既然只是摆设,那有没有,也没区别了不是?”
“还不如直接给他阉掉,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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