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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承业一愣,惊诧的目光落在她指间晃花人眼的大块钻石。
眼中闪过极端的痛苦之色。
握着酒杯的黝黑大手木然不动,任由杯子掉在地上,一片狼藉。
立刻有服务生来收,宁承业从钱包里拿出两张钞票递过去。
脸色异常难看。
赵枚心中生出几丝不忍,“宁承业——”
宁承业没有动,过了半天,才艰涩地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让我祝你新婚快乐?”
“9月份,新西兰,家里有意低调,就没有通知你们。”
宁承业的声音明显痛苦,“我本以为,只要我愿意坚持和等待,总还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赵枚闭上眼睛。
宁承业忽然揽了揽她的肩膀,“他要是待你不好,记得回来找我。”
他不再说话,开始大口喝酒。
酒入愁肠,真是浇不熄心中苦痛。
他对她深情一片,她视而不见,却为了另一个男人愁云惨淡。
赵枚心中也有苦闷,跟他一起喝起来。
赵枚喝得不少,不愿意回翰林书香的公寓。
出租车把她送到深水赵家祖宅。
老佣人兰嫂急忙出来迎接她,宁承业把她送到了门口。
赵枚在家里睡到日上三竿。
手机早已经没电,自动关机。
宅子是老式的装修风格,算不上多豪华奢侈,甚至有几分沉郁腐朽的气息。
赵枚多年未曾回到这里过夜,在二楼走廊转了半天,才想起房子的布局。
许桂芝的房间在最东边,当年是为了一对年轻人的清静,现在变成了被刻意冷落的角落。
赵枚走进去,房间里面很干净,床单洁白,看来佣人每天都过来打扫。
坐在柔软的床上,赵枚怔怔看着整个房间的装饰,试图想起母亲的音容笑貌。
无奈,能够联想到的,只是她时常带在身上的一个打火机,白银质地,镶嵌细碎红宝石拼接的玫瑰图案。
面容和体态,竟然已经模糊了。
她走到旁边的柜子上翻翻找找,找到几个80年代旧饼干盒子,虽然干净整洁,却和这个富贵的大宅格格不入,似乎只能是许桂芝的私人物品。
赵枚打开盒子,看见一本深绿色天鹅绒包着皮的笔记本,两张水墨画的卡片,还有一串桃核。
赵枚打开日记本,前面的很多页已经失去了痕迹,有字迹的只有一张,日期是89年2月。
那是——她死的那年,她死的那月。
字写得不甚整齐,字体也是张扬大气,看上去倒是男子笔锋。
“看着玫玫的脸,一阵恍惚,我和你之间,竟然已经隔了千山万水。
做梦都没想到,梁山伯与祝英台能够再次相逢。
你说你日夜思念我,我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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