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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见席玉望过来,他又变了一副面孔,委屈巴巴地瞧着席玉。
&esp;&esp;席玉无奈极了,摸摸他的头,转身去瞪王书翰。
&esp;&esp;王书翰笑着收起折扇,说:“听说小王爷想知道陈家的事?”
&esp;&esp;沈渊脸色不善地瞧着他。
&esp;&esp;“哎呀,这陈家的事,你问文远,不如问我。”王书翰不自觉地又甩开扇子。
&esp;&esp;被席玉警告似的瞪了一眼,讪讪收回扇子道:“文远每日只知埋头于处理事务,哪里知道这京中逸事。”
&esp;&esp;“这陈家呢,本是河间的一户殷实之家,日子也过得不错,奈何这大儿子呢,天生不足,还奇丑无比。到了议亲的时候,没人愿嫁,于是这陈家小儿子便想出一条妙计。”
&esp;&esp;“什么妙计?”
&esp;&esp;“陈家老爷生病,四处求医问药,怎么也不见好。最后一个江湖郎中自称神医,说要用亲人的一碗心头血做药引,才能医好。”
&esp;&esp;王书翰见一个个都看着他,说书热情高涨,接着道:“于是陈家大儿子,为了救治亲生父亲,不惜一刀扎进自己胸口,放了一碗心头血,最后治好了父亲。”
&esp;&esp;“一碗心头血!”沈渊嗤笑,“也有人信?”
&esp;&esp;“你还别说,不仅乡间众人信了,就连当今陛下都信了!”
&esp;&esp;南伶馆,我也去的
&esp;&esp;沈渊脸沉了下来。
&esp;&esp;可不是嘛!
&esp;&esp;“陛下称赞陈家大儿‘天下第一孝子’,还将二公主赐给她为妻。”
&esp;&esp;屋里几人听了,不由唏嘘,这可不是一条妙计么!
&esp;&esp;不仅让大儿子陈恪娶到了尊贵的公主,更是让陈家从河间殷实家庭,摇身一变,成为京中官宦人家。
&esp;&esp;想出那毒计的小儿子陈阙,还稳坐户部六品官职。
&esp;&esp;沈渊双拳攥起,指关节攥得发白,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esp;&esp;王书翰嘴角挑起,斜睨着沈渊道:“他在花影阁喝醉了酒,跟姑娘吹嘘,被我听到喽。”
&esp;&esp;“你去花影阁?”沈渊心想,他喜欢姑娘,对子桓应该没有想法吧。
&esp;&esp;王书翰似是知道沈渊在想什么,故意挑眉道:“南伶馆也去的。”
&esp;&esp;果然,沈渊才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起来,嫌弃道:“子桓怎会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
&esp;&esp;王书翰故意搭上席玉的肩,道:“小生不才,正是席子桓最要好的朋友。”
&esp;&esp;沈渊气得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喊文瑞把他赶出去。
&esp;&esp;“哎——小王爷,你这是过河拆桥!”王书翰一边挣扎,一边被文瑞请了出去。
&esp;&esp;王书翰在门外还在跳脚,冲着文瑞喊:“你家这什么主子!就这点儿气量!”
&esp;&esp;“大人慎言!”文瑞真是替他捏一把汗,自己主子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主儿,真不知这翰林有几条命够作的。
&esp;&esp;屋里清静下来,听沈渊抱怨道:“父皇真是糊涂,竟被这样一户狼心狗肺的人家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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