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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脸上的神情骤变。
容不得消化这么庞大的信息量,赶紧走近去看她的证件。
就在这一刻,周淮煦趁机掠过他们,飞奔朝三米外的窗户跑去。
不好!
阮糖的心里警铃大作,立即转身去追他。
那抹颀长身影却纵身一跃,跳下窗。
冷冽的男声飘荡在沉寂的夜色里,震得人耳膜作响。
“阮警官,下次再见!”
这里可是四楼,这样跳下去,他下半身还要不要了?!
阮糖飞奔到窗前,凛冽的夜风灌了过来,刮得她的脸颊生疼,脊背也泛起冷意。
此刻楼下正好放着一辆垃圾车。
周淮煦手脚敏捷地踩过车板,三下五除二地跳下车。
他勾起唇角,仰头与楼上的阮糖对视,朝她挥了挥手。
看起来还挺得意。
阮糖的舌尖扫过下牙膛,双手撑上窗台,立刻跳下去追,徒留下那两名扫黄警察面面相觑。
纵使阮糖的反应迅疾,最终还是敌不过周淮煦的逃跑速度和反侦察能力,只能任由那抹修长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这次任务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们在酒吧的包厢里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线索,连带着周淮煦等走私分子也跟丢了,一个都没抓着。
大伙都看出阮糖心情不佳。
她在警局工作比平时更加卖力,宛如一台没有感情的办案机器,势要将整个走私集团连根拔起,抄了他们的老巢。
许是她的低气压太过摄人,连从外地刚度假回来的江筱月都注意到了。
“怪不得你这两天不对劲,微信回复得慢,自己还跑出来喝酒。”
江筱月恍然,“原来是为了周淮煦那个混蛋啊。”
“谁说我是为了他。”
阮糖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我工作太累了,想出来喝口酒,舒缓下压力。”
“你就编吧。”江筱月无奈叹气。
阮糖拿起酒瓶,置若罔闻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冰凉的液体灌进喉管,她不餍足地还想再倒,却发现酒杯里一滴都不剩。
“怎么没了?”
她睁着微醺醉眼,蔫巴巴地叩下酒杯,肩膀垮了下来,眼尾微微泛红,“怎么都没了……”
他曾说过,她喝醉了酒,他会随叫随到;
他会为她轻抚伤口,给她做爱心便当。
如今一切都化作泡影,他从始至终都在骗她。
也许他当初接近自己,也是别有所图。
“周淮煦这个混蛋!”
“对,他就是渣男!”江筱月同仇敌忾。
两人将周淮煦骂了一通,就差问候他整个祖宗谱了。
阮糖醉醺醺地将手搭上江筱月的肩,另一只手勾着酒杯饮了口威士忌。
她高声道:“从今天起,我赚的钱都拿来逍遥,绝对不养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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