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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甜的桂花香在唇舌间弥漫,急促的呼吸交织,君厉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身上比她更清爽香甜。
滚烫的大掌伸进西服外套,在她的腰间上下摩挲,按摩般轻柔却有力的揉捏,隔着轻薄的布料却令人意外舒适。
与之相悖的是唇上仿佛要吃了她一般的力道。热烫的舌尖一直要勾着她,贴上就黏糊糊的不放,还不时想往她的喉咙里伸,让人分不清是他想吃她还是想让她吃了他,或许都有。
叶芜誓她是想反抗的,可男人的身体像大山一样重,没等她推两下,一只手直接捏上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
被掠夺的感觉很强烈,一呼一吸都是混乱的,被迫在每一个间隙寻求鼻尖新鲜的空气,可闻到的还是带着浓烈荷尔蒙的气息,无孔不入。
叶芜觉得舌头麻得痛,嘴里分泌的涎水难以吞咽,黏腻的液体从嘴角滑落令她感到羞耻又难堪。
也是一个瞬间,男人从她口中退出,下意识睁开眼的那一刻,也看见了眼前君厉纤长睫毛晃动的弧度,两双同时睁开的眼很轻易地对上了视线。
充满欲念的黑沉双眸,视线缓慢下移。
本就近在咫尺,稍稍一挪动就能碰上,男人稍稍侧了下头,湿漉漉的舌头就在她唇角重重舔过,那点溢出的涎液不像是被舔去,更像是被均匀地涂抹到了她的唇角。
液体在皮肤上留存,被风一吹就会感觉凉凉的,叶芜鸡皮疙瘩直立,身心都简直在煎熬。
但还没等她破防,下唇就被男人吮住,那点粉嫩脆弱的唇肉被人狠地吸咬,仿佛沦为被泄愤的玩意儿,没两下就又疼又麻,她甚至能想象到第二天会有多肿。
最终男人在她下唇上很狠咬了一口才放开,没有出血,可这一口还是疼得她几乎龇牙咧嘴。
叶芜不甘心,为什么受苦的只有她,当下她用手臂勾回了想往后撤的君厉,重重地咬在了他的嘴上,学着君厉的“恶行”又舔又吸又咬,誓要把他的嘴也弄肿。
冲动之下的少女并不清楚,这些动作会有多大的调情意味,而身上的男人比她坦然许多,甚至托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抬头费劲。
到后面咬没咬肿叶芜不清楚,但是她咬得嘴都酸了,男人的唇只是红上许多,也没破皮,果然狗男人就是瓷实。
累了叶芜就松嘴想离开,二人的身体已在不知不觉勾缠着紧贴,原本应该感受到滚烫的肌肤相贴,此时却像贴上了块温暖舒适的玉石。
身体里是由内而外迸出的热,似乎只有和面前人无限靠近才能被缓和,
对视的时刻,叶芜自己的眼前都有些晕乎,可感觉君厉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像是清醒着似的。
恍惚察觉到什么,她用手摸君厉的脸,她的手指也感觉有些热,碰到脸颊的时刻却很熨帖,如鱼遇水般的契合感使她忍不住有些颤栗。
她终于意识到,君厉和她好像都中药了,可撤离的时机明显已经晚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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