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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狗儿对他时不时的突然掏出东西来已经免疫了,疑惑,“还有什么东西,怎么弄了这么多?”
“快过年了,我们家得准备一点过年的东西啊。”
嬴封说的理所当然,顺便把面粉和糯米粉掏了出来。
黎狗儿无奈,“哥哥,粮食我们得节省一点吃啊。要是到时候坐吃山空了怎么办?”
“别担心,到时候有我呢,不会让哥饿肚子的。”
嬴封探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越揉越心痒,干咳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哥,你刚才是不是出了汗?赶紧先去洗个澡吧,出了汗捂着很容易感冒。”
黎狗儿,“……”
黎狗儿见与他说不通,只能小老头儿似的叹了口气,站起身,“那我先去洗澡,给你烤了红薯,在火坑旁边温着,你快趁热吃。”
嬴封抬眸,眼底闪过笑意,就像得了糖的小孩,欢欢喜喜,“好,我哥对我最好了,最喜欢我哥。”
“少胡说。”
黎狗儿连忙捡了换洗的里衣,匆匆忙忙往外走。
嬴封蹲到火坑旁,从旁边鼓起的灰包包里,拨弄出两个烤好的大红薯。心里一时间比吃了蜜还甜。
一手攥着一个烤红薯出了屋门,远远地,嬴封又看见一群人往他家的方向走,眉头微蹙。
迅速吃完一个烤红薯,嬴封走进柴房棚,提了几桶热水,灌了大半水缸。
黎狗儿抱着衣服站在旁边,无奈,“哥,我可以自己来。你吃你的红薯得了。”
嬴封调好了大水缸里的水温,又提了一桶开水放在旁边,最后提了一桶调好水温的水放在他脚边,“好了好了,让你自己来。我就不管你了。”
黎狗儿心说接下来要是还不让我自己来,那跟他帮忙洗澡有什么区别?
一言难尽地目送嬴封出了柴房棚,关上大门,黎狗儿低头许久,叹了口气,磨磨蹭蹭,脱衣服洗澡。
院外,嬴封桀骜难驯地站在院子中央,吃完最后一个烤红薯。
远处一群人也刚刚好来到他们院子外。
来人在院子外面嘀嘀咕噜好一会儿,才有一拄着拐杖的老头走出人群,上前一步,颤颤巍巍开口,“你,你就是跟黎狗儿一起住的嬴封吧。”
嬴封邪肆偏头。
拄着拐杖的老头长叹一口气,颇感无奈,“我们呐,是黎狗儿那孩子母亲的娘家人。今天来这儿,是想劝黎狗儿那孩子认祖归宗的。”
“纵然父母有千般万般不是,那也是生养了他的长辈……”
“我不想听这个,还有别的要说?”
嬴封冷笑,双手抱胸,端着一副目无尊长的姿态。
“你,你这人不能这样。”老头儿颤颤巍巍,“我们这做人呐,要是眼里心里都没有尊长,那跟外面的野种有什么区别?”
嬴封满脸嘲弄,“我就是野种,你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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