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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熙驾驶着那辆精美的白色宾利来到赛马场,车轮扬起轻微的尘土。
车子停稳后,沈泽熙优雅地下了车,他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他高贵的身份,但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却透露出一丝嘲讽,“曾经风光无限的傅总裁如今变得如此落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傅今朝正身处赛马场内临时搭建起来的一个简陋小棚子里,里面摆放着一张清理干净的三角木桌,桌边还放置着两把破旧但还算结实的椅子。
傅今朝悠然自得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后背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地翘起,呈现出一种闲适的姿态,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松道:“沈少爷大驾光临,是特意来视察这比赛场地的?”
尽管傅今朝身处如此落魄的环境中,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英气丝毫未减,而且在面对沈泽熙的时候,他的锋芒愈显露无疑。
傅今朝静静地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整个人散出一种强大的气场,仿佛身后跟着一股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的浩荡气势。
反观沈泽熙,他固然有着一身的贵气,举手投足间尽显豪门子弟的风范。然而,与傅今朝身上散出来的英气相较而言,沈泽熙就像是一个典型的富家公子哥,养尊处优,看似风度翩翩,实则手无缚鸡之力。
沈泽熙将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有一座正在紧锣密鼓修建中的赛马场。他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身旁的傅今朝,语气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如此大费周章地修这座赛马场,是图什么?”
傅今朝倒也毫不掩饰,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为了钱!”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如今我可是身无分文,再不赶紧搞点钱回来,我家那位爱钱如命的小媳妇恐怕就要跟别人跑了。这男人要是没有钱,可留不住女人的心。”
听到这话,沈泽熙不禁握紧了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说得倒是轻巧!你现在一穷二白的,哪里来的本钱去建造这么大规模的一个赛马场?那边站着的那个男人是陆承御吧?是陆家给了你这笔钱?”
陆承御察觉到了沈泽熙的到来,他迈步走向傅今朝,并站到了他的身旁。
傅今朝点了点头,“没错,确实是陆家借给我的钱。不过也是有条件的。只要我能够在比赛中获胜,那么除去他们借给我的本金不计入在内,无论我赢得多少奖金,都得分他们一半。等我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奖金后,再按照约定连本带利地还给陆家。”
沈泽熙冷笑一声,继续追问道:“那万一你输了这场比赛呢?”
傅今朝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回答道:“那自然就得赔钱喽,把陆家借给我的本金以及相应的利息一分不少地赔付给他们呗。”
沈泽熙闻言,满脸嘲讽之色,不屑地讥讽道:“就凭你现在这副穷困潦倒的样子,真要有个闪失输掉了比赛,你有钱还吗?”
傅今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要是我不幸输掉这场比试,那我就只能跟小焉儿说拜拜啦,乖乖回到傅家,跪在我老爸面前好好认错,让他大慈悲赏我点儿钱来还欠下的那些债务。难不成要我去卖肾还债么?至于小焉儿嘛,实在没办法明媒正娶就算了呗,反正我现在也觉着她的生辰八字好像有点儿克着我,而且她那身份也着实不够光彩,跟我也不太相配。等哪天我东山再起、腰缠万贯的时候,再把她养在外边儿当个乖巧听话的小情人倒也不错。”
听完傅今朝这一番恬不知耻的话语,沈泽熙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额头青筋暴起,但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却又不禁暗自窃喜起来。
如果让李焉知那个傻女人知晓傅今朝心中竟然打着如此龌龊不堪的如意算盘,她必定会懊悔不已,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既然李焉知一直将傅今朝视作天底下最好的男子,那么自己就一定要想方设法让这个天真单纯的女人看清楚傅今朝虚伪丑恶的真实面目!
沈泽熙强压下心头怒火,冷冷地盯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傅今朝,沉声道:“好啊,既然你这么有兴致要与我一较高下,那不妨先说出来,这场较量,你所押下的赌注是什么?”
傅今朝满不在乎地轻笑一声,反问道:“沈少爷先讲讲,如果真能胜过我,你想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样的好处作为胜利的奖赏呢?”
沈泽熙情绪异常激动地吼道:“倘若这场较量我能胜出,那么不管你是否有钱,都必须彻彻底底地从李焉知眼前消失!永远别再出现!”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傅今朝毫不犹豫,当即回应道:“没问题。”
沈泽熙却冷笑一声,嘲讽道:“答应得如此爽快,看样子你对李焉知也不过尔尔,并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嘛。”
傅今朝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实不相瞒,如今我最渴望得到的就是金钱。毕竟这世上有句话说得好,男人只要有了足够的钱财,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可若是身无分文,那真是举步维艰,处处受限啊。所以,如果最终获胜的人是我,那么我的赌注便是,你需要向这个账号里打入整整二十个亿!”
沈泽熙闻言,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难以置信,惊叫道:“多少?”
傅今朝面不改色地重复道:“二十个亿。”
沈泽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质问道:“你是想钱想疯了吗?仅仅只是开一场赛马比赛而已,竟然狮子大开口索要二十个亿?”
傅今朝用一种充满鄙夷和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沈泽熙,嘴角微微上扬,嘲讽地说道:“不会堂堂沈家的继承人连区区二十个亿都拿不出来吧?就这样子,你还妄想跟我争抢小焉儿?你养得起她吗?再者说了,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小焉儿在我家所受到的任何委屈,你都会统统替她讨要回来。我母亲拿出二十个亿羞辱小焉儿,难道你就不能同样拿出二十个亿来狠狠地羞辱一下我吗?而且,这场比赛谁输谁赢可还说不定呢,就算我实力群、胜券在握,但世事难料嘛,万一最后赢得胜利的人是你呢?堂堂沈家的继承人,麻烦你对自己多一点自信心行不行?连这么一点儿小小的比赛挑战都不敢接受,那么日后当真正遇到那些狂风巨浪般的艰难险阻时,你又该如何应对呢?恐怕到时候,就连沈家长辈们都未必敢放心地将整个庞大的家族企业交由你来掌管吧!”
沈泽熙听到这番话后,并没有被激怒或者失去理智,他反而冷静地凝视着面前趾高气扬的傅今朝,突然冷笑一声,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就是一场比赛而已,有何不敢?我接下便是!”
傅今朝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拍手称赞道:“不错不错,这才像是沈家继承人应有的骨气和风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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