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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不断提醒她,那可能真的不是梦。
她迅速甩开这个念头,“量了。”
“多少?”
“3,37度。”
祁野了然点头,这会儿看起来又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这两天还是要注意,肯定还会反复,别着急去工作,万一再传染你朋友们。”
阮倾雪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她太敏感,“我知道了。”
门外薄佩云叫她,阮倾雪答应了一声,就先离开了房间。
房门慢慢掩上,就在她松口气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屋内低低的咳嗽声!
此时刚刚祁野的话,又带了暗示意味。
一个诡异的认知从她脑海中扩散开。
他也感冒了。
他是怎么感冒的……
作者有话说:
到底有什么好锁的呢,啥都没细写,现在是连脖子以上都不行了吗,别这么离谱行不行
◎传染◎
阮倾雪活生生在门口愣了几秒钟。
不远处,薄佩云见叫她没反应,回头看过来。
阮倾雪这才跟上。
薄佩云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像是烧迷糊了,“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阮倾雪动了动唇,“九叔好像被我传染感冒了。”
薄佩云轻“啊”一声,“我晚些时候再过来看看他,早知道就早点把你带走了。”
阮倾雪也不知道自己跟她说,是想要寻求什么答案,“九叔平时身体还挺好的,一般不感冒。”
“感冒那哪说得准,你们天天接触,不一定怎么就被传染了,这也正常你不用愧疚。”
阮倾雪含糊答应着。
说不上自己是愧疚,还是因为其他事情。
她想发消息问祁野是不是被她传染感冒了,可又害怕这后面引申出来的缘由,会彻底打破现在所有的平静。
而此时,祁野站在门内,轻掩唇角低咳,随后静默出神。
走得可真快。
祁野将杯子里的药喝下去。
浓重的苦涩感从唇齿间化开,剑眉紧蹙。
祁野抬手将杯子放在架子上。
发出一声金属重音。
阮倾雪去了薄佩云的房间,也是个套间,不过规格稍微小了一些。
薄佩云应该是一早就叫人收拾好了她的屋子。
让她歇了一会儿,带她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也显示,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养几天就行。
阮倾雪跟着薄佩云从医院里出来,倒是单独吃了顿饭。
薄佩云简单问了下她的生活近况。
跟祁野说得基本吻合。
“你的毕业大戏我还看了,你旁边那个小姑娘,这次没抢你的位置吗?”
“抢了,不过……”阮倾雪说到一半,九叔两个字徘徊在喉间,愣是咽了回去,“不过后来院系老师又换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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