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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龙这一针下去,使得夏清荷嘤咛一声,声音撩人,如那清泉之中叮咚水波的回响。
“疼……”
夏清荷轻呼一声。
“不要动,只是短暂的疼痛,马上就会消失,忍耐片刻就好。”陈小龙说。
陈小龙的眼睛认真而专注的紧盯着夏清荷那里,一点也没有轻浮冒犯的意味,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那些伟岸的东西。
在治病的时候,任何东西都无法使他分心。
尽管夏清荷的伟岸非常漂亮,让他血脉喷张。
夏清荷微微睁开眼睛,看到陈小龙无暇的眼神,心中的害羞也随之消失,让她能更为坦然的来面对这一切。
这时,陈小龙眸中闪过一道精芒,手指翘起,在银针的尾部快速弹了一下,只见银针立马嗡嗡颤鸣起来。
如此,陈小龙连续弹了九次,直到胸口处出现一片红晕,如火焰流淌……陈小龙这才快速拔掉银针。
在拔掉银针的一刹那,那片红晕也缓缓消散,似是风吹夕阳云,融入了天地。
拔针收功,陈小龙长吐一口气,“好了,起来吧。”
“好了?”夏清荷坐起来,但被子不小心滑落,又是一片香艳。
“啊……”夏清荷叫了一声,赶忙拉上被子,脸蛋通红,“你先出去吧。”
陈小龙微微一笑,刚才的全景早已尽落眼中,看多了,也就不那么神秘了,“好,我先出去。”
陈小龙转身出去。
夏清荷赶忙穿衣,感觉浑身皮肤都是滚烫的,仿佛是炉子上的开水在沸腾。
她今天算是豁出去啦,保护二十多年的清白一下子全没了。
……
客厅内,陈小龙立马被众人围住了。
夏士忠拄着拐棍,由夏南章和陈英莲左右搀着,本来是不让他下床的,但是他非要坚持,心里不放心孙女的安危。
不过他的气色已经好多了,身体上是没什么大碍了。
夏士忠问道:“怎么样了?清荷的病能不能治好?”
“老爷子,你放心,我说能治的病,就一定能治,把心放肚子里吧。”陈小龙说。
“那就好,我相信你,你就是神医,不仅治好了我的病,以后清荷也要仰仗你了。”夏士忠诚恳道。
“对,你就是神医。”夏南章握住陈小龙的手,一脸真诚。
“哈哈,我可不是什么神医,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名中医而已。”陈小龙笑道:“你们以后可别这么称呼,怪别扭的。”
“这样,你们等一下,我去做饭,今晚就在家里吃饭。”陈英莲高高兴兴做饭去了。
这时夏清荷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依旧很迷人。
“清荷。”夏士忠迎上夏清荷,“感觉怎么样了?”
“爷爷,你怎么下床了。”夏清荷惊讶道:“还是快回屋休息吧,你的病刚好,不能到处走。”
“我一个老头子,没那么娇贵,我感觉没问题了,你不用管我,说说你怎么样了?”夏士忠摆摆手,现在只关心夏清荷的身体情况。
夏清荷犹豫一下道:“我现在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感觉心口舒畅了很多,整个人都轻松了。”
“哈哈,那就是起到了作用。”夏士忠大为高兴,笑得像个孩子,“对了,以后你要多休息,公司的里的事情就暂时不要管了。”
“对,公司的事我交给其他人。”夏南章说。
“那怎么行呢,一些事物都是我一手抓,我担心别人干不好。”夏清荷有些不乐意。
“干好干不好都没关系,都是小事,你的身体要紧,听话,就这么定了。”夏士忠给夏南章眨了眨眼。
“对,就这么定了。”夏南章会意,立马就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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