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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花号是艘崭新的双桅横帆船,不但外观漂亮,而且速度快,转向灵活,需要人手少,还能远航,完美符合我们的需要。名字寓意也好,真惹人喜欢。我配合着亚瑟整理帆具,边望着远在天边的海平线。
“14天,真能到吗?”我问亚瑟。
已经快到十二月份了。冬季的大西洋风浪大得能吓死人,若是运气好,倒是能大大提高我们的速度,但就怕运气差,别说准时到达,不送命在路上就不错了。
“大西洋宽度是三千海里,这艘船最快11节,最慢6节,平均就按9节算。要是路上没一点意外,14天怎么也到了。”亚瑟边说,边极利索地抖开风帆,他的手灵活又有力气,“我们要担心的不是速度问题,而是其他意外。”
“比如说?”
“海盗。”他咧嘴笑了,“比起声名狼藉的不沉舰,我本人可低调多了。没了她,如今我们在海上可不安全。今晚开始,我们轮番守夜。记住:一旦有船靠近我们,你就叫醒我。要是风浪太大,也叫醒我。”
他叫我再重复一遍,我乖乖照做。
“我第一次上船的时候,就遇到了风暴。那时你叫我躲在船舱里不要乱跑,也叫我重复一遍。”我陷入回忆里,微笑起来。
“你记得还蛮清楚的。”亚瑟风轻云淡地说,明显是不记得了。他看我有点受伤的表情,又解释道:“我只是和太多人说过这话…”
“我只听你这么说过。那我是赚了还是亏了?”
亚瑟紧张地注视着我,直到看到我笑了,才松了口气。他铺好厚毛毯,邀请我一起小憩一会。现在我们还没驶出葡萄牙的安全海域,是难得的能安稳休息的时候。在暖哄哄的太阳下,我窝在亚瑟身边,随着疲惫后常常出现的那种下坠感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结果,也许是因为通宵加上疲惫,我直到天色几乎完全暗下来时才睡醒。从到了里斯本之后,我的作息就开始变混乱了。迎春花号上点着几盏蜡烛,让我还能勉强看清站在船头掌舵的亚瑟的背影。
“你能看清地图吗?”我问,秉着蜡烛走过去。
亚瑟单手扶着舵,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我两百多年前就走过这条航线了,当时的船比迎春花号差得多,不过船员也有四五位,不会太累。大西洋哪个经纬度有什么风,如何换舷、如何收帆,我早已烂熟于心。”
“我已准备好记笔记了。哎,怎么才能像你一样无所不知呢?”
“我除了活得久一点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才能。不管什么东西,重复上几十遍,就算你想忘掉也难了。好事坏事都一样。”
“那岂不是缺少了很多乐趣?学会一项新技能、并在笨拙的尝试中逐渐变得得心应手,是世界上最有趣味的事情。可以说我就靠此而活啦。”
“你这样想?我只知道许多人会巴不得自己生下来就什么都会,或者一学就会。”
“抱着完美主义想法的人往往什么都学不会。他们在尝试阶段就被自己的愚蠢吓退啦:如果我继续做不好,不就证明我蠢得无药可救了吗?”
“坦然接受自己的错误一直是个难题。对我来说也是。”亚瑟说,然后气氛似乎又要往沉重的方向偏了。
我赶忙抢过话头:“我刚到普利茅斯时,也持着这样害人害己的自尊心。不过在被来自各种学科的挫折轮番击溃之后,只好将破碎的自尊心一片片拼起来啦。”
我正色道,“所以即使您说那段时间是在软禁我,但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您也没用暴力手段胁迫我,即使这是您完全可以采用、并最省事的方案。结果就是:我实打实地喜欢那段日子。如果仅因为您戳破了真相就变脸,岂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言尽于此,这件事以后就不再提了,好不好?”
亚瑟带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我,然后郑重地点点头。
“要下雨了,玛姬,看来我们的第一晚过得不会非常舒心。”他边说,边扯着帆索走来走去。
云影遮蔽月光,风雨正在酝酿。
我帮着亚瑟收起主帆,拉起船锚,改升能够承受风力的帆,朝西南方向前行。之后,亚瑟又不放心地亲自调整了几个细节,雨点很快落在甲板上,绵密但不猛烈,但还是将我们淋了个透。忙活一通收拾好甲板,我们赶紧钻进船舱,用毛巾擦拭身体,然后听着雨声,默默裹紧羊毛斗篷。
阴冷让我俩紧靠着彼此。烛光摇曳着,现在难道不是一个适合开启感情话题的好时机吗?
“刚刚我就有个在意的问题,您有什么忘不掉的坏事吗?”我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随意。
“战争。”亚瑟闭了闭眼睛,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道,“我受够了。真希望北美是我最后一次奉命上战场,哎…”
“所以你无论如何也想解除梅林的诅咒吗?哪怕那之后你可能失去长生不死的魔力?”
“活那么久没什么好的。玛姬,正如你说,人世间的乐趣在我这早就消磨殆尽了,那些痛苦也让我变得铁石心肠。”
“是么?您对我明明挺温柔的。”我托腮看着目光闪烁的亚瑟,“您要是铁石心肠,现在也不会和我在这了。”
他没正面回答,而是柔声说:“我第一次见雪时,在雪地里玩了很久,直到筋疲力尽。最后,我恋恋不舍地团了个雪团带回家里。就放在床头。但是睡醒后,雪团已经化成水了。”
我咯咯轻笑起来:“您还有这么童趣的时候。”
“玛姬,你就像那个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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