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念回到房间打开信件,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洛瑾安的字迹,和他本人羸弱的形象不同,纸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如游走的龙蛇,扑面而来的力量感。
徐念看的心动,她最羡慕的就是写有一笔好字的人,不等去看信的内容,徐念已经拿出纸笔模仿了起来,虽说她有些书法的功底,但仿写出来的字还是软绵绵的。
直到手腕酸痛,徐念才放下毛笔,这时才想起还没有看信。
信封中除了两张信纸还有一张两百两的银票和一块烟紫色的和田玉玉佩,徐念看着那块玉佩嘴巴惊得都合不上了,洛瑾安是不是大方的过了头,这样的玉料她只在资料中见过。
她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放在了一个木匣里,又把木匣放在了空间,最后还有些不放心的对着老天爷拜了拜。
“您老人家可不要心血来潮把空间收回去,就算要收也先把玉佩还给我,拜托拜托。”
徐念已经决定下次再见到洛瑾安的时候,一定要把玉佩还给他,这她若是不小心丢了或损坏了,十个她也不够赔的。
徐念看过信后才知那枚玉佩应该是个信物,洛槿安告诉她,若遇到了麻烦可以亮出玉佩。
徐念又从空间把那枚玉佩拿了出来仔细端详,这才现玉佩的一面刻的竟是一条龙,把玉佩拿远了看竟是个“昌”字。
徐念此刻心中有些懵,盛朝不是只有皇上才能用“龙”这个图案吗?难道…难道镇北王爷有造反之心?
徐念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大跳,忙把玉佩收了起来,她可不敢亮出这块玉佩,万一被人咔嚓了怎么办。
原本还想歇一歇睡一觉的徐念此刻毫无睡意,为了让自己凝心静气拿出纸笔继续练起了字。
直到外面传出了动静,徐念才放下笔走了出去。
“爷爷您醒了,我去给您冲杯蜂蜜水,您先去堂屋坐着等等。”
徐老爹乐呵呵的应着去了前院堂屋。
因为庄子上的房间多,徐为安带着徐继三人就住在了前院,其他人都住在后院,而且徐念也实现了自己一间房的愿望,这样她干什么也方便得多。
等徐念泡好一壶蜂蜜水拿到堂屋的时候,家里人都已经起来了聚在堂屋。
“爹、娘,家里都收拾齐整了,我们就先回县衙了,有什么事,让老二他们去找我就行。”
徐老爹摆了摆手。
“家里不用你操心,你好好辅助县老爷办差就是。”
徐念听说她爹娘要走,忙去后院搬出了好几盆的圣女果盆栽。
“爹、娘,这些你们拿回县衙,还有半个多月就是元旦了,该走的节礼也该走起来了。”
田氏嗔笑道:“这些有娘呢,哪里就要你事事操心了。”
王氏一听这话可就不愿意了。
“要不是大丫头事事操心,哪来的这么好的庄子,咋滴,这是嫌我大丫头多管闲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王氏下了脸面,田氏被臊的脸通红。
徐念一看,就知道王氏误会了,忙解释道:“奶奶,娘是心疼我呢,您也知道年后我就要去梅老夫人那儿上女学了,哪里还有功夫管这管那。”
“爹、娘,你们回去吧,家里有叔叔们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