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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说的对。”祁同伟不想再争执:“那小祁,你抓紧给梁老师倒碗水,再搬两把把凳子过来。”
“哎,好嘞!”祁仁义去了,可走到半路现不对劲,又折返了回来:“我是说梁老师可以喊我小祁,而你,祁同伟,还得喊我太爷。”
说完,祁仁义拿着烟杆又敲了他的脑袋,随后转身再次返回。
“你太爷……”
梁璐欲言又止。
“怎么了?”祁同伟疑问:“梁老师,你不会是被我太爷吓到了吧?
他人就这样,喜欢开玩笑,
不过,他确实非常敬重你们这些老师,
因为,他那个年纪是上不起学,
到现在,也只是会写自己名字。”
“没有没有。”梁璐连连摆手:“我只是觉得,老爷子那么大岁数,精气神却还那么好,
看来,住在这深山老林,空气清新,是可以延年益寿的。”
“或许吧。”祁同伟表示赞同:“我们祁家庄,上了九十岁的老人有接近一百位,
有些甚至还能爬山,种地,赶集,
我太爷的身体,目前只能算一般,
能自己洗衣做饭,但不能长时间站立或步行。”
“那也可以了。”梁璐感到不可思议:“相比于城市,九十岁以上的老人,
大部分都只能坐轮椅,生活还不能自理,要好很多。”
祁同伟眼前一亮:“是啊梁老师,等什么时候,您的父亲梁副书记退休,
也可以把他接到我们这绿野乡村,颐养天年!”
“嗯,是个好主意。”
俩人正说着,祁仁义抱着两个大茶缸递了过来:“来,老师,尝尝,
我们岩台特产的红叶茶,清香可口,很好喝。”
给梁璐递完,祁同伟也伸手。
却现老爷子自己却喝了起来。
“太爷,我的呢?”
“梁老师是客人,你是吗?你想喝自己倒去。”
梁璐当场偷笑,祁同伟无奈的走进屋内。
父亲祁建国正在看书。
爷爷祁满仓正在修捕猎用的家伙。
母亲和奶奶正在灶房,生火做饭。
祁同伟很奇怪。
自己两天没回来,他们见到自己,怎么连一声招呼都不打?气氛有点尴尬。
“嘭!”
祁建国把书往桌上猛的一拍。
祁同伟被吓了一跳:“爸,你怎么了?”
“怎么了?”祁建国满脸怒气:“你还明知故问,陈阳的爸和弟弟,前两天是不是来了?
人家想把女儿接走,是不是你找人把他俩给打跑了?”
“同伟。”祁满仓也走了过来:“你这事办的可不地道,你就算再舍不得陈阳,
可那俩人,是你未来的老丈人和小舅子,你怎么,唉……”
祁满仓无奈的摇摇头,不再多说。
“爸,爷,你们这是听谁说的?”
“还能听谁说?”祁建国瞪着眼:“村里现在都传遍了,那天早上那么多人帮你,连村支书祁德胜都上手了。”
“不对吧。”祁同伟彻底懵了:“那天早上,明明是村支书跟陈岩石吵了起来,然后他带人动的手,
怎么传到你们耳朵里,倒成他们帮我了?
还有,我也从没阻拦过,不让人家爸把陈阳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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